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髮絲烈烈飛揚,淡淡的紫色在她漂亮的瞳孔中流轉。
?清麗的女聲在天地間響起,震動著所有人的耳膜。?
?「誅殺!」
?簡單的兩個字落下,白色的光暈在一瞬間平面延展開來,籠罩住了宮夙煙周身五十米內計程車兵,時間彷彿突然靜止下來,綠葉被凌厲的殺氣激盪起悠悠揚揚的飄浮在空中,地上塵埃暴起,細小的灰塵在每個人的腳邊遊蕩。
?宮夙煙微微抬起眼,濃郁的紫色自她眼中一閃而過,與此同時,白色光暈忽然爆炸開來,在宮夙煙的領域內,所有士兵被瞬間碾壓爆體而亡!
?漫天的血肉揮灑出去落在地上,血雨落下將大地染紅,這景象讓人作嘔,可是宮夙煙卻依舊是黑衣凌厲不染纖塵。
?秒殺!
?一招就是上千人的性命!
?這是元王之境後宮夙煙自創的招式,名為「誅殺。」
?慕言的臉色在瞬間慘白,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宮夙煙竟然強大到了這等地步。
?再這樣下去,恐怕她真的能夠屠盡這十萬大軍!
?南宮清澤確實精於算計,這次的局,就連宮夙煙也被設計了進去,可是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宮夙煙的實力。
?元王之境的強者,其戰鬥力何等彪悍?
?可是不能退,如果他退縮了,那麼南宮清澤所做的一切努力將前功盡棄。
?慕言咬牙,手上青筋暴起,他沉重的揚起手,示意下一波將士衝上去。
?於是宮夙煙的腳步又被拖住了,她眯了眯眼,眼底泛起濃烈的殺氣,出手也不再留情,瘋狂的殺戮起來。
?一個個士兵在她面前倒下,她卻無動於衷。
?如果真的要手染鮮血,那麼她不介意殺光這十萬大軍。
?慕言冷著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倒下計程車兵越來越多,宮夙煙身上的戾氣也越來越重。
?宮夙煙心底明白慕言是在拖時間,她卻無可奈何。
?就是元王之境的強者,也無法做到從十萬大軍中全身而退,更何況她還帶著一個拖油瓶。
?宮夙煙眸光一冷,趁著周圍計程車兵還沒有來得及湧上來之前,旋身落到若羽身邊,召喚回小火兒後一把抓起柳伊就飛身離去。
?雲深士兵還想追,卻被慕言喝止住了,他掃了一眼血流成河的戰場,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
?慕言微微蹙眉,想起宮夙煙懷裡抱著的那個少女,聲音冷了下來:「收拾一下,清點人數,去十里城。」
?「是。」
?宮夙煙脫離了慕言的阻礙後,飛速朝著景城前進,她的速度比先前快了十倍不止。焦急,憤怒在她心中堆積著,小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冷峻之色。
?南宮清澤……這筆帳她記住了!
?景城。
?天色徹底地昏暗下來,濃烈的血腥味在每個人的鼻尖蔓延,激起人心中最原始的殺欲。
?君鳴徽還在揮舞著青雲劍,只是他的動作已經無比遲鈍了,一張堅毅的俊顏上濺上了點點鮮血,他的後背不知被誰砍了一刀,正在往外不停的流著血,鮮血將他紫色的錦袍染成了紫黑色,他原本名貴的錦袍已經破爛不堪,長時間的戰鬥讓他精疲力盡。
?「殿下!」羅馮嘶吼著,無數次想要衝出來,卻都被景城的兵士攔下。
?戰場之中,只剩下了君鳴徽一個人還在戰鬥著。
?手中的青雲劍不停的揚起落下,每一批敵人的死亡,就會換來他身上新添的一道傷痕。
?四周計程車兵還在源源不斷的湧上來,他們將君鳴徽包圍在圓圈裡,警惕的用刀劍對著他,看準他的破綻便衝上去狠狠的將劍刺入他的身體裡。
?君鳴徽將青雲劍刺入地裡,支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一雙血紅色的瞳孔狠狠的瞪著他周圍計程車兵。
?南宮清澤淡然的坐在戰馬之上,他墨色的衣襬上用最好的刺繡繡著朵朵墨蓮,溫潤的面容讓人如沐春風,欺霜賽雪的容顏上看不出情緒,墨玉般的眸子清淡的看著被眾星捧月般包圍起來的君鳴徽,神色一如既往的淡然。
?「把弓拿來。」
?他雲淡風輕的聲音低低的響起,眼睛卻眨也不眨的看著君鳴徽。
?很快有人送上了弓,那是一把全體漆黑的弓箭,弓身上繪製著金色的,古老的花紋,濃重的古樸氣息撲面而來。
?據說這是雲深國的傳世弓箭,名為血汔。
?南宮清澤從箭筒中抽出一根箭,搭箭上弦,姿勢標準凌厲。
?他微微眯眼,準心對準不遠處。
?南宮清澤屏住了呼吸,片刻之後,他指尖微動,隨即傳來空氣被利器刺破的聲音,長箭直直的射向那團黑色湧動的地方,帶著凌厲的殺氣。
?君鳴徽本能的感知到了危險,他赫然間從地上拔出了青雲劍,試圖將南宮清澤這支箭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