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不紊,食道和胃部被輕度灼傷,酒精中毒,內分泌失調……」李醫生看著手上的病例,又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言先生,幸災樂禍道:「讓我猜猜,你先把工業酒精喝進肚子裡,然後再把點著的打火機也當配菜吃了?還是你把拉了引線的手榴彈當花生米下酒了?」
言先生左手臂上掛著鹽水,嘴裡啃著一塊巧克力,口齒不清地反譏道:「我可沒有你那麼好的胃口,李靖‘妙’醫生!」
李醫生笑了笑,轉頭對著病床邊的林晴道:「那個字念‘穆’,肅穆的穆,我的名字是李靖穆,千萬別聽這個姓言的胡說八道。」
林晴羞紅了臉,不停地鞠躬道歉,想起他剛出打通電話時,甚至是之後幫忙他搬言先生上車時,自己一直在不停地「靖妙」「靖妙」叫個不停,林晴就可以想像當時的李靖穆有多尷尬。
「不扯些有的沒的了,我要多少時間才能恢復?」言先生吃掉了手上的巧克力,又折騰起手旁的一瓶蜂蜜來。
李醫生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一般情況睡一個晚上,掛幾瓶藥水也就可以了。我看你吃得這麼歡,我想也不用提醒你‘多吃些高熱量食物’了。」
「多謝了,我會報答你的。」言先生說著拍了拍林晴道:「你去幫我到樓下超市買幾瓶飲料給李醫生吧!」
林晴嘴角不屑地撇了撇,哼,想支開自己也不需要用這麼假的把式吧?自己才剛救了他的命,他卻這麼不相信自己?林晴小孩兒的執拗勁兒忽地湧了出來,他大大地哼了一聲,頂著一副不屑的表情走出了病房。
「這簡直就是縮微版本的言先生嘛!」李醫生看著林晴走出門的樣子,笑道:「你從哪兒撿來這個小鬼的?」
「不是我撿來的,是他自己跟過來的。」言先生若有所思地看著那瘦小的背影,喃喃道。
「最近是怎麼了,你是屬黑洞的麼?」李醫生一邊替言先生改著病歷,一邊調侃著:「之前是一個漂亮的小女生,現在又是一個可愛的小正太,是你真的這麼喜歡我這醫院的氛圍呢,還是你的口味越來越重了?」
「我如果不喜歡這個醫院,當初也就不會去免費幫你了。」言先生攤開雙手道:「我要的東西呢?」
「猴急什麼?像我會缺你短你似的。這是你要的‘重大疾病證明’,還有其他相應的東西,名字一欄我也給你空著了。」李醫生說著將一堆文單遞給了言先生,習以為常地問道:「這次又是要騙誰?又是讓父母裝病,來折騰那些不孝的子女這招麼?」
「剛剛相反。」言先生說著忽然拔掉了手臂上的針頭,從病床上坐起了身:「這次要騙的是父母。」
李醫生皺眉道:「有關‘躺一晚上再出院’這句話,你是哪裡沒有聽懂麼?」
言先生站了起來,直了直腰,轉了轉頭,確認了身體功能都已經基本恢復之後,笑道:「你是說‘一般要住一個晚上’,你覺得我和‘一般’這個詞有任何聯絡麼?」
有道理,李靖穆也沒有留言先生的意思,事實上他還得為那些「丟失」的檔案找些合適的理由,所以他也巴不得早些請走這位大神。
「等你那位小娃兒回來,我該和他怎麼說?」
「就告訴他,說他這道甜點吃得我有些嗆口,我得去吃吃‘主菜’調個味。」言先生又展開了他的壞笑。
雖然臉色仍有些蒼白,不過言先生笑容中的自信,卻依然是那樣強烈到惹人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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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經過一些好心作者對於更新時間的建議,外加自己對自己最近的更新文章水平不滿意,
所以下次更新可能是後天中午。
因為快要去上司家拜年了,所以得先攢夠足質足量的更新
或許我做人是矯情了一點吧……不太希望自己出現不管質量的「趕工現象」
在此先向讀者致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