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寶就這樣住在了欣然家,照顧哥哥的傷勢。
楊天賜三天三夜都沒醒,但是卻沒有發高燒。
晚上,他睡在堂屋,念寶跟欣然睡西屋,兩個女人抵足而眠。
「欣然,我是不是應該叫你一聲嫂子?」念寶問。
「別,我不是你嫂子,小鳳才是。」欣然道。
「可你已經跟我哥有了孩子……。」
「我說了,是自願的,而且不會破壞他跟小鳳的生活。」
「那你打算咋辦?孩子生出來自己帶?」
「嗯。」
「那你豈不是很辛苦?」
「這就是命……你哥是我唯一喜歡過的男人,我甘願為他獻出一切,包括生兒育女。」欣然的語氣還是那麼平淡,波瀾不驚。
「傻姐姐啊……。」念寶感嘆一聲,抬手摸了摸欣然的肚子。
小傢伙在孃的肚子裡一個勁地踢騰,拳打腳踢,念寶就笑了。
這是哥哥的種,也是楊家的後代根苗,將來出生,他要叫她姑姑嘞,這是自己的親侄子。
小風嫂就沒那麼幸運了,一直沒有懷上過。不知道哥哥不努力,還是嫂子生理有毛病。
現在好了,小鳳該做的讓欣然做了。
「咱倆一樣的傻……。」欣然抱上念寶說。
「姐,俺問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老實回答。」
「說唄。」
「生孩子痛不痛?」
欣然說:「我咋知道,這不還沒生嘛。生的時候不就知道了?估計應該疼,那麼大個孩兒,那個地方又那麼小……。」
話說到這裡,她的臉竟然紅了。
當初跟男人鼓搗都不怕,還怕生孩子?
女人生娃的時候都喊痛,可跟男人爽的時候,又跟誰說了?
生娃是快樂付出的代價,每個女人都要經歷這道坎兒。
「那……俺再問你,第一次跟男人搞……痛不痛?爽不爽?」念寶又問道。
「這個……。」欣然無語了,不知道念寶為啥這麼問。
忽然,她想起來了,念寶至今都是閨女,她跟亞倫好那麼長時間,男人都沒碰過她的身。
亞倫是個直腸子,非要跟女人洞房的時候才親熱,結果沒等到跟念寶成親就掛了。
她這樣問她,是想西天取經的……。
「好姐姐,你說說唄,第一次跟我哥睡覺,啥感覺,人家想聽嘛。」念寶迫不及待問。
「不知道……。」欣然搖搖頭。
「你咋會不知道嘞?我哥是不是很猛?有沒有抱你,親你?你說不說?不說我就咯吱你。」念寶一邊說,一邊在欣然的腋下撈,哈她的癢。
欣然被哈得受不了,只好交代實話:「哎呀妹妹,別動手,馬死了,羊死了,小心動了胎氣,那時候我把你哥灌暈了,他跟躺屍一樣,沒抱我,也沒親我……。」
「啊?那你倆是咋辦成事兒的?」念寶非常奇怪。
「他喝得暈暈乎乎,我一撩撥,他那兒就……起來了,然後……。」
「你……你玩地蓋天?真有你的……。」念寶立刻羞紅了臉。
她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哥哥楊天賜跟欣然當時上炕的情景。一定是她在上面,哥哥在下面。
想到這兒,她的臉就紅了,紅彤彤的。
「傻妹子,你跟亞倫真的沒有……做過?你還是個閨女?」
「嗯……。」
「那你不打算成親,找男人了?」
「暫時沒這個想法。」
「妹,你也是個女人啊,有生理需求的,熬得住?」欣然很想念寶分享一下,關於那個紅蘿蔔的事兒。
上次在廁所,半截胡蘿蔔被卡在身體裡,就是楊天賜幫她弄出來的。
女人實在熬不住,就自摸唄……。
可她不能這樣做,因為念寶還是個閨女,這等於在教人犯罪。
「這也是命,或許我以後再碰到一個跟亞倫一模一樣的男人,就會把自己嫁了。」
「那你想不想嚐嚐男人的滋味?」欣然問。
「想,可我沒男人啊……。」念寶說。
「那你把我當男人,抱一下唄……。」欣然說著,伸手抱上了念寶。
慢慢地,她竟然過來,要親念寶的臉。
念寶忽然一陣噁心,把欣然推開了,趕緊問:「姐,你想幹啥?」
欣然說:「妹子,想不到你抱起來,還挺舒服的,將來那個男人嫁給你,可真是撿到寶了……。」
念寶立刻心驚肉跳起來,覺得特別不習慣。
哪有女人跟女人親嘴的?噁心死了。
她知道她把她當成了哥哥楊天賜,畢竟她跟天賜是兄妹,樣子有點像。
這一晚,念寶一直沒敢睡,真的害怕欣然半夜撲過來,把她當做哥哥,抱啊抱,親啊親。所以一直熬到天亮。
第二天起來,兩個女人第一件事就是撲進堂屋,來檢查楊天賜的傷勢。
男人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了,可還是沒醒,畢竟失血過多。
黃鷹那群人已經走了,因為欣然報了警。
警方在山外的公路上找到了楊天賜的汽車。
男人是這天中午醒來的,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往旁邊摸,嘴巴里呼喊:「小鳳,小鳳……。」
「哥,你醒了?」念寶十分高興。
「妹妹,咋是你?這是哪兒?你嫂子嘞?」楊天賜看到妹妹,一下子興奮起來。
「哥,這是距離g市一百多里的山村啊,欣然姐的家,是她把你救了。」
「啥,欣然?我為啥會到這兒?」楊天賜完全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