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言先生看到顧仲的時候,他忽然不擔心這個問題了。
——因為這個看似聰慧的姜夜鶯的未婚夫,根本就不是顧仲。
言先生不像文雅可以看到別人靈魂的外貌,他的視力也沒強悍到可以看穿人皮面具的地步。
但言先生卻感覺得出,這個人的「味道」有些不對。
這是多年與人鬥所培養出的特殊嗅覺,也可以稱作是言先生的「第七感」。
而且,在之後言先生也曾用言咒眼看過這個「顧仲」的陽壽,他的壽命還長得很,至少比真正的顧仲長了七年以上。
一個人不可能有兩個陽壽,所以這個人必然不是顧仲。
顧家少爺的影替之計,倒是替言先生省了不少的事——只要顧仲不和姜夜鶯在一起,只要顧仲的下落不被文雅得知,那這出戲還有的唱。
文雅自以為她附身在女忍者身上的事言先生並沒有發現,文雅本以為自己這三年的進步已經足以瞞過言先生的眼睛,可她錯了。
言先生早就嗅出了小舞身上的「怪味」,他甚至還知道文雅本來還未必控制得住意志堅定的忍者,要不是諭天明將小舞擊昏的話,她可能還沒有機會掌握住這具軀體的主導權。
——言先生對於文雅的瞭解,比文雅所要知道的還多得多。
正是因此,言先生才在諭天明使出「巨靈神」時,故意將昏迷的小舞和蔣老先生送到姜夜鶯的身旁,就是為了給文雅創造一個可以控制住局面的機會。
再然後,他和諭天明便開始了一場雙簧之戲。
嗯?這位看官你說什麼?你想知道言諭二人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這怎麼說話的?怎麼能用「勾搭」這個詞呢?
好吧,雖然這位看官的說話方式很粗魯,不過我還是應要求,將這場在大堂正中央,一直被團團的塵霧所籠罩的戰鬥重現一下吧。
在外面看來,這場塵土四起的戰鬥非常之激烈,可事實上躍動的黑影,巨大的身姿,還有三個人互相譏諷的聲音,全是阿暗一個人的傑作。
當阿暗製造著戰鬥的試聽效果時,諭天明卻和言先生坐在石堆之中悠然地談著天。
「幾年不見,面癱明越變越聰明了。」言先生笑道:「你怎麼知道我並沒有真的和你開打的意思?」
「從你提到文蠱生的那一刻起。」諭天明面無表情道:「如果那傢伙也在城裡,你絕對不會隨便叫囂著就和我開戰,你會想盡辦法讓我和她拼個兩敗俱傷,你再出來撿便宜。還說什麼‘賺得久了總得花花’,我當初和你一起工作了這麼久,也沒見你這麼豪爽過。就連自己快死的時候還在算計著少用言咒的傢伙,怎麼可能突然轉了性?」
「你變了,以前的你才不會注意到這些人心的變化。」言先生壞笑道:「是你新交的那個女朋友讓你變成這樣的?真沒想到你也有開竅的一天。」
諭天明沒有回答,他只是面無表情看著言先生,一字一頓的說道:「你,離,她,遠,點!」
「哇哦!你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光火(作者注:也不知道言先生是從哪兒看出來的……),實在是少見。」言先生雙手一攤道:「你放心,現在我有那個女魔頭要擔心,暫時沒有那個心思。」
「文蠱生……」諭天明沉吟了一句,繼而問道:「你確定只要你找到她的真身,就會告訴我真正顧仲的下落?」
「那是當然,言先生的承諾可比什麼都要牢靠!」言先生說著站起身,找到了地板上那通往一樓的大洞,縱身下落的同時,還笑著揶揄道:「之後就麻煩你把我給打‘死’一回咯!」
「很樂意效勞。」諭天明也難得地調侃道:「如果你願意,真的把你打死也沒有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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諭天明也有自己的盤算。
如果他不和言先生合作,他就必須成為言先生的對手——畢竟自己先是沒打招呼就闖進了他的地盤,本身也是理虧在先。而且即使不合作,諭天明暫時也沒有辦法獨力找到顧仲的下落,所以效仿文雅的方法,抓住姜夜鶯等顧仲自己找上門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當然了,諭天明願意和言先生合作的最根本原因,是因為他本人也並不喜歡文雅濫殺的風格。
在諭天明的眼裡,文雅和顧仲並沒有什麼區別,不同的是他們一個殺的是人,一個斬的是鬼而已。
如果有一個機會,可以在尋得顧仲的同時擊倒文雅,諭天明自然沒有理由錯過。
因此,一心對付文雅的言先生,想搶回姜夜鶯找到顧仲的諭天明,臨時地站在了同一陣線。再加上一直笑哈哈的雙面「臥底」皂山劍派的道士清虛……
——這將是一個,怎樣的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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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寫這麼多好累啊……
好了,三更的內容兩更完成,明天可以被老闆狠虐了。
當我把我p好的樣板交給大老闆,大老闆回了一句:「怎麼就是做不出雜誌上的那種效果呢?」我實在是很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