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看到鏡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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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了。
當文雅重新張開眼睛的時候,她看到的是敞開的牢門,還有站在她床邊的李醫生。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的錢包裡會有我的名片?」李靖穆手上晃悠著那張名片道:「上面還寫著‘緊急聯絡人’?」
文雅環視了周圍一圈,地上沒有被他撕碎的冊子紙屑,身上的「言之血」也沒用不見,牢房的鐵欄外依然有警察在巡視,這一切都如普通的看守所一般,看來所有的一切,真的都只是一場夢。
「唔,就像你現在看到的一樣,我偶爾會出現比較‘緊急’狀況,」文雅還沒有徹底清醒,嘴巴就已經開始胡扯了起來:「你知道言先生的,想找他的時候他總是不在。所以我想萬一有了什麼狀況,找一個會出現的可靠男人比較好。」
「你說的緊急狀況,就是被警察發現醉倒在爆炸案現場附近的車裡麼?」李靖穆無奈地嘆道:「幸好警方已經找到了嫌疑人,附近攝像頭顯示你從沒下過車,他們又在你的車裡發現了許多的空啤酒瓶,所以最後只能認為你是一個會把車停到一旁,然後用酒將自己灌到人事不省的瘋女人。」
啤酒瓶……一定是王釋淵的又一個「禮物」。文雅心裡這樣想著,嘴上卻笑道:「每個人都會有想買醉的時候,那我現在能走了麼?」
「能,幸好我也認識幾個警察——畢竟沒辦法證明你有犯事,而我又是個肯付錢的冤大頭。」李醫生走到門邊做了個「請」的動作:「現在,你能走了麼?」
「你真是一個好人,你付的錢我會雙倍還你的。」文雅湊到李靖穆耳邊吐氣若蘭道:「如果你想的話,我還可以提供一些更令人享受的‘服務’。」
「老言的禮總是太輕,而你的禮又太重了。」李醫生溫和地推開文雅道:「我把車開到門口了,你只要乖乖坐進去就行了。」
「我不能開車麼?」文雅撒嬌著問道:「我喜歡開我的法拉利啊」
「不行!宿醉剛醒就開車,你想再進來麼?」李醫生拖著文雅走出了牢房,無奈地自言自語道:「在這樣下去,我都快變成言咒師們的御用保姆了。」
「負責不讓我們開心的管家婆!」文雅嘟著嘴故作生氣狀道。而當李醫生轉過頭,文雅便立刻收起了她的媚態和笑容。
王釋淵……這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文雅不喜歡他給她的感覺,同類的感覺。文雅也很肯定,之前的一切,並不只是一場簡單的夢而已。
文雅現在可以肯定的是,王釋淵並不像他在「新七殺組」裡的其他夥伴一樣,只是稍有些超能力就妄自菲薄的傢伙,他是真正的武器,真正可怕的武器。只有5分鐘言咒師能力的自己,恐怕對付不了這樣的人,還有他自己組織的「藍鴉」。
幸好自己還沒有寄出那張「斷頭文」的卡片,不然就砸了這塊金子招牌呢!文雅心裡想著,看來自己又要多出一個持久戰的物件了。
文雅,不需要另外一個自己。
等著吧,人類核武器,總有一天,文雅會重新變回文蠱生。等到那天來臨,王釋淵會成為文雅的第一個目標。
最好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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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釋淵醒了。
說實話,不管試多少次,王釋淵永遠都不會習慣「夢絡」的「夢之控制」。
王釋淵張開眼,看到兩個智僧正雙手合十站在他的床旁,而夢絡則如往常一樣,不僅穿著藍鴉的藍色制服大衣,還給自己罩上了黑色的頭罩,打扮的就像一箇中東來的恐怖分子一般。
「下次你能不能換個其他顏色的頭罩?」王釋淵打趣道:「我懷疑你從來就沒洗過它。」
「夢做得如何,二公子?」夢絡沒有理會王釋淵的話,只是問著他一貫會提的問題。
「還不錯,交到了一個朋友。」王釋淵揉了揉仍在發脹的頭:「不過下次我還是直接和她面談來得好,至少不會這麼頭疼。貝爾他們那兒有什麼訊息?」
「他們找到了目標,也找到了兩個言咒師。」夢絡閉眼道:「根據維斯痛昏過去之前的記憶,似乎赤光會的黑犬們也插手了。」
「還鬧得不夠大。」王釋淵撐著頭道:「如果能把三武成軍也引出來,我們就徹底沒有人打擾了。」
「我還以為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替赤光會添麻煩的傢伙。」夢絡聲音平靜道:「為什麼現在變成了要去引發世界大戰?」
「因為我是你們的頭兒,我父親的命令只是參考預案罷了。」王釋淵指著身旁的兩個智僧道:「而且,我和他們還有不同的任務要執行,為了我們的任務能順利,你們的任務就不得不變得麻煩一些了。」
「沒辦法,誰讓你是頭兒呢?」夢絡點了點頭:「你放心,我馬上會把維斯弄醒,讓這場派對更熱鬧的。」
「做得好。」王釋淵站起身披上了藍鴉的藍色大衣,打了個響指道:「兩位大師,是時候讓我們去參加另一個更熱鬧的聚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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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鴉,在何處?」黑色的盔甲男用劍指著言先生,又一次重複了自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