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麼?」冥反手握住她的手,將她嬌小的身子圈在懷裡,紫色妖異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
「只要有你在,哪裡都不怕。」
宮夙煙輕笑一聲,小手撫上了他俊美妖嬈的容顏,那張曾經把魔族眾多女子迷的神魂顛倒的容顏綻放出一抹絕色的笑意,竟然是如此的心驚。
像是絕世的曼陀沙華,那般豔麗的綻放。
冥紫眸一暗,一把扯開她白色的面紗,對著那嫣紅的唇瓣深深的吻了下去。
來勢兇猛,靈活的舌頭輕巧的撬開貝齒,那般貪婪又深情的吻著,似乎永遠也吻不夠。
她嬌小的身子被他緊緊的禁錮在懷裡,那般霸道強制的佔有慾鋪天蓋地的襲來,似乎要將她淹沒。
溫柔本就不是他的本性,魔,生性嗜血,好鬥,善淫。
宮夙煙猛地睜大眼睛,呆呆的望著眼前深情的紫色雙眸,那樣璀璨奪目的紫色,將她整個人都倒映在瞳孔裡面,那裡面滿滿的都是她的影子。
他的舌頭還在她的嘴裡,冥微微眯了眯眼,下了點狠勁咬住宮夙煙的唇瓣,似乎在懲罰她的不專心,宮夙煙吃痛回過神來,小臉瞬間爆紅!
冥低低的笑著,大手撫上她的臉頰,從她臉上凹凸不平的疤痕上掠過,動作那麼輕柔,帶著濃濃的深情。
宮夙煙卻忽然像是被電了一下,眼中流露出羞愧的神色,她一把推開了趴在她身上的冥,飛快地扯過錦被擋住自己的臉。
冥被猝不及防的一推,身子滾下了軟榻,一雙紫色的眸子裡滿是慾求不滿。
帶著深深的誘惑。
他抬起頭,幽深的目光看向她死死的拽住錦被的手,幾乎是一剎那,他就明白了她的異常從何而來。
冥起身將她抱住,試圖拉開她的手:「我不在乎。」
他的聲音低沉誘惑,動聽猶如天籟之音。
宮夙煙抿唇不語,可是她在乎。
她不介意別人看見她醜陋的臉,卻唯獨不能接受他。
只要是女子,沒有一個願意在心愛之人面前暴露自己丑陋的臉。
冥的眼底飛快的劃過一抹心疼,他蠻橫的拽開她的手,動作霸道不容反駁,聲音褪去了先前的低啞魅惑,多了幾分冷意:「你以為我看上的只是你的容貌?」
宮夙煙低下頭,默默的糾結著。
「還是你以為我是一個虛浮之人?」
冥的紫眸顏色越發深了起來,他深吸了口氣,勉強壓制下心中那股將她撕成碎片的怒意,滔天的怒火最後化成輕輕的一聲嘆息。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能讓他無可奈何,那也只有她了。
這麼多年,即便他不曾清醒,他們也算是相伴了萬年。
他不再說話,再次將輕微顫抖的她摟緊,低垂下的紫眸裡是深不見底的冷意。
他捨不得傷她,可是不代表他捨不得傷別人。
總該有個人來承受他的怒火。
將宮夙煙安撫睡下後,冥封閉了她的聽覺,冷冷的道:「饕餮。」
一個高大的俊美男子立刻出現在房間內,臉上一片疲憊之色。
同時眼中也有著激動。
他在外面跪了那麼久,冥終於肯召喚他了。
「饕餮聽憑殿下吩咐!」
「我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冥眯了眯眼。
饕餮的臉上立刻露出一抹驚喜的神色,深深的低下頭:「是!」
「三日內,我要看到那個叫巫靈的女人。」
冥的聲音冰冷無情,帶著讓饕餮都有些害怕的冷意。
他是真的怒了。
他不在乎女子的容貌,也不知道宮夙煙會在乎,甚至會因為這件事來拒絕他,高傲的冥大大表示自己很生氣,好不容易和宮夙煙同學有了第一個美好的吻,就被巫靈破壞了!
「是!」
沉穩有力的聲音響起,饕餮悄無聲息的退出了房間。
「卿月。」
受到冥的召喚,卿月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暗處走了出來。
一出來,就被冥那雙冰冷的紫眸鎖定了。
「立刻尋找生骨花。」
卿月點頭,便退了下去。
剩下的幾人面面相覷,她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冥要讓卿月尋找生骨花,但也大致猜到了是與宮夙煙的傷勢有關。
「神水。」冥低聲呢喃,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