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埃羅娜,不是藍鴉,只是老大找來的幫手而已。」夢絡以命令的語氣說道:「她是個易容師,她來幫你做一張可以在白天出門的臉,好讓我們能趕在赤光會之前完全任務。」
「光是一張面具,就能遮住我全身的斑點了?」阿豹還是對藍鴉之外的人沒什麼好感:「況且,即使我真的能出手,加上阿含那個笨蛋也總共就兩個人,在二對二的情況下,我可不覺得自己能勝得了目標的那兩個保鏢。」
「你應該相信埃羅娜的手藝,她不只會換臉。給她一個小時,她可以給你換掉整張豹皮。」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從房間裡走出,雙手插在口袋裡悠然道:「還有你遇上的那兩個人,也不是什麼保鏢,他們一定是接了某個人的預定,要將你們要抓的人押送到某個地方去。」
「押送和保護,這在我聽來就是保鏢的活兒。」與埃羅娜所帶來的感覺不同,這個西裝男讓阿豹渾身的細胞都警惕了起來:「你又是誰?」
「在下道號明硯,我和這位埃羅娜小姐,都是你的老闆找來的僱傭兵。」明硯雙手插在褲袋裡說道:「對於那兩個傢伙,我們比你要來得有經驗。」
「夢絡你居然會去找這些野三路的傢伙,是不相信我們麼?」阿豹盯著明硯的眼睛道:「看他們倆那活蹦亂跳的樣子,我看你們有的也只是失敗的經驗吧?」
「或許是吧,或許我加上你還有那個大塊頭,一樣打不贏他們。」明硯毫不示弱地反瞪回去:「可我有信心能搶到你們的目標,你有麼?」
「你……」阿豹剛想發作,夢絡的聲音已經在他腦袋裡響起,和他說起了「老大」王釋淵的真正計劃。
阿豹雖然不喜歡夢絡用「釋夢」的能力侵入進他的腦袋,但夢絡所說的話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使得阿豹都來不及思考厭惡的問題。
「是這樣……我一直覺得老大是個瘋子,可我沒想到他能瘋到這個程度。」接受到了所要的資訊,阿豹若有所思地嘆了口氣:「所以,作為部下的我們,就得不擇手段地替他爭取時間麼?」
「那你的決定呢?」夢絡也收回了自己的思緒:「你是要加入,還是讓我請更多的僱傭兵?」
「那還用問麼?」阿豹扯動嘴角微笑了一下,然後走到戴著口罩的埃羅娜面前:「一個小時太長,十五分鐘內能不能讓我變得像人?」
埃羅娜皺了皺眉:「有點難度,不過只是處理衣服包裹之外的皮膚斑點的話,那應該夠了。」
「那就開始吧,」阿豹不耐煩地捲起了袖子,露出了斑點滿布的手臂:「十五分鐘後,我便和你的大塊頭朋友一起去繼續我們的任務,而這次,我要把兩個操縱白霧的混蛋狠狠地揍扁。」
「看來我們好歹也有些共通點了。」明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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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
陽光照亮了城市,卻無法徹底驅散黑暗。
黑夜,只是藏身到了陽光無法觸及的地方,然後嘲笑著走在陽光下的人們。
日出,從來就不是希望的開始。
「出發。」鏡影披上了一件普通的衣服,帶著洪大帥帶來的「援兵」踏上了陽光照耀的土地。
「我們出發。」披上人皮面具的豹妖,領著興高采烈的大塊頭和西裝道士從他們的醫療所裡行出。
「日出了,我們該走了。」言先生的話剛一說完,諭天明便睜開雙眼,低聲吩咐阿暗代替鑰匙將汽車打著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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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我不會陪你睡的,我也知道你不怕黑。」李靖穆狼狽地逃出了文雅的房間,很不紳士地轉身自己關上了門。
「唔,下次你就不會這麼想了。」門後文雅那哀怨的聲音依舊清晰:「我可是隨時有空哦,保姆先生!」
「你趕快去睡覺吧,天都亮了。」李醫生丟下這句話,立刻飛也似地逃離了這片是非之地。
「真無趣。」門內的文雅喃喃了一句:「誰喜歡天亮了再睡覺……」
半小時後,洗漱過一遍的文雅換了一套衣服,在旅館的地上畫起了一個又一個的圈。
海沉暮花錢僱她殺王釋淵,那已經是昨天的事了。
今天,文雅有更好玩的事要做——她要靠著自己昨天的五分鐘裡在王釋淵和他手下的幾人身上留下的些許靈魂痕跡,找到他們在哪兒,然後瞭解他們在做什麼。
「也不知道現在的狀態,還能不能正常使用‘千里追魂’。」文雅自言自語著畫完了整個陣式,然後站在陣式中央,開啟一瓶「言之血」喝了下去。
「沒人可以鑽進我的腦袋,然後還大搖大擺地離開。」文雅深吸了一口氣,張開變得血紅的雙眼:「我來給你添麻煩了,殺人同好會的夥伴。」
這一天的日出,讓一切變得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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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誰還能記得埃羅娜是誰……明硯應該還有點印象吧
舊龍套又領便當出場咯……(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