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可以,但是最好不要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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諭天明肯放心找徐皓,是因為他認為言先生對付文雅已經沒有任何問題。
事實上,言先生也是這麼想的。
只是,事情從來不會按我們預想的發展,不是麼?
就在言先生要帶著姜夜鶯離開的時候,他忽然倒了下去。
毫無徵兆的倒了下去。
——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言先生準備轉身離開,放鬆戒備的瞬間,一直沒有做聲的姜夜鶯,忽然伸手拍向了言先生的脖子。早已沒有「堅」字言咒護體的言先生,立刻感覺到包裹著脖頸動脈的皮膚上傳來了一點刺痛。
然後,言先生便倒了下去。
言先生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他嘗試著站起身,可雙腳一軟,他又癱了下去。
他張開嘴想說話,卻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
渾身肌肉無力,而且還沒有辦法說話。在確定了自己的身體狀況之後,言先生抬頭看了眼姜夜鶯,又瞥了瞥一旁滿臉笑意的文雅,嘆了口氣。
——自己中招了,言先生確定了這樣的事實。
「我確實是沒招了,可我沒說過她也沒有。」文雅笑著指了指姜夜鶯,一掃之前表情的陰霾:「現在來看看,到底是誰上了誰的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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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局已經變得越來越乏味,畢竟兩個人對局的,實在是缺乏觀賞性。
「我去上個廁所。」南十字盟的王天嗣打了個哈欠,然後推開椅子便走了出去。
王天嗣在離開之前,朝著一旁的海沉暮(赤光會)打了一個手勢,一個只有混混們才能看懂的手勢。
海沉暮點了點頭,朝一旁的金髮少年示意自己需要過一下煙癮,然後也跟著王天嗣離開了賭桌。
套房裡的廁所就在視窗旁,王天嗣在盥洗室裡一邊放水一邊吹著口哨,而海沉暮則靠著窗點起了一根菸。
「你找我出來想說什麼?這可不是赤光會和南十字盟促膝長談的良好時機。」海沉暮吐出了一個菸圈,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