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帆站在人群中,看著倒在一旁桌上的美麗女人。急得滿頭大汗,不知該如何是好。
「帆子,飛哥什麼時候過來?現在這情況我們可不好處理,要不我叫兩個小妞帶弟妹上去先休息一會兒?」酒吧的老闆李宏在一旁說道。
「剛才我給飛哥打電話了,差不多現在就該到了。等等吧,這種事情,還是他自己處理比較好。」謝帆想了想道。腦袋卻是左右張望了起來。
「飛哥,你來了。」謝帆眼尖,左右張望正好看見了一臉煞氣的任飛走了過來,急忙喊道。
「飛哥。」雖然任飛此時有些邋遢,可是作為老熟人,李宏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開口喊道。手下一眾人無論認得還是不認得任飛,聽見老闆喊,也跟著喊了起來。
「飛哥。」
「熊貓,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出事了嗎?」任飛點頭示意,嘴上卻是對著謝帆問道。
「飛哥,出大事了,你自己看吧。」謝帆一臉委屈的指著趴在桌上的醉酒女人道。
任飛這才注意到,謝帆背後的桌上趴著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他還很熟悉,熟悉到骨子裡去的一個女人------王韻婷。
此時的王韻婷明顯是喝了酒,顯然已經昏睡了過去。整個臉蛋紅撲撲的,顯得極為可愛。小巧的櫻桃小嘴不時的張合著,不知道在低喃著什麼。
「操,老子以為你被人砍了。媽的,下回別這麼嚇唬老子。就不知道給老子省點心。」任飛看著眾人,對著謝帆笑罵道。
一番話,雖然有些怒意,可謝帆還是感受到了任飛心中的那份擔心與感情。
「嘿嘿,小弟這不也是擔心嫂子嘛,不嚇唬嚇唬你小子,說不準你還在遊戲中。」
「他再那裡,兄弟們,上。」保安室的人現在也都趕了過來。任飛那一身打扮,再人群中顯得很是突兀。保安們也沒多看,直接便向著這邊衝了過來。
「老大,就這小子。」門口那捱了一拳的保安指著任飛對這保安頭子道。
保安頭子倒是眼尖,已經看見了自家老闆再這裡,此刻帶著一群怒氣衝衝的保安。也沒有立馬衝過來。心下一轉,便也看出了一些門道。迎上來恭敬的叫了一聲老闆。
「李宏,給老子出來。聽說我兄弟在你這裡出了事,是不是真的?」
就在這時,門口卻是突然闖進來一群人來,年齡都在20--30歲左右,說話的正是一個染著黃髮,打著耳釘,一臉帥氣的青年。
「飛哥,熊貓,你們沒事吧。怎麼樣?今天怎麼回事?是不是李宏這老小子欺負了你們,只要你飛哥一句話,現在我就帶著兄弟們砸了他這店。媽的,敢欺負到我們兄弟的頭上。」帶頭的青年正是任飛打電話通知的其中一個,名叫蔣大春。今年24歲,而在他身邊站著一個頭發披肩,遮住了大半部分臉的冷漠青年則是另一個,名叫---羅春。今年23歲。因為一頭長髮,加上人也秀氣。大家都叫他--春姐。
只是一句話的功夫,酒吧外不斷的響起摩托、汽車聲。不斷的有人望裡面闖。整個大廳原本還兀自跳動的少男少女也被這些魚貫而入,滿臉煞氣的漢子給驚的停下了舞蹈。
李宏再一旁不斷的擦拭著額頭,而謝帆則更是在羅春他們出現的同時便躲在了他們身後。嘴中喃喃嘀咕著什麼。眼神卻是有意無意的瞄向任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