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夙煙悄無聲息的從藏身之地後走出,然後走到上官憐兒身邊,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上官憐兒一驚,剛想大喊,一個清冷至極的聲音便在她的耳邊響起:「別動,是我。」
?上官憐兒身子猛地僵硬了,兩行熱淚從她清秀的小臉上滑落。?
?他真的來了他居然真的來了。
?無數個日日夜夜她期盼著他的到來可是一直無人問津,她以為他是放棄她放棄北兆了,畢竟傲雪如此強大的一個國家不是一人之力可以抗衡的,可是他居然真的來了。
?父皇沒看錯人,她也沒看錯人。
?宮夙煙見上官憐兒放棄了掙扎的舉動,這才放下手鬆了一口氣,可是手剛剛放下來,上官憐兒就轉過身撲到她懷裡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好怕我好怕,父皇不見了,皇兄也不要我了,我不想嫁給那個草包廢物啊……」?
?宮夙煙蹙了蹙眉,拍了拍她的頭:「別怕,你不會嫁給他的,我保證。」
?宮夙煙的聲音裡帶了一分冷意,確實,讓上官憐兒這樣的姑娘嫁給夜染,著實是玷汙了她。
?她應該值得更好的人,夜染不是她的宿命,也不是她的歸宿。
?可是上官憐兒,無疑誤會了宮夙煙的意思。
?激動過後,上官憐兒的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
?「謝謝你來救我,可是父皇還在他們手裡,我是不會走的。」
?「你走吧,你適合更好的女子。」艱難的說完這句話,上官憐兒感覺自己心痛的無以復加。
?兩世戀愛經驗為零的宮夙煙頓時就呆住了,這什麼跟什麼?
?看著上官憐兒固執的小臉,宮夙煙無奈的嘆了口氣,她過來本就想看一看夜染待她好不好,如今能蹦能跳,她也就放心了。?
?只等卿月查出北兆國君的所在了。
?「你自珍重,我會來救你的。」無奈之下,宮夙煙吐出這句話,便轉身毫不留戀的離去了。
?宮夙煙走後,上官憐兒趴在床上哭了一夜。
?三王爺府。?
?書桌前坐著一個身穿月白錦袍的男子,他眉清目秀,不同於旁人的高貴雍華,反而別有一種淡然出世之感,那雙無波的黑色眸子,淡然的沒有一絲情緒可言。
?一陣清風吹過,男子抬起頭來,薄唇輕啟:「你來了?」
?沒有人回答,只是一個紅衣男子緩緩的從暗處走出,眉眼如畫,嘴角帶著吊兒郎當的笑意,正是鬼無情。
?男子,不,準確的來說是夜子洲。夜子洲搖著輪椅從書桌後出來,一雙黑色的眸子定定的看著鬼無情。?
?「你的條件,我答應你。」鬼無情面無表情的開口,掃了一眼夜子洲的腿,「要治好你的腿,實則不難。」
?「若你能治好,子洲自將將生骨花雙手奉上。」
?夜子洲的聲音還是淡淡的。
?「希望你遵守承諾就是了。」鬼無情聳聳肩,半跪於地察看起夜子洲的腿來。
?夜子洲的腿,說難不難,說簡單倒也不簡單,只是他的經脈堵塞了十幾年,想要恢復,絕非一朝一夕的事,還需要慢慢調養。?
?「如何?」
?夜子洲清涼的聲音響起。
?鬼無情站起身來,雙手環胸:「我有把握治好,只是需要一株藥材,這藥材太過珍貴,我現在還弄不到。」
?「需要什麼?」夜子洲微微挑眉。
?鬼無情勾了勾嘴角,目光若有若無的飄蕩起來:「紅塵笑。」
?世間的紅塵笑稀少無比,就是宮夙煙,當年也只找到了一株,後來還給了白雯雯救她的爺爺。
?如今再想去找,簡直難如登天。
?夜子洲眸光閃了閃,抬頭看著笑的一臉高深莫測的鬼無情。
?「如果找不到呢?」
?「找不到我也沒辦法。」鬼無情聳了聳肩,臉上是無賴的笑意。
?夜子洲低頭輕笑一聲:「所以說,找不到紅塵笑,你也拿不到生骨花對吧?」?
?鬼無情猛地皺眉,笑意僵在嘴角。
?夜子洲好整以暇的轉著輪椅回到了書桌後,清淡的眸子裡篤定無比:「我的腿不急,但是她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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