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二伯,你把楊進寶媳婦弄來了?」田海平問。
「是啊,好好看著她,咱們跟楊進寶談判的籌碼,又多加一份,哈哈哈……。」黃鷹揚天發出一聲大笑。
小鳳娘也嚇一跳,仔細一瞅地上的女人,果然是親家母。
她立刻抱著孩子爬過來,摘掉了彩霞嘴巴上的破布:「親家母,你咋也被他們弄來了呢?恁不小心。」
「親家母,我可找到你了……。」彩霞看到小風娘同樣吃一驚。
她倆是認識的,上次彩霞從國外回來,要帶天賜出國,小鳳娘就跟她促膝長談了很久。
「黃鷹,你到底想幹啥?還有完沒完啊?」小鳳娘怒道。
「閉上你的嘴!」黃鷹瞪了她一眼。
「就是不閉嘴!有本事你就殺了我,衝我來!別難為彩霞!!」小鳳娘接著嚎叫。
「再不閉嘴,我就毒啞你!!」
「來啊,有本事毒我啊!毒死我算了……!」小鳳娘身子一擺,倆乃子就來回擺動,晃晃悠悠特別好看。
黃鷹也就嚇唬她一下,倆人同床共枕好幾天,他根本捨不得。
「別以為我不敢殺你?!」
「殺呀,殺死我算了,你個禍害人的老東西!」
他倆你一句我一句,反而吵開了,就像多年的夫妻那樣。
黃鷹反而怯弱了,說了一句:「懶得理你!!」
「我還懶得理你嘞……。」
「廢話少說,馬上收拾東西,咱們離開!!」黃鷹知道吵不過女人,只好轉移話題。
「啥?又要走?這次去哪兒?」小風娘問。
「下一個山洞,要不然楊進寶一定會找來的。」
「你……折騰死我算了!」小風娘已經筋疲力竭,這些天跟著他東躲西藏,早就疲憊不堪了。
「走不走隨你的便,反正這附近野狼多!狼來了,咬你屁股!!」黃鷹一邊威脅女人,一邊開始收拾東西。
田海平也開始收拾東西,幾個人背上了行囊,向著大山的深處走去。深一腳淺一腳。
彩霞依然被人捆綁著,脅迫著,跟著他們慢慢走。
這一代都是丘陵,還不是賀蘭山的深處,人煙稀少,北方的冬天莽莽蒼蒼,哪兒都顯得特別荒涼。
天上聚集了一大片烏雲,雲彩壓得很低,北風也特別蒼勁有力,刮在臉上刀子割一般地疼。
腳下根本沒有路,除了山石還是山石,哪兒都是青光光的石頭。
眼瞅著就要下雪了,他們必須要在暴風雪來臨之前,找到下一個落腳點。
一旦積雪下來,就不能隨便移動了,要不然會在雪地上留下足跡。
足足向前走了二十多里,終於,目的來到,看到了一個山洞。
這些天黃鷹沒有閒著,一直在山裡轉悠,一邊打獵覓食,一邊尋找其它的藏身點。
這個山洞是他幾天前就看好的。
山洞不到四五十平的面積,洞口很小,完全可以抵擋暴風雪的襲擊。
大家剛剛進去,外面就飄飄灑灑揚起了雪花,雪花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一團團一簇簇,紛紛揚揚。
眨眼地上就是一片雪白,遠處的山看不到了,樹看不到了,山谷也全部變成了銀白。
「二叔,好冷啊,生一堆火吧。」田海平得得瑟瑟說。
「好!我去撿柴,你看著她們!!」黃鷹說完低頭出去了。
不多會兒,他果然撿來一大捆乾柴,山洞裡燃起一團篝火,溫度瞬間上升。
兩個人男人還好點,兩個女人身上的衣服都不多,靠在篝火旁還瑟瑟發抖。
特別是彩霞,女人為了貪圖俏麗,上身只有一件保暖內衣跟外套,下面是長長的絲棉襪。
有的女人為了漂亮,寧可凍死也不穿太多的衣服,彩霞就是這樣的人。
最近的彩霞跟當初又不一樣了,身上的衣服很時髦,腦袋上是波浪卷,薄薄的衣衫緊貼在身上,特別俊俏。
女人沒有化妝,天然的俏麗,年過四十卻好像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姑娘。
歲月的滄桑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印記,她的臉上也有沒有魚尾紋,仍舊那麼光潔。
田海平在旁邊,完全可以嗅到女人一身的香氣,十分貪婪。
他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張開了,哈喇子流出去老長,都他孃的看呆了。
臥槽!楊進寶有福氣啊,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從哪兒也看不出她是個做了婆婆當奶奶的人。
咋就恁好看嘞?要是我媳婦該多好?
田海平的心裡有歡喜,有嫉妒,有憤恨,身體蠢蠢欲動。
彩霞卻沒有搭理她,一直在關心小鳳娘懷裡的娃兒。這可是她的親孫子啊。
小孩子臉蛋也紅撲撲的,瞧著奶奶,倆眼珠靈活婉轉,看的彩霞的心都酥了。
「娃,我是你奶,我是你奶啊,快呀,喊奶奶……。」彩霞衝孩子道,眼睛裡閃出了亮光。
小風娘噗嗤一樂:「娃才剛滿月,咋會喊你奶啊?放心,長大了他會叫的。」
彩霞說:「將來我要把娃兒帶走,到國外去,接受良好的教育,把他培養成才,嫂,你可捨得?」
小風娘說:「捨得,捨得,為了娃兒嘛,當然捨得,你是奶,我是他姥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