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落幕與新生(6)——禁言

言先生不懂唇語,所以他並沒有回答文雅的自言自語,他只是蹲下了身子,割斷了文雅手腳上的捆繩,然後將一件外套丟給了文雅。

「手腳的麻痺應該已經好了很多吧?那就把衣服穿上吧!」言先生打了個哈欠,然後指了指門說道:「等藥效徹底過了,門就在那兒,你想離開,隨時都可以。折騰了大半夜,我現在想去睡一會兒。」

言先生說完,就真的走到床邊挺直身子往下躺了下去,過了一會兒便徑自「呼,呼」地打起鼾來。

……哈?讓我走?文雅這下真的呆住了。他費了那麼大的勁,耗了那麼多的陽壽,現在卻就這樣放我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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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過得很累,言先生睡得很沉。

等到言先生睡醒的時候,已經又是第二天的傍晚時分了。

言先生一睜開眼,就看到身旁有一張熟悉的臉。文雅像是一隻小貓一樣蜷成一團,靠在言先生一旁輕輕地喘著氣。

……這樣的狀況下,居然還可以睡得這麼香?言先生嘆了口氣,然後自己爬起了身。

「想去哪兒?」言先生剛離開床,文雅便揉著眼睛直起了身子,打著哈欠說道:「你準備清新可人秀色可餐的我扔在這裡,然後自己去哪裡?」

言先生無奈地轉過了頭說道:「這是我的家,我能去哪裡?話說回來,你這道秀色大餐為什麼還在這裡?我可不記得我有留你在這裡過夜!」

文雅嬌媚地嘆了口氣,哀怨地說道:「你讓我走,我又能去哪裡?我現在可不是那個殺人越貨的斷頭文了,我現在被你變成了一個楚楚可憐的弱女子,你準備讓我在這樣的夜裡跑到哪裡去?」

「說得真好聽。」言先生冷笑道:「其實你是害怕被赤盾的傢伙追著要你的那筆錢吧?還是害怕別人趁著這個時候來找你麻煩?」

「隨你怎麼說。」文雅理直氣壯地挺胸道:「你不可以只管在我舌頭上刻字,然後就把我扔到一邊不管。」

「我不能麼?」言先生一歪頭:「事實上我就準備這麼做來著的。」

「我不相信,你不殺我,甚至不惜用上禁言咒對付我,然後就這樣把我放走了?」文雅笑道:「你騙誰呢?」

「我誰都不騙,是你自己騙自己而已。」言先生走回床邊,將臉貼到文雅面前說道:「你知道你的缺點是什麼嗎?你總認為這個世界是圍著你自己轉的。我為什麼就不可以這樣放你走?你以為我禁了你的言,是為了你?你以為自己真的有多重要?」

「我在乎的不是你,即使你擁有著這樣的臉蛋。」言先生伸手捧著文雅的臉說道:「我在乎的,是被你殺死的,那些可能成為我潛在客戶的人。現在你已經沒有能力再傷害別人了,我為什麼不能把你放走?」

「你我都知道,你說的即使是真話,也不是真話的全部。」文雅絲毫不介懷地說道:「如果真是那樣,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我自然有我的道理。」言先生的笑容看上去永遠是那麼神秘:「你也自然還有你的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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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儘量,我儘量在明天或者後天結束這個尾聲,喵的長過頭了……

早知道還可以多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