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甬道不知有多深,任飛和流雲順著光滑的石壁一路滑了下去,不知道終點是在哪裡。也不知道即將到來的是危機還是幸運的逃生。
身後的甬道入口傳來的怒吼聲連綿不絕,可漸漸的變得越來越小,直到消失不見,上古戰場發生一切對於任飛兩人來說,也是一點都不清楚。
兩人心裡都有些莫名的緊張,那是來自於對黑暗的一種本能的恐懼,雖然說兩人一個是暗殺者、一個是隱殺者,都算是黑暗夜幕下的寵兒,可是真的面對時,卻還是發自內心的生起一股恐懼的感覺。
也不知滑行了多久,漆黑的甬道終於照進來一絲血紅色的光芒,任飛兩人心頭都是一喜。
「出口就要到了。」
一開始只是芝麻大小的光暈漸漸的變大,直到籠罩住了兩人的全身。
身體自然的繃緊,手中握著的匕首纂的更加緊了一分。
「小心戒備。可能有危險。」任飛低聲的說道。
流雲眼神示意了一下,告知明白。隨即一片血紅的光暈便徹底的覆蓋了兩人的身軀。
「啪、」
「啪、」
兩聲悶響傳來,任飛兩人結實的摔倒在了地上,濺起一片沙石。腦袋摔得七葷八素,有些摸不著北。
「靠,這出口設定的也太讓人寒心了,居然招了回罪受。」任飛嘀咕著道。
身子卻是極快的從地上一下子翻了起來,流雲同樣的站立起身子,成弓狀,手持著匕首,雙眼四處警惕掃視,小心的戒備著四周,地理的不熟悉,對甬道盡頭的環境也是一無所知,讓兩人心裡都有著濃濃的戒備。在摔下來的剎那便有了行動。
良好的素質有時候在戰場和決鬥中有著極其重大的作用,可在打量了一眼四周的情況之後,兩人卻是都傻了眼。
「放逐之地?」
「居然到了這裡?」
這處地勢正是放逐之地連結沙漠綠洲的門戶之處,兩人摔落下來的地方正是靠近那巨大的石碑一旁,赫然立在眼前的標誌著此地身份的便是那刻著血紅色的八個大字的巨大石碑。
「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怎麼回回到放逐之地?」
「任務都還沒有完成,怎麼會被傳送到這裡?」
任飛望著石碑,突然破口大罵了起來。
流雲卻是沉默不語,兩眼只是來回的在石碑和那已經消失不見的虛空甬道處打轉。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暗黑金字塔的密道傳過來的方向居然是放逐之地,這其間有什麼秘密不成?四周找找,抓緊時間。不然我們一切都是徒勞。」流雲沉聲道。
任飛嗯了一聲,心中早已感覺到不對勁,只是系統三番五次的捉弄他,讓他忍不住的發出了一些牢騷,倒也不會真的就昏了頭,找不著方向。
兩人圍繞著石碑打著轉,尋找著機會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系統不會設定沒有結果的出路,從新來到這裡,那麼放逐之地的任務就必定與這四周有著關聯。而這荒涼的戈壁上,除了巨大的石碑之外,什麼都沒有,那麼剩下的唯一可能性也就只有眼前這座石碑了。
繞行兩三圈,兩人從石碑頂到那埋在黃沙中的底部都看了個遍,也認認真真的敲打,觀看那幾個血紅色大字,可是一番周折下來,卻是依然沒有絲毫的頭緒,似乎這本就是一塊頑石,只是上面雕刻了幾個大字罷了。
但兩人都不是那種粗心大意的人,最終把目光都停留在了那條通往上古戰場的裂縫之上,裂縫依舊,只是少了一層殷紅的光芒,如今只是黑褐色的岩石裸露在外。
「看來只有再進去看看了,任務是在上古戰場激發,那麼結果應該也就在上古戰場之內。」任飛低聲道。
流雲點頭同意。
兩人都不遲疑,眼看時間上已經只有最後半個多小時,不敢在耽擱,直接用匕首劃破了手臂,鮮血橫流,順著手臂滴落在那條裂縫之上,裂縫頃刻間便閃爍出豔麗的血紅光芒,兩人已經做好了準備,再度的進入上古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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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待良久,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那條石縫只是貪婪的吸收著兩人手臂上流出的血液,卻是再也沒有發出濃郁的淡紅光暈。也沒有什麼甬道出現。
兩人依舊站立在石碑身後。
「怎麼?這甬道失靈了不成?」
任飛又是狠狠的壓緊手臂,擠出更多的鮮血,可是依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看來上古戰場必然也發生了什麼重大的變故,如今甬道已經給封死了。已經進不去了。」流雲思索了一陣,道。
「tmd,不帶這麼玩的吧,我們的任務可還沒有完成?別真的打回新手村從頭來過,那滋味可不怎麼好受啊。」
流雲苦笑算是回應著任飛。
氣惱之下,任飛不免有些喪氣,任務眼看已經到了最後一環,卻是突然失去了一切線索,連最基本的提示都沒有,這還叫人怎麼做這任務。
一路風風雨雨,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難不成真的要從頭來過不成。
想到這裡,任飛心頭便是湧起一陣無名之火,不知為何,自從來到這片土地之後,自己的神經就特別的容易暴怒,冷靜在這裡變得有些奢侈起來,明知不可為,可就是每次都沒法冷靜下來。
揮手間,任飛手中的匕首直接向著石碑插了過去。似乎是把眼前這毫無生氣的石碑當成了發洩物件一般。
「噗、、、」
猶如菜刀切入豆腐的聲音突然輕微的響起,任飛依舊在怒罵不已,流雲沉思著,可這聲音卻是那麼的清晰,瞬間傳進了兩人的耳朵,兩人同時偏過了腦袋,向著石碑看了過去。
任飛那把匕首就這般直直的插入了石碑之中,沒有絲毫的阻擋,就像是切豆腐一般,整個刀柄都沒入了其中,只剩下握刀的手還露在外面。
「這、、、、、、」流雲驚訝的有些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