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
隨著言先生的左眼發出綠光,黃粉在空中畫出了一個金色之圈,將女工給困在了圈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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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
在賭桌上玩得正歡的「老夏」文蠱生,忽然發出了一聲感嘆。
此刻以金髮少年為首的八人,玩起了「」,同時等待著殺手集團的進一步訊息。
「怎麼了?又是一把臭牌?」坐在他身旁的半仙調侃道。
反正輸贏都是「赤盾」家的錢,再加上眾人的心思都不在這張賭桌之上,所以賭局的氣氛絲毫不緊張,這群「臨時盟友」偶爾還會互相開幾句玩笑。
「看來老文你雖然擅長殺人,賭博這方面卻不在行呢!」幽煞悠然地說著,別看他是個鬼,到目前為止,居然還是他贏的最多。
幽煞說完悠然地將牌一開,一對a。再加上賭池中央五張牌裡的一張a一對j,幽煞這把牌玩出了一個「葫蘆」,看來這把又是這個「死鬼」贏得盆滿缽滿了。
「同花順。」文蠱生將牌一攤,兩張黑桃,一張10一張k,配上賭池裡的黑桃a,j和q,拉出了一條剛好壓過葫蘆的同花順。
「哎呀,話果然不能說得太滿!」幽煞絲毫不在意地將籌碼推到文蠱生的面前,疑惑地問:「既然牌那麼好,你剛才‘啊哦’什麼?」
「沒什麼,只不過是一些小花樣被人拆穿得比想象中快,所以有些驚訝罷了。」文蠱生淡淡一笑道:「沒事,我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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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我以為小言你還要打情罵俏上個半天,才會發現我呢!」女工看見自己被黃色的光牆所圍,既不驚訝也不慌張,只是媚笑道:「看來你果然是有戀長髮癖啊!難道是因為我剪了短髮,所以才不要我的?」
女工說話的聲音,和剛才進門打招呼時的聲線完全不一樣。方才還唯唯諾諾的聲音,現在卻不但自信,而且妖冶無比。
言先生沒有回答女工的問題,只是用力地盯著她的眼睛,像是能看穿她的靈魂一般看著。
「果然是你,文蠱生。」言先生嘴角一撇:「我當初應該說過‘這裡是我的城市,你們少來這兒惹事’吧?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想引發戰爭麼?」
「什麼‘你的城市’,這裡可是大上海,冒險家的樂園!」「女工」笑道:「這裡有這麼多有錢人,我怎麼可能不來攬些活兒?小言不是這麼狠心想餓死自己的舊情人吧?」
看著笑得媚態橫生的文蠱生,言先生卻沒有覺得好笑的意思。
相反的,言先生的臉上,出現了殺氣。
「你該知道,你這是在引發戰爭吧?」言先生看著文蠱生,左眼中的綠意更盛。
讀到了言先生的憤怒,文蠱生也不笑了。
「開」
那幽鬼般空靈的聲音,配上文蠱生本來魅惑力極強的聲線,有一種別樣的詭異感,就好像是死之女神,在你的耳畔低語一般。
接著,文蠱生便張開了雙眼。
血紅的雙眼。
「如果你是一定要打到鼻樑底下,才會知道戰爭早已開始的‘聯盟國’,那就讓我炸了你的‘巴爾幹’吧!」文蠱生說著伸出手,按上了黃粉畫出的光牆。
「散」
言咒一齣,光牆立刻崩壞成無數的金色碎片,破裂而開。
「讓我告訴你吧,小言。」文蠱生用那如染血的紅寶石一般的眸子看著言先生,一字一頓道:「戰爭,從來就沒有結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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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碰頭了也,會發生什麼事呢?好期待……
(天音「你是作者嘛喂,你期待個鳥啊嘛喂,你不會自己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