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和貝蕾卡走出門時,發現斯薇法依舊站在門口同往常一樣輕鬆的笑容,但是卻也掩飾不住她臉上微微浮現的倦意。卡洛斯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斯薇法的頭,接著對她說道:「你可以去休息了,今晚陪愛琳一起睡吧。」
「是,主人。」
面對卡洛斯的說話斯薇法明顯呆愣了下,似乎對這個命令抱有疑問,但是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接著閃身進入了隔壁的房間。見斯薇法離開,貝蕾卡似乎相當安心的鬆了口氣,卡洛斯看在眼裡,倒是什麼都沒有說。只是聳聳肩膀,接著在貝蕾卡的帶領下走下了樓梯。他驚訝的發現,在原本已經關店的酒店一樓,還有幾個身著盔甲計程車兵正坐在桌邊喝酒打牌,雖然他們一幅閒散遊蕩的樣子,但是卡洛斯發現這些士兵的眼神並不在自己手上的牌裡,而是警惕的注視著周圍。
這些傢伙,每晚都是這樣警戒的嗎?
見貝蕾卡和卡洛斯到來,幾個士兵立刻站起身向他們行禮,雖然什麼也沒有說,不過他們明顯很疑惑的望著卡洛斯,表示出他們奇怪和不解。而貝蕾卡則象對這一切熟視無睹,她只是淡淡的望了下四周,接著低聲對其中一個士兵說道。
「帶我們去‘驗貨’。」
「夫人?」
聽到這裡,那名士兵臉色微變,他瞧了瞧卡洛斯。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這樣做真地好嗎?」
「這是命令。」
很明顯,貝蕾卡此刻的心情並不好。於是士兵們也沒有敢再多問,畢竟他們只是負責跑腿,就算有疑問也不能怎麼樣。反正即便出了事,他們也不可能因為「我已經提醒過上級了啊」而被免罪,所以這些士兵很明智的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他們迅速分出兩個人來帶領卡洛斯和貝蕾卡走出酒店,可是望著村口把守著的民兵,士兵隊長卻有些面露難色。
「兩位大人,老實說…………你們真想出去?」
「不用擔心。」
貝蕾卡望了村口負責守備的民兵一眼。接著她低聲默唸咒文,雙手靈活巧動的做出各種繁雜的手勢。這時的貝蕾卡已經完全退去了之前那種貴族少婦的雍容華貴,而徹底轉變為一個真正地法師形象。古澀簡樸的咒文從她口中發出,觸動著魔網深處的能量,並以此請求得到相應的回報。在過了幾分鐘之後,貝蕾卡睜開眼睛,然後踏步向前走去。
「請跟我來」
說著,貝蕾卡便舉步向前走去。而卡洛斯和那兩個士兵則緊隨其後。雖然貝蕾卡的動作悠閒的彷彿庭院中漫步,絲毫沒有半點緊張感。可是那些民兵卻出乎意料的並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雖然按照半精靈地習性來講,他們與生具來的敏銳聽力和視力不會這麼容易失效。即便他們只不過是粗糙訓練過的民兵,也不至於對這四個人的行動半點都察覺不到。但是事實上,沸騰文學每當卡洛斯等人即將進入對方的警戒區域中時,對方彷彿就象早就預訂好一般轉身走向另外一條路,甚至連大門口也是一樣。在卡洛斯他們大搖大擺走出村口的時候。一個士兵下意識的跑去林中小解,而另外一個則因為聽到附近小溪中有人洗澡的聲音而好奇地跑去偷看。雖然整個過程只有幾分鐘,不過這配合的實在太過天衣無縫。甚至會讓人產生這是在拍演戲劇的感覺。他們只是一齣已經寫好地指令碼中固定出場的角色,而這些路人所做的也不過是按照自己的前進軌道為他們開出條路來而已。
「神神鬼鬼的預言系魔法。」
卡洛斯不滿地冷哼了聲,他對於這種魔法非常不感冒,畢竟對於鍊金術腳踏實地的本質而言,預言魔法顯的太過虛無縹緲。如果實現了。他們可以說這是預言成真。如果沒有實現,他們也可以說正因為預言才阻止了它地發生———反正想怎麼說都行,解釋這種東西不比和地獄的巴特魔做生意要簡單多少。總是似是而非,總是半真不假,更可氣的是那些傢伙還一臉神聖的宣佈「信則有,無信則無,自在本心」這種鬼話把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
不過似乎還是有點用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