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進寶問清楚了欣然那輛車的牌照跟汽車品牌,就離開了工廠,直奔h市。
這次出門,他沒帶別人,是獨自一個人。
欣然是傍晚時分回到的莊戶院。她讓司機將所有的東西卸下來,就打發他走了。
將所有的日用品搬進屋子,她又將房門關閉,上了門閂,才走進屋子。
「欣然,你回來了?」楊天賜撲過來問。
「嗯……。」
「有沒有被人跟蹤?」
「沒,你放心,我的功夫不是白練的。」欣然回答。
「那太好了。」
「你吃飯了沒?」
「吃了,弄了泡麵,你嘞……?」
「也吃了……。」
「那好,咱們休息吧。」
天色已經很晚了,欣然之所以這麼晚回來,就是避免被人跟蹤。
楊天賜跟平常一樣,躺在了沙發上。欣然也脫下衣服,進去了棉被。
這種關係很尷尬,妹子不妹子,情人不情人的,住在一起真的很尷尬。
欣然再次睡不著了。今天碰到念寶,讓她有種不好的預感。
楊天賜的藏身地址一定暴露了。
要知道,她會把碰到自己的訊息告訴進寶叔叔,楊進寶可不是一般人,幾個小時就能鎖定他倆的位置。
今天再不得手就晚了。說不定進寶叔會把兒子領回家。想再找跟天賜獨處的機會,是難上加難了。
於是,女人大膽起來,行動起來,從棉被裡爬出來,撲向了沙發。
楊天賜沒有明白咋回事兒,欣然就光身子進去了他的被窩。
「你……幹啥?」楊天賜問。
「我冷。」欣然說:「抱抱就不冷了,你這兒暖和……。」
女人跟男人親近的理由簡直是千篇一律,目前已經陽春二月了好不好?能冷到哪兒去?
楊天賜說:「不行!我說了,咱倆不能胡來。」
他又是一聲苦笑,覺得這個理由欣然自己都不信。
女人跟男人一樣,總是在利用謊話騙人。剛開始都說抱抱,保證不過分。
然後就說蹭蹭,保證不進去。
最後是輕輕的,保證不痛…………直到雙方全都滿足為止。
楊天賜是過來人,當然啥都知道,於是只能掙扎,使勁推她。
暗夜裡,四隻手來回博弈,跟打太極似的。
最後欣然哭了,說:「你恁狠心?小鳳哪兒好?你要為她守身如玉?我又哪兒不好,你竟然看都不看?」
楊天賜說:「咱倆已經錯過一次了,不能再錯了。」
「我不管,既然錯了,那就一錯到底吧,我稀罕你……。」女人一邊說,一邊抓著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臉上摸,胸口上摸,肚子上摸,還慢慢靠近了自己哪兒。
楊天賜苦苦哀求,說:「欣然,我知道對不起你,下輩子吧……。」
女人說:「不行!下輩子時間太長,天知道下輩子做豬還是做狗?」
「你再這樣,我不客氣了……。」男人沒辦法,只好威脅她。
「那個讓你客氣?天賜,我臉蛋好,小鳳的臉被狼咬了,你甘心整天對著一個醜八怪?小鳳還不能生育,不如把為楊家生兒育女的責任交給我吧?你瞧,我的乃子鼓,屁股大,保證能生兒子……不信,你摸摸。」
女人抓著男人的手,在自己的乃子上劃拉,也在屁股上劃拉。
楊天賜竭力在忍耐,儘管女人的乃子又大又圓又堅挺,屁股也肉乎乎的,特別有彈性。可他還是忍耐了。
腦海裡一直閃爍著小鳳的笑臉,他的心裡也呼喚一千遍一萬遍。
我愛小鳳,好不容易才跟她在一起,一定要珍惜她……。
就在兩個人跟打太極一樣,你推我搡的時候,忽然不好了,外面的房門敲響了。
砰砰砰……。
倆人同時嚇一跳,欣然問:「誰?」
外面的人說:「我,丫頭,你開啟門,我知道天賜在你這兒。」
「你是誰?」欣然猛地吃一驚,瞬間將男人保護了起來,她覺得應該是公家的人來了,要抓心上人走。
楊天賜卻說:「快穿衣服,外面的人是我爹。」
「啊?進寶叔咋會找到這兒來?」欣然問。
「我爹不是吃素的,啥都瞞不過他,如果是警察,根本不會拍門,早就破門而入了。」
楊天賜一耳朵就聽出是爹老子的聲音,所以讓欣然趕緊穿衣服。
黑暗裡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老半天女人才開啟門。
果然,外面站了一條人影,是楊進寶。
「叔,你咋找到這兒來了?」欣然紅著臉問。
「我知道了你的汽車牌照號,去了一次附近的4s店,鎖定了汽車的gps位置,發現這輛車來過這裡,所以就找到了……。」
楊進寶的回答很簡單,好多汽車為了防盜,都有gps功能的。
楊進寶到4s店,就把那個汽車城收購了,成為了汽車城的老闆。
一個小時不到,就鎖定了欣然那輛車的位置。
「啊?」欣然一聽差點哭了,想不到進寶叔老奸巨猾,本領通天。
她只能苦笑一聲:「叔啊,你不去安全域性工作,真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