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沒那個膽子,要是被冥知道了,不用巫靈和莞輕柔想法設法的來殺她,她自己就被冥給殺了。
竹林閣開門後,不少達官貴人絡繹不絕的湧了進來,個個衣著珠光寶氣,一副土豪的打扮。
宮夙煙撇了撇嘴,怕是真正的青樓都沒有錦陌這男娼之地賺錢。
上官澤和宮夙煙躲在裡屋的門後,上官憐兒則是被上官澤打暈了,他們偷偷的觀察著這些人,宮夙煙隨意一掃,竟然發現了不少熟悉的身影,這裡面有許多都是朝廷重臣。
「竹林閣日進萬金,不是你我能想象的。」上官澤搖搖頭,他和錦陌兩情相悅是一回事,可是這些男子出賣自己的是另一回事,於情於理,都不應該。
錦陌是這群男子裡容貌最好的,他慵懶的斜倚在白虎皮的軟榻上,似笑非笑的看著這一幕,衣服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膚,那些人著迷的看著他,不過卻沒有人敢打他的主意,人人都知道竹林閣的老闆錦陌擁有極其強硬的後臺,不是誰都能惹得的。
上一次兵部尚書的兒子非要錦陌陪他,錦陌微笑點頭,進了房間後那人便再也沒有出來,就連兵部尚書都被革了職,從此便再也沒有人敢去招惹他。
上官澤別開臉,不想再看下去,低聲道:「我們走吧。」
宮夙煙點點頭,上官澤一把抱起上官憐兒,兩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竹林閣。
宮夙煙將自己從珠寶店買的玉石項鍊掛在了上官憐兒脖子上,便和上官澤道別,各自回各自的地方去了。
因著上官憐兒的昏睡,宮宴也就沒有舉辦,趁這個機會,宮夙煙打算再將皇宮摸透,看看能不能找出赤尾狐的所在之處。
夜色昏暗,積累的烏雲漸漸瀰漫上了夜空,遮住了那一輪明月,淅淅瀝瀝的小雨下了起來。
一抹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在皇宮各處穿梭著,雨聲對隱藏她的行蹤更有利。
宮夙煙正在屋頂上小心的行走著,下面傳來的一聲尖叫險些讓她滑了腳,與此同時,一個嬌小的身影從房中越出,直直的朝著宮外而去。
宮夙煙顧不得去察看情況,眼神一冷,便跟著追了上去。
宮夙煙的修為已有八階,八階之下皆不能查探到她的存在,因此她輕而易舉的就跟上了那抹黑影。
將要出宮門之時,身後太監尖利的呼喊讓她猛地停住了腳步:「太子殿下出事了」
宮夙煙猛地想起,她剛才經過的宮殿正是上官澤的住所
只是,有黑霧在,上官澤又怎麼會出事
宮夙煙顧不得許多,匆匆忙忙的回去換了一身白衣,然後趕到了上官澤的宮殿。
剛到房間,地上便跪了十幾個瑟瑟發抖的太醫,國君氣憤的站在一旁,正在大發雷霆。
「皇上,這是怎麼了」宮夙煙詫異的走過去,隱約可以透過輕紗看見躺在床上的,上官澤的臉。
宮夙煙微微蹙眉,不為別的,只為他眉心的一點烏黑之色。
「雲公子,你來的正好,敢問你可有辦法救救澤兒」
國君慌忙的拉住宮夙煙的手,一臉的焦急之色。
宮夙煙皺起眉:「我要看看太子殿下的情況才知道。」
「好,好。」國君急忙讓開,讓宮夙煙接近上官澤。
上官澤靜靜的躺在床上,氣息微弱,臉色蒼白,宛如將死之人。
小火兒的聲音緩緩的在宮夙煙腦海裡響起:「他這是中了毒,他本就中了毒瘴的毒,然後又服用了歡希草,兩種劇毒在他體內遊走,危在旦夕。」
歡希草,是啟月大陸第一劇毒之物。
「可有解救之法」
「有倒是有,你的那塊斷殘珠和我的血混在一起,便可以救他。」
小火兒的聲音落下,一個絕妙的點子在宮夙煙心裡形成。
她赫然轉身,將小火兒的話告訴給了國君。
國君狠狠的皺起眉,怒吼道:「黑霧呢叫他給朕滾出來」
黑霧的身影頓時顯現,他單膝跪地,臉色蒼白。
「太子中了毒瘴之毒為何不報又是為何會中了歡希草的毒你倒是給朕解釋一下」
黑霧臉色慘白:「都是屬下的錯,屬下甘願受罰」
宮夙煙嘆了口氣,轉頭看向國君:「既然能逃過黑霧的查探,說明那人的修為遠在黑霧之上,這也不能怪他。」
「雲公子,你可有辦法救救澤兒」國君別無選擇,現在的宮夙煙是他唯一的救星。
宮夙煙沉吟片刻,目光凝重的看著臉色蒼白的上官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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