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曾經愛過的女人,前一世發生的一切或許在任飛的心裡留下了芥蒂。可是,當看見這個愛過的女人醉酒後無助樣子的時候,任飛還是狠不下心腸丟下不管。
王韻婷的家就在紅河酒吧附近的小區內,任飛重生以前也是經常過來。所以也算是熟門熟路。
一路揹著王韻婷到了小區,三單元六樓六零四號。習慣性的,任飛伸手從腰間取下鑰匙就開啟門來。
這房子是王韻婷在國外的爸媽給她留下的,而鑰匙後來也被王韻婷多配了一把,交給了任飛。
記憶中上一次來這裡似乎都是一個月前了。
咔嚓一聲,房門被開啟來。屋內的擺設還是以前的樣子,整潔,溫馨。鼻尖微嗅,還能聞到散發著淡淡的女人所特有的那種清香味。
任飛也沒有多在意,把醉醺醺的王韻婷放在臥室的床上,便開始忙碌了起來。
在任飛的認識中,喝醉酒最好的解酒辦法就是喝醋。不然酒意上湧的時候,腦袋會疼痛不已。任飛也沒有想太多,倒了半杯開水,便兌著一些醋給王韻婷灌了下去。這一灌開始倒不要緊,可喝下後不久,任飛就倒霉了。
都說醉酒的男人是糊塗的,醉酒的女人則是水做的。這一點在任飛的認識中,一點也不假。
一個女人喝醉酒,多半都是因為感情受挫。現在的王韻婷則是這種情況。
自喝了醋以後,王韻婷便趴在床邊吐了起來。這可忙壞了任飛,王韻婷這一吐,地上,床單上都沾了不少。任飛此時只好無奈的收拾起來,等忙完這一切,再安撫好一直不停的掉著眼淚,嘴中喃喃自語的王韻婷後,時間都已經過了凌晨3點。
「唉。。」任飛眼神複雜的看著床上仍舊掛著淚滴的美麗臉頰。輕聲的嘆息了一聲。
醉酒後的王韻婷喃喃自語的話全部都落在了任飛的耳朵裡。原來一切都是因為最近任飛突然的冷淡表現。讓王韻婷心裡很是不好受。所以才有了今晚的醉酒。
這畢竟是自己曾經唯一愛過的一個女人,也是任飛真正擁有過的唯一一個女人。即使前世被傷害過,可如今看見她因為自己而變成這樣,任飛的心中還是有些不忍。
「走,要捨得。既然她背叛你,那還有什麼留戀的。」
「留下來,畢竟自己都可能重生,那感情也說不定不會改變。」
看著熟睡過去的王韻婷,任飛腦海中兩個念頭不斷的閃現著。
「走。。。」
「留。。。」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