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們面露驚愕之色,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宮夙煙笑了笑,餘光掃過門前停著的一輛馬車。
一個小廝從上面跳下來,恭敬的對宮夙煙行了個禮:「宮姑娘,我們莊主讓我來接您。」
「慕寒星。」宮夙煙挑眉。
「是,莊主說請您過去,他要為您接風洗塵。」
宮夙煙抽了抽嘴角,不過還是沒有說什麼,傾身跳上了馬車。
馬車將他們帶到了落白樓,宮夙煙一下馬車就看見慕寒星那張嬉笑的臉。
「哈哈哈,終於擺脫南宮清澤的控制啦。恭喜恭喜。」慕寒星大笑著拍著她的肩,小火兒不爽的瞪著他。
「再瞪爺將你烤來吃了。」慕寒星斜斜的看了小火兒一眼,小火兒撅了撅嘴,拿屁股對著慕寒星。
「走吧,進去再說。」慕寒星懶得跟小火兒計較,將宮夙煙拉進了落白樓。
「你不知道,爺這兩天可是累死了,」慕寒星一邊走一邊抱怨,「小七居然丟下一堆爛攤子給爺處理。」
宮夙煙默默的選擇不說話。
進了雅間,慕寒星迅速的命令手下人上了招牌好菜,擺了滿滿一桌。
「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慕寒星狀似不經意的問。
「還沒想好。」宮夙煙有些敷衍,她還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的行蹤。
「那就留下來啊,」慕寒星一聽這話就激動起來了,「留下來幫幫爺,爺管吃管住。」
「不要。」宮夙煙拒絕的乾脆果斷。
「為什麼啊。」慕寒星幽怨的盯著宮夙煙。
「不為什麼。」
「沒良心的死女人。」慕寒星哼唧了兩聲。
「對了,你今晚將我孃的棺木交給我。」宮夙煙低聲道。
「你想把她埋在這裡。」慕寒星挑眉。
「入土為安不是麼。」宮夙煙舒了一口氣,「她很累,該休息了。」
「好吧。」慕寒星無所謂的聳聳肩。
當天晚上,宮夙煙將夏苑的棺木移出了山莊,安置在一處小小的山谷裡,山谷裡風景優美,一到夏天就會有許多的藍色小花盛開,有的時候風聲吹過山谷,就像是人在耳邊低語喃喃。
宮夙煙跪下來,對著墓碑磕了三個頭,眼眶泛紅,卻沒有哭出來。
東塵三人也跟著跪下磕頭,東塵泣不成聲。
「冥,你能幫幫我麼。」宮夙煙低聲道,「她這一生太累,我不想再有任何人來打擾她。」
冥無聲的點頭,黑色的氣線飄出,強大的法陣將整個墳墓都保護了起來。
宮夙煙看著墳墓良久,嘆了口氣:「我們走吧。」
東塵三人沉默的站起來,跟著宮夙煙下了山谷。
宮夙煙沒有回落白樓,直接坐上了馬車朝四國邊境而去,那裡是整個光明大陸最強大的勢力,光明神殿。
在宮夙煙坐上馬車朝光明神殿而去的時候,慕寒星還頂著夜色處理密函。
三個時辰後,隱衛前來報告:「回主子,宮姑娘還未下山。」
「估計是她太傷心了,無礙,你們繼續盯著。」??慕寒星擺擺手,隱衛又退了下去。
天色矇矇亮時,慕寒星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叫來了冷訣。
「她還是沒有下山麼。」
「沒有。」
「算了,我去看看。」慕寒星擺擺手,不顧冷訣的反對,飛身趕到了山谷。
可是山谷裡空蕩蕩的,空無一人。
「人呢。」慕寒星怒視冷訣。
冷訣打了一個寒顫:「屬下不知。」
「不知。」慕寒星的聲音猛地提高了幾個檔次,「不是叫你們看著嗎。。」
「主子恕罪。」冷訣立刻跪下請罪。
「該死的宮夙煙,居然不告而別,」慕寒星冷哼一聲,「最好別讓爺再看見你。」
坐在馬車上的宮夙煙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小姐,你怎麼了。」東塵湊進頭來擔心的問。
「沒什麼。」宮夙煙擺擺手,心想估計又是慕寒星那傢伙在罵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