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 啞女(2)

那男人看到有個陌生人站在自己家門口,起初愣了一下。

但是立刻,他就變得非常親熱:「親愛的先生你好,請問你是過路的嗎?」

黃鷹說:「是,請問您是……?」

「喔,我是這個家的男主人,非常歡迎您,歡迎您來做客,不知道我的啞巴女人有沒有招呼不周,惹您生氣?」大鬍子太有禮貌了,完全把他當成了尊貴的客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媳婦昨天晚上剛跟陌生的男人睡過。

黃鷹問:「這是你家?屋裡的女人是你媳婦?」

「是的先生,你們遠道而來,路過我們的家,就是我們的客人,我們應該以禮相待,屋裡請,屋裡請……。」

這男人一瞅就不是漢人,應該是少數民族的,

黃鷹不知道他為啥生活這兒,但是感到他沒有惡意。

這附近好多山民都是很熱情的,畢竟人煙稀少,看到有人路過,總是管吃管喝。

他沒有惡意,可是黃鷹有惡意,擔心大鬍子看到裡面光身子的女人。

大鬍子將獨輪車放在院子裡,伸手拉了黃鷹,就要往屋子裡拉。

兩個人剛剛進去,大鬍子就驚呆了,發現了炕上的啞巴女人。

等到他明白咋回事兒的時候,已經晚了,黃鷹的鷹爪扣在了他的咽喉上。

大鬍子還沒有明白咋回事兒,喉嚨就被人扼住,五根鋼鉤深深嵌入了脖子的肉裡。

他連呼叫一聲的機會都沒有,當場就一命嗚呼了。

炕上的女人因為沒有轉身,根本沒看到門口發生的事兒。黃鷹卡著大鬍子的脖子,就把他拖出了門外。

然後大鬍子的屍體倒在了地上。

旁邊窩棚裡的田海平正在做飯,回頭一瞅,大鬍子死了,他立刻過來問:「二大爺,你咋把他殺了?」

黃鷹說:「廢話!不殺了他,他跑出去報信咋辦?」

「啊?咱們殺了啞巴女人的男人,她還不恨咱們?」田海平問道。

「偷偷拉出去,埋掉不就完了,別讓她知道。」黃鷹擦擦手上的血跡說。

「對!神不知鬼不覺,處理掉……。」田海平點點頭,覺得二大爺說得有理。

「嗯,找個坑把他埋了吧,免得留下後患。」黃鷹一邊吩咐,一邊瞅了瞅院子裡的獨輪車。

田海平發現大鬍子死的很慘,眼睛暴突,舌頭伸出去老長,脖子上五個血窟窿非常明顯。

黃鷹下手一般都很凌厲,一招斃命,殺死一個不會功夫的人,跟碾死一隻螞蟻沒啥區別。

田海平沒辦法,只好把大鬍子放在獨輪車上推走了,臨走拿一把鏟子,去附近找個深坑,把這男人埋掉了。

事情果然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再次回來,黃米粥已經煮好了,三個人的份兒。

田海平先給二大爺盛一碗,然後又給屋子裡的女人盛一碗。

女人躺在炕上,仍舊默不作聲,眼睛裡閃著淚花。

田海平將米粥吹到不涼不熱,說:「你餓了吧,吃點東西吧……。」說完,他竟然來喂她。

女人還是被捆綁,沒穿衣服,哪兒都光溜溜的。

「噗!」她又啐他一臉唾沫。

田海平只能大聲跟她解釋:「你沒必要恨我,我倆本來就是逃犯……放心,這段時間我會照顧你的……不讓你受委屈……。」

「噗!」女人又啐他一口。

這一下田海平急眼了,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刮在了女人的臉上。

他破口大罵:「給臉表臉!敬酒不吃吃罰酒!」說完,他上去捏了女人的鼻子。

女人鼻子被捏住,喘不過氣來,只好用嘴巴呼吸。趁著這個機會,田海平強行將一碗粥給女人灌了進去。

從昨天到現在,女人水米沒進,他擔心她餓死。

現在是借腹生子,他不是為了女人,就是為了她肚子裡的娃,萬一懷上了呢?

打發女人吃飽喝足,田海平又出去吃自己那一份。

黃鷹說:「對女人,你應該溫柔點兒,瞧瞧人家楊進寶?再瞧瞧人家楊天賜?」

田海平說:「我跟她沒感情,溫柔不著,她能跟人家楊進寶的媳婦比?楊天賜的媳婦也漂亮。」

目前已經迫不得已,如果自己不是通緝犯,如果有錢,誰不想找個好女人過日子?誰樂意跟一個啞巴睡覺?

吃飽喝足,田海平洗刷了鍋碗,黃鷹走進屋子關閉了房門,抬手在女人的後背上拍了一下,再次點了她的穴,然後蜷縮在地上呼呼大睡了過去。

必須要養足精神,恢復力氣,好迎接下一步的計劃。

他倆也不知道在這兒要呆多久,總之熬一天算一天。

這裡人煙罕至,公家的人找不到。

田海平走進屋子問:「二大爺,咱倆要在這兒住多久?」

黃鷹說:「不知道,把這兒的糧食吃完為止。」

「啊?那至少要等半個多月啊,不能換個地方?」

黃鷹說:「目前,還有哪兒比這兒安全?多活一天算一天吧……。」

田海平不敢跟老頭兒犟嘴,只能按照他說得來,同樣倒在炕上睡著了。

晚上,他倆還是一個睡覺,一個守夜,警惕地檢視著四周的動靜。

前半夜一般有黃鷹來守,田海平繼續跟屋裡的啞巴女人忙活。

晚上,他照樣弄了水,幫著女人洗澡。哪兒都洗得乾乾淨淨。

特別是生兒育女的地方,來來回回洗了三遍。

那個事兒應該注意衛生,要不然做起來也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