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人只追求結果,並不注重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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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像有什麼動靜?」耳尖的沃爾夫特聽到了從隔壁房間傳來的響動,警惕地走到房門邊,小小地將門拉開一條縫。
通過那不到一寸的縫隙,他看到了一雙眼睛。
海藍色的眼睛。
「謝謝你為我開門。」藍眼男人面無表情道:「現在給我滾一邊去!」
藍眼男人的話剛一說完,沃爾夫特立刻感到迎面猛地吹來一陣勁風,不但頂開了門,還將他整個人都給帶著往後跌坐了下去。
沃爾夫特的反應顯然比漢德森要快上許多,他這屁股還沒有落地,已經一個翻身向後滾翻了出去。
能用陰風將人硬生生吹倒的,一定不是什麼普通的角色。沃爾夫特滾完一起身,立刻從腰際拔出了槍,瞄準了房門。
可下一個瞬間,沃爾夫特卻愣了一下。
因為在開啟的房門外站著的,並不是他剛才所看見的藍眼男人,而是一個怯生生地向他伸手打著招呼的小巧女孩。
「我讓你滾到一邊去,你卻滾得不夠遠啊!」此時,那低沉淡漠的聲音忽然從沃爾夫特的身後傳來:「阿暗,你幫他一把吧!」
說完,藍眼男人輕輕地一抬手,沃爾夫特便像是被一輛卡車迎面撞了個正著似的,整個人飛了出去。只聽「碰」的一聲巨響,沃爾夫特張成了一個「大」字,背脊狠狠地撞到了牆上。
這還不算神奇的,更讓人訝異的是,沃爾夫特像是被釘在牆上一樣,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移動貼著牆壁的身體部分。
這感覺就好像是被人死死按住全身的每一個關節一般,沃爾夫特就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的同時,還感到一股沁心的涼意。
這感覺,是鬼壓身。沃爾夫特看著那個藍眼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己被鬼壓住的身體,有些無奈,又有些驚恐。難道,這裡有兩隻惡鬼?
「你是這幾個人的頭兒?」藍眼的男人轉過頭,看著正半蹲在地上畫圈,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阿普亞問道:「這地上的伏魔圈和黑狗血,還有這槍裡的凝水彈,都是你的傑作?」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阿普亞平靜地回過頭看著身後的男人反問道。
「是的話,證明你是一個完全不懂行的業餘除魔人,我會把你的骨頭打斷。」藍眼男人的表情淡漠,可他的言語間,卻有著掩飾不住的怒意。
「那看來我得回答不是了。」阿普亞苦笑一下道。
「如果你說不是,那證明你是一個愛撒謊的,不懂行的業餘除魔人,我會多打斷你幾根骨頭。」藍顏男人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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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普亞沒有拔槍。
即使他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即使他的肋骨已經斷了兩根,而藍眼的諭天明正用一記又一記的勾拳摧殘著他的又一根肋骨,他還是沒有拔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