?組織為了訓練戰鬥力高強的死士,往往從幼兒時期就將他們當成野獸來飼養,食生肉,飲熱血,這樣的人,一般訓練出來後都是戰鬥力以一當百的死士。
?而她,曾經被扔進牢籠中和那些餓了一天一夜的死士搏鬥,那一雙雙在燈光的照耀下猩紅的眼,閃爍著對食物的渴望。
?可是她沒有想到,在這裡居然也會發現如此瘋狂變態的手段。
?那一抹青色身影何其熟悉,堂堂一國太子,竟然遭到這樣的對待。
?精神上的侮辱,比上的摧殘更加讓人痛恨。
?宮夙煙的身影忽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她出現在君清面前,一腳踢翻了他緊緊抱著的瓷盆,然後毫不留情的將他踹出了房間外。
?沉重的落地聲響起,君清趴在地上,青色的衣衫已經被撕裂,露出蒼白裸露的胸膛,胸膛之下,他的血管隱隱暴起,在月光下顯得非常可怖。
?他歪著頭看著宮夙煙,猩紅的眼裡滿滿都是對宮夙煙的憤怒,他唇齒間都是濃稠的鮮血。
?現在的君清,已經不能稱之為一個人了。
?宮夙煙冷冷的看著他,她從腰間抽出白羽紗,凌空跳起朝君清攻去。
?君清齜牙咧嘴的衝她嘶吼著,身子就地翻滾躲開了她的攻擊,可是宮夙煙速度不減,手中一道白色元力爆射而出,君清哀嚎一聲,後背上爆裂開一個巨大的血洞。
?他憤怒的大吼著,再次撲向她,可是元王之境的速度哪裡是那麼容易追趕的上的?宮夙煙靈巧的躲避著,君清並沒有傷到她一根毫毛。
?兩人再次交戰在一起,一雙黑眸冷冽如冰,一雙紅瞳瘋狂如魔。
?「朕養的寵物怎麼樣啊?」一道溫潤的聲線響起,緊接著是一抹淡淡的黑色錦袍的身影出現在屋頂之上。
?宮夙煙躲開君清的攻擊,抬頭看了那人一眼,聲音頓時冷到了極點:「是你做的?」
?其實這句話問出來就是廢話,整個啟月大陸,能有本事將人折磨成這樣,也就只有他了。
?夜澤挑了挑眉,清秀的面容上依舊保持著君子般的風度:「對啊,是陰陽家友情提供的藥丸哦……」
?他低下頭看了君清一眼,眉眼帶笑:「據說,他還是第一個試用的人呢。」
?「夜澤!」宮夙煙低喝一聲,她冷冷的看著他,「你就那麼不把人當人麼?!」
?「這話說的,」夜澤輕笑一聲,「他哪裡是人了?他明明只是朕的寵物而已。」
?宮夙煙清冷的眸子裡泛起了怒火,她最生氣的,是夜澤的態度。
?他的臉上帶著最君子的笑容,做的卻是最禽獸的事。
?夜澤低低的笑了,他衝君清招了招手:「阿清,過來。」
?君清嘶吼幾聲,速度奇快,動作矯健的奔上了牆頭,趴在夜澤身邊。
?宮夙煙的瞳孔猛地放大,她死死的盯著夜澤,聲音冷到極點:「你最好將他還給我,否則我今日血洗你傲雪!」
?「朕當然相信公主有這個實力,」夜澤淡淡的道,「只是……阿清若是不願意跟你走呢?」
?「就算是綁,我也要帶他離開這裡!」
?宮夙煙足尖輕點身子騰空躍起,黑色的眼裡帶著冷冽的殺氣。
?「去吧阿清。」夜澤摸了摸君清的頭,將一顆藥丸喂進他嘴裡,然後他退後一步,將戰場留給了宮夙煙和君清。
?看著廝打在一起的二人,夜澤揚起了嘲諷的笑容,他淡淡的聲音在空中飄散:「真是可笑啊……明明是一家人。」
?「夜澤!」
?宮夙煙低吼一聲,一道白色的元力爆射而出,卻被夜澤輕巧的躲開了。
?就是這樣一個動作,卻讓君清有了可趁之機,他猛地上前,五指成爪撕破了宮夙煙的衣衫,在她背後留下了三道血痕,血腥味瞬間蔓延開來。
?宮夙煙面無表情的回頭一拳揍在了他的臉上,將他打飛了出去。
?君清摔倒了牆上,吐出一口血來。
?宮夙煙反身向夜澤攻去,可是夜澤只是大笑著,聲音都帶著愉悅的笑意:「還沒完哦。」
?隨著他話音落下,宮夙煙的身子猛地僵硬在原地,她低下頭,看見一隻手從自己的小腹中穿過,濃稠的鮮血滴落在地上。
?那隻手蒼白無比,下一秒它猛地抽出,宮夙煙吐出一口濁氣跌倒在地,她對上了君清毫無情緒的眼。
?是怒火燃燒了她的理智,她只顧攻打夜澤,卻忘記身後還有一個君清。
?君清抬起那隻從宮夙煙小腹穿過的手,伸出舌頭細細的舔著,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滴落,帶著一種妖異的美。
?宮夙煙痛的幾乎暈厥,可是她咬牙撐著,死死的瞪著夜澤。
?「啊呀,看來公主是帶不走阿清了,」夜澤得體的微笑著,「沒準……公主自己也要留下來呢。」
?他的笑容是那麼的囂張得意,宮夙煙很想一拳揍在他的臉上,可是她所有的力氣都在快速的流失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