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作死的女人

無笙無顏被宮夙煙打發下去休息了,慕言不知道躲在哪個地方。

宮夙煙現在看的這本書叫,講述的大多是一些奇怪驚異的事或傳說,???宮夙煙看的很快,無意間目光掃過幾個字,她頓了頓,又轉手翻回那一頁。

上面記載的居然是當年無氏一族被滅族的事情。

情況與無笙說的大抵相同,但是有一個小小的地方引起了她的注意,據說那些人是為一樣東西而去的,沒人知道那是什麼,但是擁有了那東西,就可以修復受傷的靈魂。

宮夙煙一怔,腦海裡一道白光閃過,她好像明白了什麼。

那些人奪走那東西后,因為沒有鑰匙所以打不開錦盒,而無氏一族的人已經被他們屠殺殆盡,失去了線索的他們想起之前逃跑了的無氏少主和靈女,後來打聽到無笙無顏跟在宮夙煙身邊,便想盡一切辦法來奪。

宮夙煙抿了抿嘴,清涼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暗沉。

她揉了揉眉心,將書丟到一旁,一個人走出了房間。

樓亭水榭,映著波光粼粼的湖面,白色的蓮花漂浮在水上,這不是蓮花開放的季節,也不知南宮清澤用了什麼辦法,竟讓它們開的這般好。

涼風襲過,揚起她如墨的髮絲,絲帶袖袍微微盪漾,清冷的背影孤立於世。

謝榮榮在侍女的陪伴下散心,走到這裡就看見一個冷漠的背影。

「她是誰。」謝榮榮低聲問侍女頌萍。

「祁娘說儀仗隊今日到達太子府,會不會是太子殿下新娶的太子妃。」頌萍猶豫了一下,她也不敢確定。

「太子妃。」謝榮榮冷哼一聲,聲音裡頗有幾分不屑。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宮夙煙一眼,眼裡全是輕蔑:「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女人可以將太子殿下迷成這樣。」

說完,她抬起腳就朝宮夙煙走去。

頌萍一愣,小臉一白,加快腳步上前,低聲道:「娘娘不要,聽祁娘說太子殿下是極為看重太子妃的,還是算了吧。」

謝榮榮腳步一頓,冷冷的看向一旁低著頭的頌萍:「她不過一個廢棄丞相府的大小姐,況且宮丞相都已經被她殺死了,她還有什麼資本能與我抗衡。」

「可是她是錦華國的素和郡主。」頌萍不得不提醒道。

「錦華國的手再長,也伸不到雲深國來。」謝榮榮不屑的說。

宮夙煙淡淡的看著湖面,謝榮榮與她之間的距離不過十幾米遠,她將她們的談話聽的清清楚楚,但是她不想去計較,不過是一個胸大無腦的女人罷了。

謝榮榮腳步不停,頌萍也不敢再說話,只得眼睜睜的看著謝榮榮朝宮夙煙走去。

「你就是清澤新娶的太子妃。」謝榮榮抬頭看了一眼宮夙煙的容顏,怔了怔,然後又迅速回過神來。

宮夙煙恍然未覺,目光依舊清淡,絲絲小雨落下,在湖面上濺起漣漪。

水紋圈圈散開,樓亭水榭上滑落的雨水滴答作響,薄霧開始浮散開來。

頌萍看了看宮夙煙冷漠的側臉,伸手拽了拽謝榮榮的衣袖,小聲的說:「娘娘,咱們回去吧,雨下大了。」

「你放開,」謝榮榮嫌惡的皺眉,揮開了頌萍的手。

宮夙煙靜靜的看著湖面,眼神有些飄渺,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走神,雨越下越大,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衣裙上,如水藍衣暈染開點點水痕。

「你是聾子麼。沒聽見我跟你說話。,」謝榮榮有些惱怒,她父親可是皇上極為看重的臣子,她從小就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所有人惟她的話是從,除了皇子公主外,敢不理她的人還沒有出生。

宮夙煙還是不開口,謝榮榮氣急了,伸出手就想把宮夙煙推下水去。

「小姐,」遠處舉著一把紙傘跑來看見這一幕的東塵霎時小臉慘白,驚呼道。

宮夙煙面色清淡,側身一讓,腳尖不動聲色的伸出,謝榮榮被畔倒,傾身向前,不由自主的摔進了湖水之中。

「娘娘,」頌萍驚呼一聲,急的快要哭出來,大聲叫喊著,「來人啊,救命啊,」

謝榮榮冒出一個頭來,額髮被打溼了,溼漉漉的垂在臉上,一張嬌美的小臉因驚恐而變的慘白,她不停的拍打著水面驚呼,身子卻越發往下沉去。

聽見聲音的侍衛很快趕來,迅速跳下湖水,將落水的謝榮榮救了上來。

謝榮榮一上岸就虛弱的倒在地上,張口吐出一口湖水,頌萍急忙上去扶起她,幫她拍打著後背。

「小姐,」東塵看見宮夙煙沒事,不禁鬆了口氣,將紙傘收好,走進了涼亭,目光冰冷的看著狼狽不已的謝榮榮。

謝榮榮緩過氣後,蒼白的臉上迅速浮起了一抹沉怒,她轉過身,揚手就給了頌萍一個耳光,大罵道:「你是廢物麼,不知道下來救我。,我差點淹死在裡面了,」

頌萍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五個紅紅的指印,她立馬跪了下來,聲音委屈的像是要哭出來:「娘娘,頌萍不會水,請娘娘恕罪。」

東塵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不是吧。剛才如果不是這個小丫鬟,這女人早就沒命了好麼。

宮夙煙看也不看這二人,轉身邁著平靜的腳步朝涼亭外走去,東塵急忙拿起一旁擱置的紙傘,開啟舉在宮夙菸頭頂。

「你站住,」謝榮榮尖細惱怒的聲音從背後而來,宮夙煙不理會她,抬腳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