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身為高階法師,是擁有極大權威的。只要您願意和亞倫做交易保證不插手,那麼不就沒有任何問題了嗎?」
「這是我最後的疑問,女人。不過剛才你自己給了我答案…………用你的身體。」
卡洛斯又伸出了右手衝貝蕾卡動了動,這讓貝蕾卡有些不安。
「那種催情藥劑可以把任何女人變成聞名於多元宇宙的高手,任何男人都必將臣服在她的身體下。雖然這是用大量的生命流逝來換取短暫的取悅快感,不過只要嘗過一次味道,就會象毒品般上癮,而到那個時候,已經離不開的我自然只能夠選擇與你們共進退,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覺悟倒是蠻高,不過就是太愚蠢了一點。如果犧牲生命就能夠得到所要的一切,那麼這代價也未免太便宜了。」
看著貝蕾卡面如死灰的表情,卡洛斯有些不滿的用手指敲了下桌子。
「好了,女人。別一幅世界末日的樣子,我雖然對你欺騙了我這點感到不爽,但是我並沒有說拒絕你的提議。」
「您的意思是……………」
「亞倫帝國……哼,亞倫啊………」
卡洛斯沒有正面回答貝蕾卡的問題,他只是反覆念著這個名字。希莉爾就是因為被亞倫帝國某種無形的束縛所牽引,才使的她無法自由前進。在無底深淵中希莉爾已經很明顯的暗示出了這其中有著某種關聯。很顯然,希莉爾並沒有告訴他詳細並不是因為對卡洛斯不夠信任,而是向來小心謹慎的她生怕觸動某條無形和不可跨越的底線。很明顯,希莉爾被什麼束縛住了,而且那還是無法宣之於口的秘密。
不得不說,在有些事情的處理上,卡洛斯的性格就好像小孩子一般胡鬧。比如海姆只是發下神喻說「所有的鍊金術士都是邪惡和不詳的存在」這句話,就被卡洛斯找上拆了老窩。而亞倫帝國因為奪走了他最好的學生,也讓卡洛斯內心深處相當不爽,就好像一個小孩子看到自己想要的玩具但是買不到,就會衝過去在玻璃櫃臺上踢一腳般,卡洛斯也想給亞倫帝國找點麻煩。不過即便如此,他也不願意太過激進的正面和亞倫徹底翻臉,畢竟卡洛斯雖然崇尚徹底的毀滅,而給別人做肉盾和炮灰這種事情,他還是不願意乾的。
「我同意和你聯手,女人。」
他轉向貝蕾卡那張有些不知所措的臉,冷冷一笑。
「但是,計劃要按照我的來。」
「法師先生………?」
「放心,我對法蘭的王位沒有興趣,不過是想給亞倫找點麻煩而已。」
沒錯,就是這麼簡單,只不過是亞倫找點麻煩,叫對方過的不那麼舒暢罷了。至於成功或是失敗,會死多少人,這就不幹卡洛斯的事。他只不過提出建議,執行它們的人,才應該為此負責。事實上,他對貝蕾卡的計劃——如果這可以稱之為計劃的話,感到非常有興趣。畢竟這個女人居然能夠獨自想出這樣巧妙的技巧,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如果她用來對付騎士或者強大的武僧之類的職業,那些男人說不定真的會乖乖入套。
可不幸的是,她拿來對付的是一個施法者———會用腦子而不是肌肉思考的職業。
不過還是太嫩,希莉爾就絕對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或許她會犯下的唯一錯誤就是小心過度,不過只要吃幾次虧,那麼她就會接受教訓。眼前這個敢用身體與生命玩火的女人,就說不好了。當這種人將生命置之度外之後,就不會在意計劃的精密度,而是試圖以賭博的心態來完成這一切。
這就有些冒失了。
「現在,我想你應該把手中的王牌都翻出來給我看看,有沒有黑桃a或者紅心老k。」
「好吧。」
雖然不清楚卡洛斯後面那什麼黑桃a是什麼意思,不過貝蕾卡隱隱約約的猜到了卡洛斯的想法,於是她深吸了口氣,站起身對卡洛斯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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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存稿終於又堆積起來了,看來過不了幾天,我又可以恢復每天兩更的狀態……希望大家耐心等待,嗯………謝謝大家的支援和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