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英雄路 第七章:摯愛(4)——過去

他明白了,自己對於言先生來說,僅僅是一隻有趣的螻蟻,他精心計劃的反抗,在言先生看來,只是有趣的掙扎而已。

踩死或不踩死一隻小蟲,只和言先生的心情有關。

明硯默然地走到仍四肢乏力的埃羅娜身旁,扛起了自己的戰友,然後朝門外走去。

「下次如果你還想對付我,記得別再玩劫持人質這招。」言先生收起了笑容,做出了最後的警告:「下次我的心情就未必會那麼好了。」

「你放心,或許以後我們都不會再當僱傭兵了。」明硯轉頭看著言先生,露出了疲倦的面容:「生意失敗,僱主的手下又落在了你的手上,我想我們至少得消失個一年半載地躲躲風頭……」

「離開這座城市,去鄉下種種地吧!」言先生看了眼仍在酣睡中的文雅,沉嘆了一口氣道:「說不定你們會喜歡上那樣的生活,忘記這裡發生的一切。」

「這是一個好建議。」明硯將埃羅娜放到了自己背上,意味深長地留下了最後一句話:「可,我們真的能忘記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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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硯走了,而藍鴉二人組在幻覺中所受的傷害則足夠讓他們昏上半個多月。

這個房間裡唯一能保持神智清醒的人,只剩下了言先生。

過去,真的能被忘記麼?或許這個命題該換成:過去的摯愛,真的能被忘記麼?

明硯和埃羅娜不能,所以他們畢生都會被顧仲的背叛所困,無處可去。

諭天明也不能,所以他將對阿暗的愧疚轉化成一種救世的情懷,說到底也不過只是為了給無法擺脫的過去找到一絲慰藉罷了。

那麼,我能嗎?

言先生坐在文雅床邊,看著這個與他曾那樣近的女子,感慨萬千。

他和文雅之間的感情,能算是愛麼?還是說,只是某種外國電視劇裡常有的,「只性不愛」的前搭檔?

言先生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個自己最深愛的人,早已掩埋在他記憶的最深處,而她並不是文雅。

但這並不表示,文雅在自己心裡沒有任何的份量。

文雅是過去,她代表著的,是言先生放不下的過去。

她已經是,言先生那摯愛的過去裡,唯一剩下的東西了。

當初言先生不肯殺她的理由有千萬條,但諭天明清楚,阿暗清楚,原先「柒」的組員如果知道這件事的話,也會對真正的理由一清二楚。

真正的因由,從來只有一個。

那,言先生自己清不清楚呢?

切,不想了,想得我頭疼。言先生心裡暗罵了一句,然後猛敲了文雅的腦袋一下。

「啊!好痛啊!你幹嘛?」剛才還睡相如天使般怡靜的文雅腦袋吃痛,罵咧著睜開眼。

「你準備裝睡到什麼時候?」言先生不耐煩地說道:「是不是我不打你,你就準備一直裝下去?」

「我只是給你個機會,讓你對著睡美人傾吐一下心聲嘛!」文雅撇了撇嘴:「你這個人真沒情趣。」

「什麼時候醒的?」言先生嘆道:「讓我猜猜,是‘域’的味道把你刺激醒的?」

文雅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此刻文雅的心裡,充斥著的是甜蜜。

她很清楚「域」的效果,還有它的份量。

「這已經是第二個你為我使用的百年級言咒了。」文雅雙頰泛起紅暈:「看來我除了以身相許之外,好像是真的無以為報了。」

「收起那套吧,我現在可沒心情和你玩這些。」言先生沒好氣道:「剛才一時興起玩過了頭,現在我已經開始肉疼了。」

文雅嘟了嘟嘴表示抗議,這根木頭,難道真的分不出什麼時候是演戲,什麼時候是真的嘛?

「不提這些了。」言先生想起了一個細節:「那些人說在他們到之前,你已經昏睡過去了,那你打電話給我是為了什麼?可別告訴我只是因為想我。」

不提不要緊,這一提,猛然醒覺過來的文雅立刻跳了起來:

「我們得趕快!有個瘋子想在上海開一個‘時空’,然後把書禍給拉回來!」

書禍。

聽到這個名字,言先生的臉色一下子就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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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看著面前的一片狼藉,王釋淵滿意地打了一個飽嗝。

煞鬼盟,確實是個難纏的對手。王釋淵折騰得滿身是傷,才把共計13個幽煞,35個地鬼和他都沒有數清有多少個的縛靈給吃下了肚。

「是嘛,原來還只是分舵……我的老天,這座城市裡到底有多少鬼……」王釋淵摸著自己的肚子,似乎是在和被他吃下的鬼魂進行溝通。

這些鬼的陰氣,總是夠用了吧?王釋淵擦掉額頭上的血,晃悠悠地朝兩位智僧所在的第三點行去。

等到第三個點開啟,三角就會完成。這個在極密資料裡被三個言咒師聯手打進「時空」蝸旋之中的傢伙,究竟是個怎樣的人,馬上就會見分曉了。

「書禍,我喜歡這個名字。」王釋淵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著:「讓我們把這個世界熱鬧起來吧,書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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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家言咒師,登場倒計時。

與此同時,言咒師第一卷在臺灣的出版,也進入倒計時。

哎呀,原諒至愛沒出息,不過至愛好興奮哪!

牙又開始痛了,該不該拔了它呢?為啥至愛的人生一定要悲喜交加呢?嘆氣……(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