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君悅媛嚇得又叫起來。
??「啊。」屋外突然又傳來一聲尖叫。抬眼望去。正是先前被宮夙煙打飛的那個婢女。
??此刻她面色蒼白的看著滿園的屍體和血跡。腿腳發軟的跌坐在地上。
??君鳴徽大步朝著她走過去。聲音凌厲:「你可看到了是何人動的手。。」
??「是……是……」婢女的目光觸離宮夙煙的身影。嚇得大叫起來:「是她。就是她將我打飛。然後強行闖進了別院。」
??暗魂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宮夙煙。
??宮夙煙緊緊抿著唇。眸光冷如寒冰。
??好。好一齣栽贓陷害的戲碼。
??都怪她怒火攻心。衝昏了頭腦。才會中了君悅媛的計。
??可是這樣精妙的陷井絕不是君悅媛那個蠢女人想的出來的。她背後一定有人。
??君鳴徽看著宮夙煙。目光很平靜。
??宮夙煙抬起眼。對上君鳴徽淡然的黑眸。冷聲道:「南宮依不是我殺的。」
??「我知道。」君鳴徽深吸一口氣。以宮夙煙的聰明才智。如若真的要殺南宮依。又豈會鬧的人盡皆知。
??只是這悠悠眾口。始終是要堵的。
??宮夙煙偏頭看向君悅媛。嘴角緩緩揚起了一抹陰森可怖的笑。
??她的指尖不經意的動了動。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南宮依死了的訊息很快傳到了皇宮。老皇帝大驚失色。急忙召宮夙煙進宮詢問是怎麼回事。
??宮夙煙到達御書房之時。君悅媛虛弱的坐在椅子上。君鳴徽站在一旁。一張俊顏上滿是焦急。就連君曉也到了。一張清麗的臉上梨花帶淚。
??君鳴徽的情緒很煩躁。他是剛剛才得知君凌天和君清失蹤的訊息。
??宮夙煙走進御書房。白衣不知何時被換下。穿上了一身如墨般的黑衣。整個人的氣質都冷凝起來。
??眾人都到齊後。老皇帝才緩緩轉過身來。一雙老眼銳利無比的從君悅媛。君鳴徽和宮夙煙身上掃過。聲音陰沉帶著怒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天之內。錦華折損了戰王和太子。一天後。王妃南宮依死在戰王府。出了這麼多的事。到底是何人所為。
??若是南宮依只是普通人也就罷了。可她偏偏是南宮清澤的妹妹。雲深的公主。這樣的人物不明原因的死在錦華。必然會挑起雲深和錦華之間的戰火。
??而君凌天和君清的消失。必會動搖錦華的根基。無人引領打仗。錦華必敗無疑。
??君悅媛首先開始哭訴起來:「我……我不知道。那個賤……公主闖進來就開始殺人。然後殺了王妃。我本想去救王妃。可是身受重傷動彈不得。父皇。您要為我做主啊。若不是皇兄來的剛剛好。她就要連我也殺了。」
??君悅媛一張蒼白的小臉上滿是淚水。眼底都帶著死後餘生的恐懼。若不是知道真實情況是什麼樣。宮夙煙真要為她的演技折服了。
??老皇帝不動聲色。眸光幽深晦暗。
??「你呢。」老皇帝轉頭看向君鳴徽。
??君鳴徽怔了怔。沒有說話。
??「皇兄。你可不能包庇這個殺人兇手啊。王妃她還死不瞑目呢。」
??見到君鳴徽的猶豫。君悅媛立刻大喊起來。
??可是君鳴徽並不像優柔寡斷的君清那樣好矇騙。他冷冷的看著君悅媛一眼。開口道:「回父皇。兒臣進去時。南宮依已經斷氣了。死因是脖頸處一道極細的傷口。像是被什麼利器割斷了喉嚨。」
??「利器。」老皇帝眸光一閃。
??「是。」
??「那你可有在現場看到什麼利器麼。」
??「……洺煙她。拿著一片刀片。」
??老皇帝轉頭看向宮夙煙。眼底露出一抹詫異。
??「是。就是她用刀片割斷了王妃的喉嚨。我親眼看到的。」君悅媛哭著道。
??「不可能。」君曉突然出聲。一直沉默的她終於說出了第一句話。「洺煙的實力我們再清楚不過。她若是真的想要殺南宮依。大可一招解決。何必割喉嚨惹人懷疑。況且她與南宮依從來都沒有接觸。更別提過節了。」
??「二姐。你連我也不信了麼。。」君悅媛的神情變的悲憤起來。「王妃屍骨未寒。我怎敢輕易說謊。我是親眼看到她殺了王妃的。就算你不信我。難道你也不信皇兄了麼。。」
??「這……」
??君曉還想辯解兩句。卻被老皇帝阻止了。
??御書房重新歸於平靜。老皇帝看向宮夙煙:「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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