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先生沒有立刻回答,他在腦中把所有的事列了一個表,然後他便發現了一個事實:如果這個「黑犬」是赤光會派來對付藍鴉的人,那麼,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因為之前諭天明出手救下陸溫良的時候,言先生正在到處搜查華夏的下落。
言先生,沒有暴露。
「救……救命!」言先生雙腳一軟癱倒在地,瑟瑟發抖道:「那……那些藍衣人莫名其妙地冒出來,和那個和自己說話的人打了起來,他們見人就打!我……我只是路過!救命!」
「連累無辜百姓,無恥!」盔甲內發出空洞的迴響,然後他扯著狐狸後背上的長毛道:「汝等莫怕,吾自會替汝取回公道!」
老是汝啊吾啊的,我看你是牛乳喝多了,言先生心裡這樣想著,臉上卻露出終於得救的表情:「謝……謝謝!謝謝!」
言先生這邊剛準備鬆一口氣,看著這個狐騎士和藍鴉狗咬狗的時候,巨大的三尾狐妖踩著大塊頭阿含的腳忽然抬了起來。
不,不是狐狸抬起了腳,是阿含硬生生站起了身,將狐妖踩著他的巨爪猛地舉了起來。
「阿含……不喜歡……被踩著!!」大塊頭大吼了一句,竟將巨大的狐妖整個朝後扔了出去。
「莫慌,莫慌!」盔甲男猛地一拉狐妖的鬢毛,如持韁控馬一般讓狐狸站得穩穩的,然後舉起黑色鐵劍,朝著阿含猛揮了一記。一道黑色的閃光隨著黑劍的揮舞而射出,在空中形成彎刀的形狀,直砍向阿含的腰際。
「阿含才不怕刀!」一根筋的大塊頭居然不躲不閃,繃緊了肌肉硬接了這不存在的一刀。
「唔!」阿含悶哼了一聲,往後退了兩步,藍色的大衣斷成了兩截,一行淺淺的血痕印上了阿含的前胸。
這麼遠距離的一擊,居然已經比言先生的「力」之言咒產生的破壞力還要巨大,讓這個刀槍不入的巨人第一次收到了真正意義上的「傷」——儘管只是多破了點皮。
「阿含……阿含流血了!」阿含看著自己胸前的血,忽然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阿含出血了!阿含好痛!阿含不喜歡痛!」
「這個時候我最好趕緊開溜!」言先生小聲說了一句,然後躡手躡腳地準備開溜。可他才踏出一步,他就感覺到地面開始猛烈地晃動。
「為什麼我每次想走,就又有怪事發生呢?」言先生抬頭看天道:「今天是我的破財日?」
言先生立刻跳開好遠,原本他站的地方突然破裂開來,一個藍色的身影猛衝出了地面,躍到了空中,他舉起了如鐮刀般的雙臂,張開背後那透明薄膜般的翅膀,飛向了狐背上的盔甲。
看到破地而出的神秘人,阿含興奮地大喊道:「唐璜!替阿含教訓他!」
藍色的身影一邊在空中纏住盔甲的黑劍,一邊喊道:「別光看著,快來幫忙!還有,注意地上伸出的手!」
「看來,小鬼暗和麵癱明那邊也有麻煩……」言先生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然後藉著「速」的效果朝諭天明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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諭天明與貝爾和阿豹的僵持,已經維持了一段時間,因為豹妖和吸血鬼在近身狀態下都是極端可怕的種群,所以諭天明在沒有趁手工具的情況下,只能用「斷」和「矢」將對方困住,直到其他情況發生再做定奪。
作為基於「浪」之上的言咒「矢」,隨著射出的箭矢越來越多,霧氣也會變得越來越淡。
這一切不能一直持續下去,諭天明必須也玩出一些大動靜來了。
「阿暗,炮!」
諭天明念出了言咒,所有參與的白霧全在他的身前聚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白色球體,白霧在球體內不停翻滾,聚合,又破碎。
諭天明用右手碰觸著白球,試圖瞄準對手,這玩意的破壞力雖然大,可他也只有一次的機會。
可當他的視線也不再被遮擋的時候,他卻發現那個吸血鬼藍衣人已經倒在了地上,胸口上多了一根木頭。而站在他身旁的,是豹妖,兩個一模一樣的豹妖。
這兩個一模一樣的豹妖正互相看著對方,雙手的豹爪全都已經張開,似乎隨時準備將對方撕碎。
「啊哦,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白球裡傳出了阿暗的聲音,顯然他和諭天明一樣一頭霧水:「我們到底應該打誰?」
「我們打……」諭天明剛想下命令,卻感覺到一雙手抓住了自己的腳踝。
諭天明低頭往下看去,他看到了一雙水泥做的手,一張地面上突起的臉。
「你好,藍鴉。」那張不真實的臉上似乎浮過一絲笑容:「我是黑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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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劇檔又迴歸咯,終於可以又看到dexter,house和jane咯
犯罪心理,fringe,bigbang和邪惡力量也是大愛啊……
作為半個網路寫手,我的喜好似乎也太西化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