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回到大殿,那狂暴牛魔此時就站立在大殿之中,對著王座的方向仰天咆哮著,任飛流雲二人重新回到大殿,腳步的聲音卻是清晰的傳進了狂暴牛魔的耳中。那雙銅鈴大小的雙眼猛地轉過來盯向了任飛。
狂暴牛魔看了看任飛兩人,又看了看那已經消失不見的王座方向,猛地仰天怒吼一聲,直接邁步就向著任飛衝了過來。
一到大殿,任飛便看向了唯一的逃命方向,大殿的右側甬道。可是,希望卻被破滅,右側甬道也是被怪物佔滿,也不知怎麼回事,暗黑金字塔明顯將要倒塌,這些怪物卻是不往外衝,反倒是向著大殿中央處跑來。
狂暴牛魔的吼叫驚住了任飛,同時也讓大殿的眾多怪物都瞬間發現了任飛兩人,一眾怪物也是先看了看王族方向,那裡空無一物,隨即便都看向了任飛兩人一雙雙眼睛瞬間充血,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直接殺向了任飛。
「遭了,對方怕是把我們當成偷竊賊了,王座不見,他們的統領也不見,咋們成了對方發洩怒火的目標了。」任飛瞬間便明白餓了過來,暗道糟糕。
大殿、甬道、到處都充滿了未知且實力強大的怪物,密密麻麻,不知幾何,兩人有心殺出去,估計也會被這些盛怒的怪物活活的撕碎。
「望臺階上跑!快。」
任飛大吼一聲,直接向著大殿中央的臺階跑去,那裡沒有怪物,可能是權利的象徵,怪物們都沒有涉足那裡。
兩人撒開腳丫子就朝著臺階而去,身後的怪物呼嘯著就衝了過來,在步入臺階時,怪物們明顯的都停下了身子,前進不得,似乎在猶豫。
狂暴牛魔猶豫了片刻,看著兩個已經踏上王座臺階盡頭的兩人,又看看了消失不見的王座和和那個他們為之忠心的大人一樣不見了身影,終於下定了決心,率先衝了上去,身後的怪物呼啦著也衝了上去。
王座左右空無一物,一片狼藉,那是任飛剛才挖掘王座時留下的痕跡。
「怎麼辦?如今咋們真的無路可退了。」流雲雖然鎮定,可是話語間卻還是流露出一絲惶恐。畢竟任誰面對著這樣的情況都未必能像他一樣保持的這般好。
任飛打量四周,看看能不能尋找到什麼退路,身為盜賊,有著兩世經驗的他對於這些宮殿的設計都算是明白,一般來說,王座附近都都是暗道的。
任飛招呼流雲一聲,兩人尋找起來。
身後的怪物越來越近,兩人額間都滲出了顆顆冷汗。
難不成真的還要用系統的的條件不成?
任飛腦海之中想道,隨手剝開了身前的一塊王座基座上的石頭。
「嗯?」
一條只能容納一人身軀的黑漆漆通道突然映入了任飛的眼簾。
流雲也同時發現了甬道。兩人面色一喜。
也沒有在乎甬道之中會不會還有危險,此時已經別無他路,兩人就這般毫不猶豫的跳進了甬道。
身後的怪物已經呼嘯著衝到了王座附近。可是一人身軀的甬道根本無法讓那些怪物們進入,一群群怪物焦急的站立在甬道口,對著甬道深處不斷的嘶吼著。
大殿搖晃的更加厲害,頭頂上血紅的天空更加的殷紅,彷彿隨時都能滴出鮮血一般,大殿四周堅硬的岩石開始不斷的脫落,砸落在大殿之中,轟然作響。
誰也沒有注意到,就在頭頂上的那片血紅色的天空之中。
兩道身影悄然的立在了半空,遙望著這大殿中的一切。也看著任飛他們逃離去的甬道。默然無語。
「冥月、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到死你都還要用最後的生命做一回豪賭。」
「這是他選擇的,既然已經這樣,這片戰場已經有沒存在的必要了。該來的,我們就靜靜的等待吧,估計也快了。」
兩道低沉的聲音在整個上古戰場上響起,億萬計程車兵都聽得真真切切,可沒有人明白這其中代表著什麼,任飛兩人因為逃離,卻是什麼點哦不曾知道、聽到。
也就只是下一刻,整個上古戰場一陣扭曲,血紅色的天空或許是積壓的太久太久,猛然下起了鮮血的血雨來,瀰漫整個戰場、瀰漫整個天地,血雨覆蓋的大地之上,茫然無措的戰士們在被血雨的激打下,突然的化為了一道道血紅色的光芒,消失不見。
原本廝殺震天的戰場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除了漫天的血雨,什麼都已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