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們做什麼?只是放下自己的釣線麼?」馬半仙問。
「不,魚竿應該是不夠用的,所以我準備和大家一起編一張網,」文雅張開雙手道:「一張裝得下兩隻大魚的漁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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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麼呢,從剛剛開始就心不在焉。」手腳被綁之後便被扔到了車後座的姜夜鶯,看著開車的文雅(小舞)一副神遊物外的表情,忍不住開口道:「我只是人質啊,不希望變成車禍的遇難者。」
「你放心,這麼點數量的分身我還驅動得過來。」文雅一邊轉動著方向盤一邊說道:「放心,你可是金貴得很,即使我不在意車子,也不敢傷到您老人家的。」
「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姜夜鶯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繩子,正是剛才他們用來捆言先生的特製尼龍繩,這現世報來得還真快。姜夜鶯苦笑了一下,然後問道:「那我這個很金貴的人質是否可以問一下,我們現在是去哪兒?」
「去我的藏身之處,也就是我真身的所在地。」文雅淡然道:「這不正是姓言的傢伙希望的麼?」
「哦?你怎麼會知道?」姜夜鶯一下子啞然:「那你還帶我去?」
「男人總以為自己瞭解女人,而女人卻不瞭解他們。」文雅嬌哼了一聲道:「那傢伙的個性我還不瞭解?他才不會去和諭家的兄弟死掐,至少在掐死我之前不會。」
「你們之間就那麼大的仇?」姜夜鶯皺了皺眉,他們應該是舊情人,不是仇人才對吧?
「這不是仇恨,只是利益衝突而已。」文雅似乎並不以為意:「諭家兄弟對付的只是鬼而已,而我殺的人很可能會成為他的客戶,如果換成是我,也會先對付我自己的——真是的,我這樣善解人意的女孩兒去哪裡找?」
「……既然你知道,那你還帶我去?」姜夜鶯困惑地問。
「他們想找我,我也想讓他們找上門來呢!」文雅笑道:「這兩個傢伙都不喜歡我,所以我也給他們準備了一些不喜歡他們的人來和他們打招呼。」
「……如果你不是曾經附身在我身上,我說不定會喜歡上你。」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麼?我沒準備和你發展什麼綁匪和人質之間的禁忌愛戀,所以我不需要你喜歡我。」
「……你真是一個女版的言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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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節碼字好累哦……好懶哦……哎,好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