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海平十多分鐘才爬起來,這一次他的火氣更大了。
這孫子再次拍拍屁股道:「我還不信了,搞不定你?」
他晃晃腦袋,再次撲向了土坡上的山洞,立刻直奔彩霞攻擊。
可這次更加倒霉,因為夜色黑,啥也看不清,剛剛走進洞口,一腳踩在了一根圓形的木柴上。
腳底下一滑,吧唧!嘰裡咕嚕,身子再次傾倒,來個仰八叉,又從洞口滾了下去。
第二次滾下去,腦袋正好磕在一塊石頭上,頓時暈死了過去。
「啊!海平!海平啊!!」黃鷹嚇一跳,顧不得跟小鳳娘忙活了,趕緊爬起來衝出山洞搶救侄子。
田海平被二大爺抱進去,老半天才醒過來,看到彩霞,竟然嚇得毛骨悚然:「你不是人!不是人,是魔鬼!!」
黃鷹也衝女人怒道:「你到底使了啥法術?為啥海平無法靠近你?」
彩霞微微一笑:「我是伯虎星,任何對我有幻想的男人,統統要倒霉,不信讓他再試試?」
「啊!伯虎星?」黃鷹一聽,瞬間打個寒顫。
他當然明白伯虎星是啥意思……就是下面不長毛的女人,天生剋夫,誰娶誰死,誰碰誰死。
「你……真的是伯虎星?」
彩霞說:「廢話!那個騙你不成?」
黃鷹說:「我不信,今天,老子就要碰一下楊進寶的女人。」
他是不信邪的,覺得完全是迷信。
於是,老頭子同樣衝彩霞撲了過來,將她按倒在了草鋪上。
彩霞又嚇一跳,罵聲:「色狼,滾開!」
女人的雙腳來回亂踢,根本不讓黃鷹靠近。
黃鷹急了,瞬間抓住彩霞的腿,要把女人的腿打斷。
可就在這時候,又一件倒霉的事兒發生了,小鳳娘在旁邊看不過去了。
老婆兒看到黃鷹欺負彩霞,一手抱著孩子,另隻手從火堆里拉出一根燃燒的乾柴,噗嗤!直奔黃鷹的屁股捅了過去。
女人的準頭很好,一擊命中目標,火棍子刺在了黃鷹的屁股、門上。
「嗷——!」黃鷹一聲慘叫,後面同樣著火了,蹦躂了三蹦躂。
他立刻鬆開彩霞,在山洞裡撲扇起來,來回亂竄。
好不容易屁股上的火苗子才熄滅,扒開褲子一瞅,奶奶隔壁,褲子上出現一個破洞,後門再次腫了。
老子痔瘡都被小鳳娘一棍子挑開了。
「嗷嗚——嗚呼呼呼呼……。」黃鷹痛得直叫喚,怒道:「死老婆子,你幹啥?」
小鳳娘怒道:「有啥本事衝我來,你欺負彩霞就不行!」
「管你屁事?」黃鷹怒道。
「廢話!你先跟我好的,既然跟我好,就不能碰其他女人。」
「你……吃醋?」黃鷹愕然了,覺得小鳳娘稀罕上了他。
「是,我就是吃醋,那又咋了?你說我好看,還是她好看?」小鳳娘猛地挺起胸口問。
黃鷹瞅瞅小鳳娘,又瞅瞅彩霞。彩霞當然俊俏多了,可女人渾身是刺。
小鳳娘雖說不怎麼好看,可女人騷啊,回味無窮。
所以黃鷹嘿嘿一笑:「當然是你好看。」
「既然這樣,你就不準碰她,要不然,咱倆玩完!以後想碰老孃,門都沒有。」
黃鷹只好說:「行,這可是你說的。」
「沒錯,就是我說的,只要你不碰她,我答應跟你一輩子。」
「ok!沒問題……我就是嚇唬她一下而已,那個要真跟她睡?」黃鷹樂壞了。
其實小鳳娘這麼做,就是為了保護彩霞。
只有捨去自己的身體,討好老壞蛋,才能保證楊天賜的老孃不被侵犯。
這一晚過得很窩囊,田海平暈了,黃鷹的屁股備受蹂躪,爺兒倆瞧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半老徐娘,啥事兒也沒幹成。
第二天早上醒來,他們都沒有出山洞,外面的雪太大了,足足下了半尺厚。
這樣出去是很危險的,第一是山路膩滑,第二是會留下腳印,被警方的人找到。
第三,萬一碰到狼群就糟了。
於是他們幾個只能在山洞裡苦苦等待,等待著大雪停止,等待著天氣好轉。
這場大雪足足下了三天,楊進寶帶著幾十個人也足足找了三天。
貓兒鎮的隊伍一直沒有停止,搜尋完了四周的城市街道,村莊,廢棄的土窯,最後不得不向著大山深處靠近了。
而且搜山隊的人越來越多,從當初的幾十個人,一口氣增加到了幾百個人。
當小週迴到家,告訴楊董彩霞失蹤的訊息以後,楊進寶就瘋了,帶著人撲向了西邊的大山。
他們跟木梳一樣,將大山梳理了一遍又一遍。
楊天賜跟王子強也沒有閒著,同樣帶著貓兒鎮的保安跟幾個公安來來回回尋找。
大雪一起,搜尋的工作更加困難,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大家沒辦法,只好在野地裡宿營。
於是,一堆堆篝火燃燒起來,火苗子隨風搖擺。
天上的雪鋪天蓋地,打在身上,臉上,撲簌簌作響,可他們仍舊沒有退縮。
「進寶,你說彩霞跟孩子是不是真的被黃鷹他們擄上山了?」馬二愣子問。
楊進寶說:「我覺得他們一定在山上,別的地方都找遍了。而且我瞭解黃鷹,那老傢伙當初可是這一代的馬匪,對地形非常熟悉。」
「可為啥咱們找了好幾天,也找不到蹤跡?是不是目標出現了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