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英雄,往往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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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英雄,是無名的英雄。
他們日夜與普通人看不到的怪物戰鬥,卻不索取任何的回報。
他們不在乎名,不在乎利,甚至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他們只在乎一件事:將所有他們遇見的陰靈,全部從這個世界上清除。
他們是英雄,是一無所有的英雄。
為了他們自己的堅持,他們拋棄了一切,家庭,朋友,愛人,甚至是自己的名字。
因為他們比誰都清楚,他們所做的事,會給那些自己深愛與深愛自己的人,帶來多大的風險。
所以,他們將一切全都捨棄,包括他們自己。
他們只有一個他們從書冊和字典裡隨手翻來的單詞。
在他們的生命走到終點之前,這個單詞會成為他們的代號。
除了這個代號,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的名字,一個屬於他們這一群人的名字。
「顧氏驅魔團」。
現在在這個公寓之中的,是「顧氏驅魔團」十二支小分隊的其中一支,「阿普亞」所率領的第三小分隊。
此刻的他們,都已經戴上了特質的「靈視鏡」,通過那浸泡過他們也不知道的奇怪液體的眼鏡,普通人也可以看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縛靈。
他們能夠看到,在昏迷的女人背上,掛著一個只有半個身子的男人。透明的男人緊摟著女人的脖子,用恨恨的目光盯著身前的這三個男子。
「真的只是背身靈。」高大厚實的漢德森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真是浪費時間,這種級別的小傢伙,應該交給‘兩位數’的笨蛋去解決才對!」
「誰做不一樣是做麼!」纖瘦的沃爾夫特的聲音依舊冰冷:「有時間抱怨,不如早一點做完自己該做的事,然後回家睡覺。」
「不是所有人都和老沃一樣想回家的,因為畢竟不是每個人家裡都有一個漂亮的‘艾羅娜’的。」漢德森說話的時候還刻意的帶上了一股酸勁兒:「真不知道你個老小子是怎麼會去勾搭‘一隊’的女人,以後要是萬一哪天偷個腥兒被逮了,你還不得被扒了幾層皮去?」
縱然冷漠如沃爾夫特,還是被漢德森給逗笑了:「你別以為誰都和貓似的整天就想著偷腥,你再光說話不幹活,小心老阿先扒了你的皮!」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調侃著,而帶隊的阿普亞一直沒有插話,他只是自顧自地在昏倒的女人身旁用一些陳年的檀香灰撒出了一個圈,然後用一根短木棍挑著香灰在地上畫著什麼奇怪的圖形。
「老阿你幹嘛呢?直接給這半個混蛋來上一槍不就完了?」漢德森說著,不耐煩地從腰際拔出了自己的「槍」。
「顧氏驅魔團」成員的用槍,其實並不是真正的「槍」,而是以受過牧師祝福的聖水,道家的「往生水」,還有一些古怪的魔法材料混合製成的凝水包為子彈的模擬槍。
用俗一點的話來說,這其實就是水槍。
只不過這個水槍所射出的「水」,對於縛靈來說,那可就是沾之即斃命的「鶴頂紅」了。
「漢德森你的腦袋裡是不是也長著肌肉?如果我要開槍的話,我還折騰這些做什麼?」阿普亞不耐煩地朝漢德森擺了擺手:「快把你那破玩意兒收起來,如果嫌對付‘魂’太浪費時間,那你就去陽臺上吹會兒風去,我來就行了。」
漢德森如臨大赦地收起了槍,溜鬚拍馬道:「好勒,您是老大您說了算,雖然我不知道您又在搞什麼試驗,不過趕緊些吧,我先去陽臺上抽根菸兒透個氣。」
沃爾夫特看著漢德森樂呵呵地跑到隔壁房間的陽臺上點菸,笑著搖了搖頭:「老大你不喜歡煙味,這可把漢德森這杆老煙槍給憋苦了。說那麼多,還不就是為了偷個空過個煙癮。」
「隨他去吧!」阿普亞一邊繼續著「塗鴉」,一邊嘆氣道:「幹我們這事兒的,有多少時間能享樂一下呢?他喜歡抽菸,就讓他抽吧!反正這裡的事我一個人也能解決。你身上有黑狗血麼?給我一些。」
「你到底要做什麼?這又是什麼陣式?」沃爾夫特將裝著黑狗血的小瓶從腰帶上卸下,遞給了阿普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