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麼,今天早上我們還看到他們二人在桃花林呢。」
「看來是真的了。」
南宮青蓮恨恨的盯著宮夙煙:「我和柔兒幾次撞見你和慕寒星在一起,本來也只是猜測,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宮夙煙,你對得起我皇兄嗎。」
這下雲深國君的語氣也不好了:「太子妃,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宮夙煙抬起頭,眸子清涼如水,周身環繞著徹骨的寒意,她低低的笑了笑:「僅憑一塊玉佩就定我的罪麼。雲深國,也不過如此。」
「賤人,你說什麼。」南宮青蓮氣急敗壞的道,「別忘了你也是從雲深國走出去的。」
慕寒星邪魅的笑容消失不見,周身只餘雪一般的清冷寒涼:「公主還是謹言慎行的好。」
「怎麼,如今你要為她出頭了。」南宮青蓮冷笑一聲,「揹著我皇兄偷情也就罷了,當面也不知廉恥。」
「慕公子說得不錯,在真相未曾查清之前,公主還是謹言慎行的好。」君鳴徽冷聲開口,眼底殺氣沸騰,「宮夙煙不止是雲深國的太子妃,也是我錦華國的素和郡主。」
君凌天也沉聲開口:「五哥說的不錯,再怎樣她也是我錦華郡主,容不得你如此侮辱。」
「我倒是忘了還有你們,」南宮青蓮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朱唇萬人嘗,我說五皇子,你們不會都跟她有私情吧。又或許……她早已不是清白之身,反而汙濁了我皇兄,這樣的賤人,沉塘都便宜了她。」
宮夙煙不開口,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眾人看向她的驚懼,鄙夷,嘲諷,厭惡還有幸災樂禍,她都一一收入眼底,還包括那個安靜的站著的身影,極力的掩藏自己的存在感的趙易思。
雲深國君一直在打量著南宮清澤,自己十里錦紅迎娶回來的太子妃做出這種事兒來,他要怎麼處理,殺了她還是放過她。
然而南宮清澤自始自終都一言不發,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這一幕,讓人猜不透心中所想,也罷,這個兒子,他從來都沒有看透過。
眾人都看著宮夙煙,等著她給出一個解釋來。
南宮清澤突然在此時開口:「夠了。」
眾人齊齊朝著他望去。
南宮清澤漫不經心的朝趙易思望去一眼,聲音懶散多了幾分冰冷:「煙兒是什麼人我心中自然清楚,容不得旁人指手畫腳。」
南宮青蓮咬牙瞪著南宮清澤:「太子皇兄,時到今日,你還要護著這個賤人麼。。」
趙易思的身子也晃了晃,垂下的眸子裡滿是絕望,南宮清澤,縱然她背叛了你,讓你背上汙名,縱然她被千夫所指,被萬人唾罵,你也不在乎是麼。
宮夙煙勾了勾嘴角:「南宮青蓮,如果今日查出我與慕寒星並無私情,你該當如何。」
欺辱了她的人,她焉能放過。
「你還想抵賴不成。這大殿千雙眼睛看著玉佩從你身上落下,如果不是私交甚篤,你如何能有慕寒星的貼身之物。」
「我只問你,該當如何。」宮夙煙平靜的又問了一遍。
「如若不是,本公主這雙眼睛挖下來送給你。」南宮青蓮不屑嗤笑。
「好。」宮夙煙猛然轉身,目光清淡的看向雲深國君,眼底的冰寒讓人不敢小視,「皇上,如果我查出了何人陷害於我,證明清白,皇上可否將那人交給我處置。」
趙易思嬌小的身子突然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雲深國君收回目光,他閉了閉眼,又睜開,顯然已經猜到了宮夙煙口中的「那人」是誰,幽幽的嘆了口氣。
宮夙煙平靜的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她直到雲深國君是聰明人,不然如何能當上這一國之皇。
「女子清白大於天,如若你真能證明自己的清白,那人交由你處置便是。」雲深國君緩緩開口。
「多謝皇上。」宮夙煙清清淺淺的開口,眼底萬里冰封。
「既然所有人都懷疑我和慕寒星有私情,那麼,請你們看好了。」宮夙煙冰冷的目光從每一個人臉上掃過,所有人都不敢與那冷到徹骨的目光對視,齊齊低下頭去。
剛才還柔軟溫情的女子,霎那間轉化為絕世修羅,身上錚錚鐵骨,清冷孤傲,叫人不敢直視。
即使隔得遠了看不清她的容顏,那一身清泠出塵的身姿和獨立孤傲的氣質,如何能是行這種骯髒齷齪之事的人。
眾人不免對南宮青蓮的說辭有了懷疑。
君凌天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她此刻既然敢反駁,那就一定有脫身的把握。
君鳴徽依舊冷冷的看著趙易思,她傾身從宮夙煙面前飛過時擋住了她的身子,再加上輕紗飛舞模糊了視線,還有後來的那一句話,人們自然而然的認為玉佩是從宮夙煙身上落下來的,當真是好深的心機和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