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永遠以為他們瞭解女人,而女人卻看不透他們——其實事情剛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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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們幫著釣魚,可問題是,我們為什麼要把自己的‘魚竿’借給你?」海沉暮問道。
「因為我要釣的這尾魚很奇怪,它有吸引鯊魚的潛質。」文雅一語雙關道:「雖然這兩條鯊魚應該也想吃這尾魚,可我很是擔心它們會咬上我的餌。我可不認為我這架小魚竿,可以撐得住兩條大鯊的重量。」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我憑什麼要求你們提供幫助?我一個頂著中年人臭皮囊的弱女子,被鯊魚吃了又幹各位何事?」文雅笑著將裝滿籌碼的皮箱推到了賭桌中央:「所以我準備換一個玩法:誰能幫我把鯊魚給解決,這箱子裡的籌碼,就歸他。」
「說得好像這個箱子已經屬於了你似的。」王天嗣冷哼道:「我猜你只是抓住了那個比較招搖的女人吧?顧仲還沒到手,這箱子還不完全屬於你,是不是?」
「沒錯,可像王先生這麼聰明的人,一定也知道,現在只有我才有機會知道那個顧家少爺在哪裡。」文雅聳了聳肩道:「你也可以試著自己去找,不過相信我,你找到的也只是顧仲的‘影子’罷了。」
王天嗣咧了咧嘴,並沒有反駁文雅的話——顯然南十字盟也不是第一次吃到「替身」的鱉了。
姜夜鶯是鑰匙,是通往「真正」顧仲的唯一鑰匙。這是在座的「賭徒」們都知道的事實。
現在這把鑰匙落在了文雅的手上,她當然可以這樣底氣十足地說話,別人也沒有反駁的餘地。
可現在,文雅卻要將這塊已經到嘴的肥肉給吐出來,這又是為什麼?她自己又有何利可圖?
「你們那些商人的腦子,現在一定在算計說,如果我為了這兩條惹事的鯊魚將全部的籌碼都給了出去,我自己又能賺到什麼?」文雅一語點穿了眾人的想法,然後笑道:「沒錯,這次我確實賺不到什麼了。可如果那兩個傢伙被解決了,我以後可以賺得更多。商人們管這個叫什麼來著的?長線投資麼?況且赤盾家的錢我不賺,這邊一直看著我們進行賭局的朋友們,在看到顧仲屍體的時候,相信也會救濟一下我吧?」
現在仍在旁觀賭局的人,已經只剩下十人不到了,能看到現在,說明他們確實很想第一時間得到顧仲的死訊,如果為此要他們破些小財,相信他們也不會太介意。
文雅雖然丟了一筆大錢,可就算只是這些人的感謝費和封口費,就夠讓文雅欣慰的了。
「想想吧,你們是就此退出賭局呢,還是換個方式繼續這個遊戲。」文雅將手上的籌碼敲得不停作響:「你們之前害怕的顧仲的x戰警們,已經被這兩條鯊魚吞食得一乾二淨了。如果你們想要顧仲的命,這兩條鯊魚也是遲早要除的。你們是商人,你們可以自己思考一下,我的新遊戲是不是更加有趣。我猜至少應該比王先生和海先生的人互相狗咬狗,至少比幽煞先生的手下總被莫名其妙地解決,又或者讓馬半仙的手下替別人湮滅證據來得有趣吧?」
「我猜大家都很想問,你是怎麼知道的?」金髮少年開口替其他人問道。
「呵呵,我同時可以操縱的傀儡數,可比你們想象得要多。」文雅毫不謙虛道:「所以我也總能看到更多的東西。」
「有趣。至少我覺得很有趣。」金髮少年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詢問道:「那大家覺得呢?」
——主辦者都已經預設,那其他人還有什麼意見?更何況局勢有了變化,總比一直這麼幹耗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