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宮夙煙的眼裡透著迷茫,她明明記得自己身著單衣和絕殺七星打了起來,他們絕對是看見了她的臉的。
「他們走的時候,我抹去了他們的記憶。」冥淡淡的開口。
宮夙煙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那麼慕寒星還是沒有認出她了。
幸好冥多留了一個心眼,不然她今天可就栽了。
將這些彎彎繞繞壓下,宮夙煙寒涼開口:「看來莊主是知道了。」
慕寒星微微一笑:「夙有星辰,煙淡卿倫,很美的名字。」
宮夙煙笑了笑,這笑裡多了幾分暖意,這個名字呀,可是夏苑親自給她取的呢。
「主子,郡主,晚膳已備好,請挪步到西房。」冷訣走了進來,行了個禮,恭敬的道。
「郡主請。」慕寒星風度翩翩的站起身,一雙邪魅的桃花眼帶著笑意。
宮夙煙微微點頭,當先抬步走了出去。
用完膳後,宮夙煙便告辭了,慕寒星也沒有挽留她。
宮夙煙走後,慕寒星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徑自走回了書房。
慕寒星躺在軟榻上,一雙桃花眼眯了眯,鳳眸裡閃過一抹深思,然後似笑非笑的開口:「冷訣,你也見到宮夙煙了吧,你覺得她怎麼樣。」
冷訣一如既往的冷著一張臉,他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屬下看不透她。」
慕寒星勾了勾嘴角,眼底卻並無笑意:「不瞞你說,我也看不透她。」
冷訣微微露出吃驚的神色,慕寒星有多麼厲害他自然是知道的,慕寒星這人也是深不可測,看人極準,竟然還有他看不透的人。
「她讓我感覺有些熟悉,」慕寒星蹙眉深思:「而且,之前傲雪國那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都是因為她吧。」
冷訣沒有說話,他知道慕寒星說的是宮夙煙失蹤鬧的滿城風雨的事。
一襲黑色身影從窗外掠了進來,單膝跪在地上:「主子,落白樓被人砸了。」
落白樓,雲深國最大的酒樓,全國各地都有落白樓的分樓。
「這種事不是交給小七的麼。」慕寒星皺了皺眉。
「這人來頭有些大,七爺不方便出手。」
「哦。」慕寒星懶懶的倚在軟榻上,漫不經心的道:「怎麼回事。不知道落白樓的老闆是我麼。是活膩歪了。」
「絕殺樓的樓主,陸祈風,他來落白樓小住,碰上一個仇家,兩人在落白樓大打出手,嚇跑了不少人,落白樓的生意受了些影響,七爺出面說落白樓不能鬧事,反而被陸祈風打了一頓。」
「陸祈風麼。這倒是有些麻煩,」慕寒星想了想:「告訴小七,這事兒不用他管,我去找陸祈風談一談。」
「是。」隱衛點頭,一晃眼便不見了。
「主子,那咱們是先去洛伊山莊還是先回落白樓。」冷訣皺眉道。
「自然是先回落白樓,」慕寒星眯了眯眼:「落白樓不能鬧事,一向是我慕寒星的規矩,既然有人明知故犯,我便得給他個教訓。」
「可是陸祈風是絕殺樓樓主,絕殺七星也不好對付。」
「那又怎樣。」慕寒星懶懶的道,眼裡有著囂張和不羈:「我慕寒星未必就怕了他。」
說完,他起身,足尖輕點便朝雲深國方向而去,冷訣自是跟在他身後。
宮夙煙回了府,在房間裡坐了一會兒,然後輕聲道:「冥,你感覺到有什麼人麼。」
冥低低的聲音響起:「四個人,皆是七階元力,身上有些許光明元素,是光明神殿的人。」
「光明神殿的人。。」宮夙煙「蹭」的一聲站了起來,眉頭緊皺,她曾在雲深國動用過冥的力量,難道是被光明神殿察覺了,來抹殺她的。
「嗯,不過他們沒有惡意,從他們打退慕寒星來看,這四人應該是來保護你的。」冥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