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馮很快就帶著一個黑臉漢子走了進來,那人身披盔甲,濃眉大眼,眼神犀利,走動時彷彿都帶著風
?「末將秦邱昊,參見洺煙公主!」
?秦邱昊說著便拱手要給宮夙煙下跪,宮夙煙一揚手,揮出一道清風將他扶了起來。
?「你們來了多少人馬?」宮夙煙開門見山的問,她此刻已經沒有心情再去同秦邱昊寒暄了,她現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殺進雲深大軍為君鳴徽報仇。
?她之所以強大奮鬥至今,就是為了守護自己的朋友和家人,可是她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又一個人死去卻無能為力,說到底也就是她還不夠強大,她必須努力變得更強!
?今日慕言率領1十萬大軍攔阻她的時候,如果她能夠擁有和冥一樣強大的實力,談笑間就能讓這十萬人灰飛煙滅,也不至於讓君鳴徽陣亡。
?還是不夠強!
?「回公主,我們是先鋒部隊,一共來了十萬人馬,五十萬大軍還在後面。」秦邱昊拱了拱手,聲如洪鐘,言語間都帶著戰場的殺戮。
?宮夙煙靜靜的聽著,直到秦邱昊說完她才開口:「糧草呢?」
?「糧草不多,不過足以支撐到等待大軍到來。」
?「很好,」宮夙煙站起身,目光凌厲的看向秦邱昊,「關於五皇子戰死一事,你有何看法。」
?她的語氣很平靜,不是詢問,而是陳述。
?秦邱昊面色堅毅,擲地有聲的回答道:「五皇子是好樣的!他是個鐵血錚錚的漢子,值得我們錦華所有兵士敬佩!」
?宮夙煙笑了,她轉身走到營帳的簾幕前,掀開了簾幕,漆黑的夜空下墜著繁星點點,城牆上的火光在她的小臉上明滅,她白色的面紗飛揚如畫,但她眼底的情緒卻如地獄修羅。
?「帶上一千名死士,本公主今晚要夜襲雲深大軍!」
?羅馮老臉一白,當即就要跪下來:「公主萬萬不可!五皇子才陣亡,若是公主再出了什麼事,我錦華社稷就將毀於一旦了!請公主,三思!」
?「我雖然憤怒,卻還沒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宮夙煙平靜的開口,清冷的小臉上一片漠然,「雲深大軍剛殺了五皇子,此刻正處在麻痺大意的時候,就是南宮清澤,也絕不會想到我會在這個時候來偷襲。」
?她深吸了一口氣:「君鳴徽的仇必須要報,不然我將無顏面對皇上,無顏面對三軍將士!」
?羅馮陷入了沉默,這個本來就要步入暮年的老將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半晌後他輕聲開口:「末將恭候公主迴歸!」
?「點兵!」宮夙煙眯了眯眼,大踏步朝城門口而去。
?她身後,秦邱昊深深的低下了頭:「末將遵命!」
?秦邱昊的動作無比迅速,十分鐘後,一千名身穿黑衣的錦華士兵在城門口集結了,個個面容冷酷,眉眼凌厲。
?秦邱昊站在這一千人前,仰頭對著城牆上的宮夙煙道:「回稟公主,人已經集結完畢!」
?宮夙煙低下頭,掃了一眼城牆下的人,神色清淡看不清表情。
?半晌,她輕輕的抬起手,一道白色的元力爆射而去,直直的擊向暗處的某個身影,那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宮夙煙擊殺了。
?眾人驚詫的看向那人,這才發現原本雲深大軍在景城附近安插了探子。
?可是宮夙煙沒理會這些,她縱身從高高的城牆上躍下,黑衣獵獵飛揚,原本墨黑色的長髮被她用紅繩束起,那雙清淡的黑眸掃過每一個人,她冷聲開口:「怕死麼?」
?「不怕!」士兵們情緒激昂,心中豪情頓生。
?「好,」宮夙煙勾了勾嘴角,「既然你們相信我,那麼我必將將你們安然無恙的帶回來。」
?她轉頭看向秦邱昊:「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麼?」
?「都已經準備妥當。」
?「好,那就跟我走吧。」宮夙煙雲淡風輕的揮了揮手,帶領著一千人朝著雲深大軍駐紮的地方而去。
?雲深大軍駐紮之處離景城大概有五十里,不過宮夙煙讓秦邱昊挑選的都是元力至少在四階計程車兵,所以這點路程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數千道身影從樹林中閃過,身影如風。
?一切細節宮夙煙已經叮囑過他們了,整個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宮夙煙理所當然的衝在最前面,她不著痕跡的混進了雲深大軍,隨便敲暈一個士兵後換上了他的衣服,大搖大擺的在雲深大軍中行走著。
?她將雲深大軍繞了一個圈子後,終於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宮夙煙蹲下身設下元力法陣,她眯了眯眼,看著元力法陣上流轉的淡淡的白光,勾起了嘴角。
?「喂,你在幹嘛?」
?一個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宮夙煙低下頭轉過身,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面而來。
?站在宮夙煙面前的是一個壯漢,肥大的身子歪歪扭扭的站著,身上酒氣沖天,醉眼朦朧。
?「不幹嘛。」宮夙煙壓低聲音,轉身就想要離去,她還有事沒做完。
?「站住。」醉漢冷冷的道,宮夙煙只好停下了腳步。
?「雲深大軍中沒有你這樣身材嬌小的,你是誰?」
?宮夙煙頓住了步子,轉過頭冷冷的看著醉漢:「有些事不是你該問的,若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可知道自己的下場將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