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只洗了一次,女人哪兒都生蛆了,味道能燻死半個飼養場的牲口。
今天,田海平特意多洗兩遍。
果然,將女人全身洗乾淨,那種天然的幽香就從啞巴的身上散發出來,田海平的興致也再次被激起。
他抱著女人又親又摟,繼續在她的身上播種。
他發現她的身體一點也不臃腫,肥瘦適中,乃子很大,又圓又鼓,腰也很細,沒有肥胖紋,沒有妊娠紋,也就是說她還沒有生過孩子。
而且她的屁股也很肥大,潔白,彈性,有光澤。
兩條腿也很白,只是手臂的位置微微發黃。
在臨近大漠的地方,可以抱著這樣的女人睡覺,老天已經對他相當垂憐了……。
他親她的臉蛋,親她的脖子,嘴巴,發現她的嘴巴里牙齒很白。兩個乃子摸起來也又柔又軟。
跟她撞擊的時候,女人竟然有了反應,嘴巴里輕輕呢喃了一聲:「嗯哼……。」
他還發現女人很配合,最後有被動變為了主動。
他不動,她就很迫切,身子不斷扭動,迫不及待。
最後,在激情盪漾的高峰期,女人的身體抖動更厲害了,幾乎要把男人吸進去。
田海平又驚又喜,心裡就對啞巴產生了憐憫跟愛意。
爽完,倆人全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久久不能平靜。
抬手摸一把,他還摸到了女人的肚子跟胸口上淨是汗珠子。
「哎……你如果是個正常人,該多好啊?我就能跟你甜言蜜語了……好想跟你一起回家……我已經好幾年沒有回過家了……。」
「阿巴,阿巴阿巴……。」女人竟然輕輕呼喊了他幾聲。
田海平問:「你想說啥?」
「阿巴,阿巴阿巴……。」女人又衝他嚷嚷。
田海平不懂啞語,就奇怪地看著她。
這時候,外面的黃鷹說話了:「她已經一天兩夜沒有屙屎尿尿了,想上茅房……。」
「喔……。」田海平這才知道女人是想方便。於是問:「你想解手,對不對?」
啞巴女人就點點頭。
「那你是大號還是小號?大號,我抱你出去,小號,我給你提尿盆。」
「阿巴阿巴……。」女人立刻表現出痛苦的樣子。
田海平立刻明白,她想拉屎……。
於是,他就起來,幫著女人裹上了羊皮大襖,然後抱起她開啟了屋門。
啞巴女人家是沒有廁所的。她跟男人就是在房子西邊方便,哪兒有個坑,站在坑沿上,大小便就會衝進不遠處的斜坡裡。
來到斜坡上,他就把她按了下去。
女人剛剛蹲下,後面的山洪就爆發了,稀里嘩啦。
她沒有害羞,都這樣了,被男人鼓搗了七八十來次,哪兒都被他看了,親了,害羞個毛線?
田海平立刻捂住了鼻子,感情好看女人拉出的臭臭也有味道。
足足五六分鐘,女人才拉完,嘴巴里又呼喚他:「阿巴阿巴……。」
田海平就是知道,女人想讓他放開她,自己擦屁股。
「別,解開再捆上,挺麻煩的,還是我幫你擦吧……。」
於是,田海平就摸著黑找一塊磚頭,幫著女人擦腚。
天太黑,準頭不好,沒擦準,他的手蹭在了女人哪兒,弄了一手的臭臭。
可他完全沒在意,胡亂擦擦手,弄乾淨屁股,又把她抱起來,返回了土炕上。
所有的一切都被黃鷹看在眼裡,老頭子微微一笑:「傻小子,你這不挺會心疼女人嘛?」
再次回到房間,田海平把女人放在炕上,仍舊在她的身上摸啊摸,撩啊撩。
他說:「我不知道你叫啥名字?乾脆叫你啞女,好不好?」
啞巴女人雖然聾,但隱隱約約聽得清。
好多話她都可以聽得清,也明白意思,可小時候沒有學會說話,完全喪失了說話的功能,只能點點頭。
「啞女……如果有一天,我能平安回到鳳凰山,一定把你接回家,咱倆好好過日子。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阿巴,阿巴……」啞女又點點頭,腦袋就靠近了他的胸口。
他給了她舒服,還保證能給她幸福,啞巴女人認命了,竟然不再對他產生仇恨。
這就是女人的宿命,跟誰睡覺跟誰親……。
當然,此刻她還不知道自己的大鬍子男人已經死了。
就算知道,她照樣不心疼,後來田海平才知道啞女為啥會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感情啞女也是被大鬍子男人搶來的……女人是被逼的。
這一晚,田海平跟啞女說了好多話,也說了自己的小時候,青年時期跟中年時期。
他輝煌過,風光過,當初跟著田大海的時候,也曾經開過名車,去過娛樂場所,還有過大把大把的鈔票。
後來田大海跟楊進寶商戰,兩家決鬥,為了支援堂弟,他才把所有的錢都投入到了護城河那塊地上。
但是後來,卻被楊進寶一場大洪水衝了個乾淨。
他混得是古惑仔,覺得不缺女人,所以一直沒有娶妻。
現在好,想娶欺媳婦了,卻成為了窮光蛋,一無所有了,還不如一個叫花子。
他還跟啞女說:「你跟我睡了,就是我的女人……我不嫌棄你啞,你也別嫌棄我窮……。」
啞女沒有回答,只是將腦袋靠在他的懷裡,越靠越近,最後還流下了兩顆淚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