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赫然轉身,看著國君欲言又止。:efefd
國君似乎是猜到了她有什麼難言之隱,急急的道:「雲公子有辦法儘管說」
宮夙煙蹙了蹙眉,緩緩道:「這毒倒也不難解,我曾聽家師提過,歡希草是至陰之物,需要至陽之物來化解,火靈狐的血可以化解歡希草的毒,可是火靈狐並不在這兒。」
國君猛地站起身:「錦華的素和郡主不是有一隻火靈狐麼朕立刻修書去錦華,請她來相助」
說著,他便要步履匆忙的離去。
一旁的太監為難的看著國君,小聲道:「皇上您忘了素和郡主在半個月前就失蹤了。」
國君的腳步猛地頓住,蒼老的臉上慘白無比。
「難道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麼」國君身子晃了晃,險些摔倒。
宮夙煙看著這樣的國君,心裡有點難受,他本是北兆國最尊貴的人,他威嚴,高大,不可侵犯,一直保持著一個偉岸的形象,卻因為他的兒子而變的頹廢無比。
上官澤,是北兆國的希望,他若亡,北兆必亡
宮夙煙輕聲開口:「有一樣東西可以代替火靈狐的血。」
「什麼」國君轉頭,死死的盯著宮夙煙,老眼裡閃爍著期待。
「赤尾狐血。」
「赤尾狐血這個沒問題」國君頓時振作起來,眼神也亮了。
宮夙煙笑著點頭:「有赤尾狐血就好辦了,它可以代替火靈狐的血,至於毒瘴的毒,天下只有斷殘珠可解,啟月大陸只有兩顆斷殘珠,一顆在光明神殿,後被祭司大人溫陌送給了素和郡主以作新婚禮物,還有一顆,則在我手上。」
「雲公子此話當真」
「自然。」
國君振奮起來,握著手在大殿內走來走去,半晌一捶手,像是打定了什麼主意:「好若澤兒無事,朕便重重賞你」
宮夙煙含笑點頭。
國君急匆匆的離去,想必是去取赤尾狐血了。
宮夙煙勾了勾嘴角,她還沒有打算去看赤尾狐所在之處,她只要拿到赤尾狐血就夠了。
瞥了一眼上官澤,宮夙煙摸了摸下巴,輕笑一聲,那人也許是有自己的目的,可沒想到被她撿了便宜。
大約兩個時辰後,國君一臉疲憊的歸來,將裝在玉瓶裡的赤尾狐血交給了宮夙煙。
宮夙煙頷首:「請皇上等人先行出去等候,我一定治好太子殿下的病。」
國君疲憊不已,但還是強撐著精神點頭:「交給你了。」
話落,他一揚手,寢殿裡所有的侍衛太監宮女都退了出去。
待所有人都離去後,宮夙煙才彎了彎嘴角,青蔥玉指上白光一閃,那玉瓶便收入了她的納戒。
赤尾狐血,得手
小火兒悄無聲息的從宮夙煙的身體裡蹦了出來,它撇了撇嘴,鋒利的小爪子在自己的前腿上輕輕一劃,鮮血湧了出來。
它輕巧的跳上床,任憑自己的鮮血滴進上官澤蒼白的薄唇。
半晌,它收了手,抬眼看了一眼宮夙煙,什麼都沒說,疲憊的回到了宮夙煙的身體裡。
「辛苦啦,小火兒。」宮夙煙輕聲道,然後她取出了斷殘珠,放在上官澤的頭頂,斷殘珠頓時散發出乳白色柔和溫暖的光,籠罩了上官澤全身,一接觸到白光,上官澤緊皺的眉頭才舒緩開來。
宮夙煙鬆了口氣,走出了房門。
守候在外的國君一見宮夙煙出來,立刻焦急的看著她,見宮夙煙點頭,他才推門進去。
斷殘珠還懸浮在上官澤的上空,他嘴角還有一點兒鮮血。
宮夙煙掃了一眼護衛和宮女,淡淡的道:「這裡不需要伺候了,太子殿下需要七日的時間才可恢復,這七日內,太子殿下的飲食起居一切由黑霧負責,其他人不得踏入寢殿」
「是。」
國君眼見著上官澤蒼白的臉色變的紅潤起來,這才鬆了口氣。
「多謝雲公子,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國君轉過身向宮夙煙道謝。
宮夙煙笑了笑:「國君不必如此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國君點頭,細心的發現宮夙煙眉眼間的疲憊之色,便道:「雲公子回去休息吧,這裡朕會派人守著。」
「好。」宮夙煙含笑點頭,轉身返回自己的住所。
門外,一抹嬌小的身影一閃而過。
宮夙煙挑了挑眉,默不作聲的走出了寢殿,她輕輕勾動手指,一抹紅光閃入寢殿。
接下來的幾天,宮夙煙無所事事的待在自己的住所,無聊的快要發黴了。
夜色深沉,積壓的烏雲厚厚的囤積在夜空中,宛有暴雨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