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許久都未曾舉行的宗族長老會議重新召開,他們所要討論的,是赤盾千百年來第一次徹底的大敗。
不列顛的長老先開口道:「我早說過,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但現在要動那個國家,還是太早了些。」
法蘭西的長老附和道:「雖說是分家的人做先鋒,但這次我們本家最後投得錢實在太多了,實在是得不償失。」
美利堅的長老語調柔和地反駁道:「我們哪次吞掉一個國家前,不會遇到一些阻礙?這是一片能讓我們獲得無限利潤的土地,就算先前賠上一些,也沒有什麼所謂。反正錢和分家的人,要多少有多少。」
正當幾人爭執不休時,德意志的宗家族長乾咳了兩聲,讓所有人都靜了下來,而後他才緩緩道:「這次,我們是輸了。可分家的戰術並沒有錯。我們是輸在對敵人的估計不足,這次的損失,就是錯誤的代價。」
族長這幾句話說完,聰明的長老們便明白了他並麼有要放棄的意思,歐洲的幾位代表只得面露陰霾地閉上了嘴,而美亞的幾人則滿臉勝利的神色。
族長無視著眾人的表情變化,繼續說道:「這一次,我們不能再把事情交給分家的人了。我會親自選出宗家的精英,這一次,我們絕不會再犯錯。」
正當長老們正準備按照慣例,進行投票通過決議時,法蘭西的長老忽然慘叫一聲,按著脖子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美利堅長老的頭已經飛到了半空中。到了此時,那斷頭的臉上還帶著得意的微笑。
在所有人來得及反應前,長老會已經變成了屠宰場。這些腦力過人的食財族在長刀面前,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五分鐘後,除了族長之外,所有的人都被亂刀砍死。揮刀的長老站在他面前,笑道:「現在能投票的就剩下你和我了,不知道你是同意這個愚蠢的提案呢,還是幡然醒悟而棄權呢?」
族長抬眼看著對方因為用力過度而脫落的人皮面具,冷冷道:「就算你把我們殺光,不過一個月,我們的繼承人就會被選出。而最多再過一年,這個計劃還是會被執行,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
「是嘛?那我一年後再來殺一次就行了。」假長老將刀架到了族長的脖子上,笑道:「違反和惡魔之間的契約,代價可是很高昂的。」
「總有一天,我們會把你也吃掉,你這還願的惡魔。」族長說完,自己將脖子撞向了刀口。
看著最後一條生命在刀下消逝,假長老舉起手道:「無人贊同,一票反對。赤盾入侵計劃,作廢!」
在世界與世界之間,有一條夾縫,叫做時空。
在時空不僅連線著空間,也連線著時間。而一直在一旁窺伺著時間的天女,就在這時空中某個特殊的空間中。
就在盲眼天女一如往常看著未來時,林晴突然出現在她身後,用不屬於他的蒼老聲音道:「你違規了,你最後還是幫了那個人一把,你以為我不會發現?」
「違規?真沒想到你會對我說這話。」天女不屑道:「某人可是借了個身份親自去湊了熱鬧,還差點把那個人送回過去。和這種程度的違規比起來,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時間和他之間,還有許多的未來。」
「也是,我確實沒有資格說你。」林晴哈哈大笑著,身影逐漸變淡、消失:「另外,你說的真對,那個男人真有趣。或許我以後還會偶爾去看看他的故事,看看結局到來的時候,究竟他會變成什麼樣的人。」
盲眼天女笑著調整著未來的影像:「結局?我還真的是看不到呢!」
在德國柏林飛往上海的班機上,一個發如亂草,汗衫短褲打扮的東方人,坐在與他扮相完全不符的頭等艙裡,用手掌遊戲機播放著女子偶像團體的mv,樣子看上去何止一個猥瑣可以形容。
不知是不是旅程太過難熬,坐在他身後的中國女子終究還是率先搭話道:「你是中國人?來德國是旅遊還是工作?」
「只是去討了筆舊債而已。」男人收起遊戲機,展現出與方才全然不同的陽光微笑:「然後我準備回家,開始一段新生活。」
「你看上去是個故事很多的人。」女人說著,大方地坐到了男人身旁:「如果你不累的話,我很想聽聽看。」
「我的故事永遠也說不完,」男人說著,眼底若有似無地亮出一抹碧綠:「不如你告訴我,你有什麼願望?」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故事。
或許明天,在你的身旁,就會出現這樣一個男人:他看似頹唐,看似荒誕,卻每句話都能切中你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如果遇上這樣的人,你會說出怎樣的願望?你又有沒有,即使耗費自己的生命,也要完成的理想,也要追逐的愛情,也要償還的仇怨?
只要有一個人還有這樣的願望,言先生的故事就會繼續,言咒師的故事,更會繼續。
總之,當遇到陌生人,請小心許願。
小心,遇上言先生。(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