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你狡辯也沒用,我已經掌握了一切的證據。
而且,他的眼光敏銳,可以看穿人的靈魂,讓你肝膽俱裂,精神防線在那一刻徹底崩潰。
果然,只跟他的眼睛對視一秒,黃鎮長就徹底服軟了,撲通!衝他跪了下去。
「楊董,饒命啊,我是被脅迫的,脅迫我的人掌握了我一些生活上的把柄,我不得不聽他的。」
楊進寶說:「我知道那個人是黃鷹,而且目前就住在你家的廂房裡,對不對?」
「對……楊董,饒命啊,你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黃鎮長磕頭如搗蒜,地上的瓷磚都要被磕裂了。
眼前的男人好像一尊佛,讓他醜惡的靈魂無所遁形。
你隱瞞誰,也無法隱瞞佛,因為佛會看穿你的一切。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嗖!一聲奇怪的聲音傳來。一把飛鏢不偏不倚,從視窗的位置飛入,直奔黃鎮長的腦袋。
楊進寶眼疾手快,伸手將飛鏢接在了手裡。
他的準頭很好,身手敏捷,要不然姓黃的腦袋當場就被打穿了。
「啊!」黃鎮長嚇得當場屙了一褲子,癱倒在了地上。
他啥都明白了,黃鷹就在外面,而且想殺人滅口。
不是楊進寶,他瞬間就嗚呼哀哉了。
就在楊進寶接住飛鏢的同時,他同樣飛身從屋子裡竄出,直奔那邊的廂房。
其實剛才走進院子,楊進寶就已經知道黃鷹住在裡面。
可他沒想到老傢伙出手那麼狠,竟然要殺人滅口。
這下可激起了他的怒火,抬腿將廂房的門踹開了,然後魚貫而入。
衝進去以後,才發現黃鷹已經踢開後窗逃走了,奔向了大街。
楊進寶同樣從窗戶裡跳出,撲向大街追趕。
黃鷹沒跑出多遠,就被楊進寶追上了,他大喝一聲:「黃鷹!你別走!!」
黃鷹老了,而楊進寶正在當年,別管從體力和耐力上,他都不是對手。
而且當初就是他手下的敗將,於是,老傢伙立刻停住了腳步。
「楊進寶,你何苦要對我苦苦相逼?」
楊進寶說:「扯淡!誰逼誰了?是你陷害我兒子在先。」
「是你殺我兒子在先……。」
「好吧,過去的事兒咱先不談,你現在就跟我走,到警局去自首!!」
「憑啥?」
「因為你殺了人,梨花村那三條人命,都是你害死的!你還企圖殺死黃鎮長,殺人滅口!!」
「你妄想!!」黃鷹怒道:「老子不跟你們有錢人打官司,有本事你就過來抓我!」
「你以為你能跑得掉?」
「那就試試。」黃鷹說完,拔腿就跑。
楊進寶也懶得追他,跟他玩飛刀,老頭子就是找死。
這些年他沒幹別的,淨跟著飛刀李練習飛刀了。
眼瞅著老傢伙要逃之夭夭,楊進寶將手裡的刀子甩了出去。
噗嗤!不偏不倚,飛刀準確無誤,再次刺在了黃鷹的屁股上。
跟上次一樣,正中他的屁股……門,爆開了他的橘花。
「啊——!」黃鷹一聲慘叫,趴地上栽了個跟頭。
楊進寶發現大功告成,拍拍手走了過去,想將他繩之於法。
也算黃鷹命不該絕,正在這時,一輛大貨車忽然從馬路牙子上飛馳而過。
黃鷹強撐著爬起來,一個飛躍上去了貨車的頂棚,被汽車帶走了,那把刀子依然端端正正刺在他的屁股上。
楊進寶的腳步再快,也快不過汽車的四個輪子,三更半夜,道路寬闊,汽車的速度太快。
於是他只能一跺腳,嘆口氣,瞧著他就那麼逃走了。
再次返回黃鎮長的家,他竟然發現老黃在收拾東西,準備跑路。
不跑不行了,為了遮住一個錯誤,不得不用另一個錯誤來掩蓋,現在是越陷越深,已經無法自拔了。
這次不但會丟官,搞不好還會坐牢。
楊進寶走進屋子,怒道:「老黃!你想就這麼走?」
黃鎮長說:「楊董!逃命啊,求求你放我一次好不好?」
楊進寶說:「你想一走了之?沒那麼容易,立刻跟我回去,做汙點證人,只要你以後好好做人,我保證你不受傷害。」
「真的……你原諒我了?」黃鎮長問。
「咱倆沒怨沒仇,你也是被脅迫的,告訴警方所有的事實,還天賜一個清白,就算不做官,我也會感激你,不會讓你受苦。」
目前為了自己兒子,楊進寶不得不使用糖衣炮彈了。
黃鎮長猶豫一下,手裡的行李掉在了地上。
根本逃不掉,只有跟楊進寶配合,這樣不但是等於在救楊天賜,也等於挽救了自己。
他立刻垂頭喪氣起來,不得不跟著楊進寶走了,到l市去投案自首。
上午八點半,工作人員上班以後,黃局長交代了所有的罪行。楊天賜等於洗脫了清白。
警方暫時將他給收押了,至於怎麼處理,要等待上面的結果。
中午不到,楊天賜的通緝令就被撤銷了,這件案子已經跟他沒關係了。
楊進寶走出警局,屁顛顛開車想把兒子接回來。
可當他走進那家莊戶院以後,卻發現人去屋空,欣然已經拉著楊天賜離開了。
一男一女不知道逃到了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