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琉璃盞,慕寒星輕笑著飲下,身邊幾個美女依偎著,將葡萄送到他的嘴邊。
邪肆的笑容看的眾美女一陣心驚,心小鹿亂撞般撲騰著,臉頰染上一絲米分紅。
一個黑色的身影悄無聲息的飄了進來,冷訣一臉冷酷的站在慕寒星面前,美人們一陣錯愕,見慕寒星揮了揮手,都是心下失望,不滿的瞪了冷訣一眼,依依不捨的離去。
「情況怎麼樣。」慕寒星漫不經心的倒著酒。
「素和郡主已出嫁雲深,今日剛剛到達祈望城。」冷訣如實道。
「她果真出嫁了。」慕寒星低低的笑了一聲。
冷訣靜默不語,等待著慕寒星的下一個命令。
「準備去雲深國,為我們的太子妃送上賀禮,」慕寒星敲了敲桌面,揚起一抹惡趣味的笑,「啊不對,還不是太子妃呢。」
窗外星辰閃爍,星子點綴夜空,慕寒星唇瓣輕啟:「南宮清澤,你想娶她,還沒有那麼容易呢。」
西北地區,君凌天一臉疲憊之色的回到營地,暗魂急忙迎了上來。
「王爺……」暗魂剛剛想說宮夙煙出嫁的事,可看到君凌天疲憊的神色,不想讓他分心,便將到口的話吞了下去。
「什麼事。」君凌天放下手中的劍,他不愧是錦華戰王,不過斷斷幾日便將叛軍消滅殆盡,叛軍頭領被殺的鬼哭狼嚎,按這個情況下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鎮壓叛亂了
「沒什麼。」暗魂低聲道。
東北地區,絃樂單膝跪在君鳴徽面前,一字一句的稟告著最近京城發生的事。
「你說,她嫁去雲深了。」君鳴徽面容平靜,眼底卻蘊含著狂風暴雨。
「是。」絃樂低頭,不敢看君鳴徽的臉色。
「父皇走的一手好棋,」君鳴徽深吸了一口氣,「將我支開,這樣就沒人阻止了。」
「六弟那邊呢。他知道了嗎。」
「應該知道了吧,這麼大的事。」
君鳴徽眯了眯眼,手裡的劍握緊,青筋暴起,沉聲開口:「來人,發動總攻,」
車攆行駛半日後停了下來,慕言提著食盒來到車攆旁,禮貌的道:「太子妃,主子讓屬下給您送飯來了。」
車攆內毫無動靜,過了一會兒,東塵鑽了出來,接過食盒又鑽了回去。
慕言抽了抽嘴角,打馬回到了南宮清澤的車攆旁。
「她吃了麼。」南宮清澤清淡的聲音從車攆中傳來。
慕言微微猶豫了一下,轉頭看了看身後紅紗飛舞的車攆:「應該吃了吧。」
「嗯,」南宮清澤靠在軟榻上,如玉的容顏泛起一抹笑意,「一會兒你送幾盤糕點過去。」
「是。」
東塵鑽回車攆,將食盒開啟,遞給了宮夙煙。
宮夙煙拿起筷子,簡單的吃了幾口後就不再吃了,東塵嘆了口氣,讓人將食盒拿走。
隊伍停下原地休整一個時辰後,再次啟程。
夜色降臨時,隊伍到達了一座縣城,縣城縣令聽說儀仗隊要經過這裡,早早的就在城門口等候。
「主子,到了。」慕言低聲道,然後揚起手,隊伍便停了下來。
南宮清澤收回手中的書,下了車攆,來到宮夙煙的車攆面前,溫潤開口:「今夜我們住在這,下車吧。」
一會兒後,一個嬌俏的少女從車攆中跳了出來,南宮清澤認得她,她是宮夙煙身邊的侍女,東塵。
「小姐,小心些。」一隻素白的手從車簾中伸出,東塵扶著宮夙煙下了車。
火紅的嫁衣在夜色中尤為醒目。
南宮清澤面色清淡,他低聲開口:「走吧,」
宮夙煙神色淡然,抬腳走去,南宮清澤走在她的身邊,東塵,無笙無顏和慕言自然是跟在後面。
縣令彎著腰,神情一片恭敬:「小人叩見太子殿下,叩見太子妃,」
南宮清澤彎起嘴角,彰顯他心情愉悅,宮夙煙則是微微皺了皺眉。
「小人為太子和太子妃準備了最好的房間,請隨我來,」
縣令笑著在前面引路,將宮夙煙送到一間雅居後,又將南宮清澤送到了相鄰的房間。
東塵傳人準備熱水,宮夙煙沐浴之後才開始用晚膳食,她姿態優雅,卻是吃的極快,今日都沒有怎麼吃東西,可把她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