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跟淼淼一樣,為了愛情,走進了一個極端。
她一直在用謊言欺騙楊天賜,告訴他那個案件進寶叔還沒擺平,你還需要躲藏。
她讓楊天賜跟外界斷絕了一切的聯絡,不給他電話,也不讓他看電視新聞。
兩個人離開那個老屋以後,欣然又在距離l市一百多里的地方租住了一間民房,同樣是個空屋子。
這一次,她把男人藏進了地窖裡。
那個地窖經過了拓展加寬,裡面可以放一張小床跟一個書桌。
欣然還在裡面安裝了電燈,讓他放心住下。
楊天賜百般無聊的時候,只能看書,順便教會欣然一些功夫。
女人把男人禁錮起來,原因只有一個,就是要佔為己有,從小鳳的手裡把他搶過來。
眨眼又是十多天過去,楊天賜跟坐牢差不多。
欣然每天下來送飯,院子門也關得死死的,不準任何人進來。
這一天,她提著飯籃子又下來了,楊天賜趕緊問:「咋樣了?我爹有沒有抓住黃鷹?有沒有制服黃鎮長?」
「天賜,事情還沒進展,警方仍舊在通緝你,你可不能拋頭露面,要不然就真的完了。」
楊天賜說:「我也不能一直窩藏在這兒啊?必須要出去找兇手,還我清白。」
「天賜,你可別犯傻,你本事再大,能比得上進寶叔?他都擺不平,你就更不行了,還是老老實實待著,我來照顧你,保證把你伺候得快樂似神仙。」欣然笑眯眯的,連哄帶騙。
多跟男人呆一刻,那都是享受。
她享受在這種霸佔的溫情裡不能自抑。
就算跟他一輩子吃糠咽菜,做個普通的農民也行,只要倆人不分開。
「可我的工廠,我的員工,還有我的夢想都在外面啊,這樣跟死了有啥區別?」楊天賜氣急敗壞道。
「你放心,你的工廠很安全,毫髮無損,你妹妹念寶已經接替了你的位置,進寶叔跟彩霞阿姨都在貓兒鎮,還不能為你管理一個小小的工廠?」
欣然說著開啟了飯盒,將裡面的飯菜一起往外端,炒木耳,炒蒜薹,紅燒肉,大米飯,還有兩瓶白酒。
她知道楊天賜喜歡喝白酒,最近的酒量很大。
楊天賜沒辦法,只好端起酒杯獨飲,欣然就喂他吃飯。
「張嘴……啊!」女人跟哄孩子一樣。
吃飽喝足,剩下的就是睡覺,醒過來就是看書。
有時候,楊天賜會在地窖裡琢磨武功,將楊家的刀法跟飛刀李的飛刀絕技融會貫通。
他還在偷偷研習黃鷹的爪法,那個地窖一時間成為了他閉關修煉的地方。
欣然曾經試驗過無數次,哄騙,欺瞞,甜言蜜語,脫下衣服挑逗,一次次想鑽進男人的被窩,可一次次都失敗了。
楊天賜根本不吃這一套。
最後,欣然不得不使用極端了,在楊天賜的飯菜裡下藥。
不知道她從哪兒弄來的蒙汗藥,把男人給蒙暈了。
暈倒以後的楊天賜渾然不覺,欣然就趁機脫下男人的衣服,爬上他地窖裡的小床,跟他成就了好事。
蒙汗藥的藥力過去,楊進寶清醒以後,發現欣然就躺在他懷裡,女人光溜溜的,沒穿衣服。
「到底咋回事兒?咱倆為啥又睡了?」楊天賜問。
欣然說:「你喝醉了嘛,把我當成了小鳳,你扯人家的衣服,摸人家的乃,還親人家的嘴嘴,我只好順從了……。」
她說話一點都不臉紅,還一副受委屈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我主動的?」男人問。
「那當然了,瞧你,喝了兩瓶酒,酒後就撒瘋……。」欣然一臉的嬌羞。
「我發誓,以後再也不喝酒了。」起初,楊天賜也以為自己是酒後失德。
再後來,他果然不喝了。
可就在跟欣然睡過的第四天早上,睜開眼,他發現女人又在他的被窩裡。
這一次楊天賜真的生氣了,怒道:「你給我起來!恬不知恥,一定在我的飯菜裡下了安眠藥之類的東西……。」
欣然噗嗤一笑:「已經這樣了,你就從了我吧……。」
「我從個毛!想不到你竟然騙我,這兒不能呆了,我要回家……。」男人說著,立刻要爬上軟梯,離開紅薯窖。
「你走吧!走了就別回來了!丟下我們孃兒倆走吧,反正我肚子裡有了你的種!」
「你說啥?」楊天賜打了個冷戰:「你懷上了我的……娃?」
欣然說:「是!我剛去醫院檢查過,肚子裡已經有娃了,是你的種。」
「胡說八道!我不信!」楊天賜立刻伸手來摸女人的手腕子。
他可是有名的中醫,用手一摸就知道女人的肚子裡有沒有播種。
摸半天,裡面啥也沒有,根本感受不到胎動。
於是他把她甩開了,怒道:「你騙人!!啥都沒有。」
欣然沒說話,而是從包包裡拿出一張化驗單,遞給了他。
那是市裡一家醫院開的證明,證明女人真的懷孕了,懷上剛剛兩週。
才剛剛兩週的嬰兒,中醫是摸不出來的,只有先進的儀器才能檢測出來。
「你……你竟然去了醫院?」男人氣得說不出話來。
「是,天賜,我這樣做是為你好,小鳳不能生娃了,楊家的娃娃有我來生,放心,娃生出來我就離開你,也算咱倆沒有白白相好一場……。」
「為啥?你為啥要這麼做?」楊天賜問。
「我愛你……一直愛你,你知道的……。」
「你胡鬧!這個孩子,我不承認!!」
「別管你認不認,他都是你的骨肉,有本事你就給我一拳,打掉他算了,你打,打啊……。」女人不但沒害怕,反而把胸一挺,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