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叫他黃鷹,是因為早些年大漠裡是黃天黃地,他的輕功好,鷹爪功也不錯,跟大漠裡的蒼鷹一樣靈巧,也就有此得名。
後來被當做土匪剿滅以後,這個名字就沒人叫了。
從監獄裡出來,他就娶妻生子了,生個兒子就是田大海。
田大海不死的話,現在也快五十了。
他斷後了,沒有兒子送終了,這時候竟然異想天開,在佟家保姆的肚子裡播個種,說不定她能給自己生個一男半女的。
田家不能無後啊?更不能斷根。
就算快八十了,也要試一試,萬一女人懷上了呢?
於是,黃鷹就將女人撲在身下,再次鼓搗起來,親她的嘴巴,摸她的奶。
女保姆被捆綁,根本動彈不得,顧不得害羞了,恐懼代替了羞恥,只能任憑老頭子胡來。
女人躺在草墊子上,隨著老頭兒的動作不斷聳動,眼淚從鬢角的位置不斷流下。
三十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鴛鴦被裡成雙對,一樹梨花壓海棠……。
女人的皮膚又光又滑,激起了黃鷹的無限興致,兩手將女人全身的皮膚撫摸一遍,嘴巴將女人全身的角落也親吻一遍。
他是很想多來一次的,保證種子的數量足夠讓女人懷上。
無奈心有餘而力不足,畢竟年齡大了,力不從心。很快就成為一灘爛泥,趴在女人的肚子上不動了。
草墊子旁邊是三具屍體,一個園丁兩個保安。
幾天的時間,三具屍體已經發臭了,都開始膨脹,甚至爬滿了蛆蟲。
六隻眼睛盯著他倆,讓女人毛骨悚然,而黃鷹卻滿不在乎。
「大爺,你完事兒了沒有?」女人驚恐地問。
「完了……。」黃鷹回答。
「你放了我行不行?我家裡還有娃嘞,有男人,有公婆,你不要殺我滅口啊……。」
黃鷹說:「我不會殺你……但你一定要幫著我懷上兒子……。」
「啊?您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想要兒子?」女人苦笑了。
「是啊,我兒子沒了,必須留個後,你能懷上最好,懷不上,我也不會咋著你。」
「大爺,那您把這三個死人弄出去好不好?我……害怕。」女人真的害怕。
幾天的時間,旁邊一直躺著三具屍體,普通人早就嚇死了,她也嚇得快神經了。
「不行!我暫時找不到地方處理這三具屍體……。」
「那你啥時候放我走?」女人又問。
「啥時候等你懷上吧,兩三個月,等這件事涼了,沒人注意了,我就放你走,然後離開這兒……。」
女人明白了,老傢伙等待的就是時機……他不能出門。
而自己也只能配合他,不能讓他翻臉。
天知道這老東西會不會真的殺了她,這種人向來是翻臉不認人的。
算了,隨便吧,反正這破身子也不值錢,被誰糟踐不是糟踐啊?便宜他算了。
所以,女保姆為了保命,不但沒有反抗,還把身子晃了晃,故意討老頭子歡心。
老頭兒完事兒以後,還在女人的身上留戀了老長時間,抓著她的乃子不鬆手。
「你身材不錯,比我家那個黃臉婆強多了……。」黃鷹誇讚道。
「你家裡有媳婦?」女保姆問。
「有過,但是死了,死好長時間了……。」黃鷹說。
他當然有媳婦,沒媳婦,兒子田大海從哪兒來的?
「那你媳婦年輕的時候一定很漂亮。」女保姆巴結道。
她不得不強裝笑臉跟他聊天,套近乎,博取他的歡心。
「她不好,就是一鄉村女人,皮膚黑,沒你白,身段也沒你好。但是很勤勞。」
黃鷹的腦海裡立刻顯出了田大海老孃的樣子。
那一年,他被放出來的時候,娶了鳳凰山一個很醜的女人。
那時候的人比較封閉,寧死不嫁勞改犯。好女人都被別人挑走了。
但是黃鷹沒嫌棄,覺得女人就是個生孩子的工具,晚上娛樂的工具,能生娃就行,能捂被窩就行。
可女人還是先他一步走了,從此以後,他變成了老光棍……。
「大爺,你可說話要算話,俺跟你好,可你一定不要傷害俺。」這個時候,女保姆已經別無所求,只是想保住命再說。
「放心,我說話算話,決不食言……。」黃鷹這才爬起來穿衣服。
再後來的一個月,他每天下去紅薯窖跟女人快樂,女人也被他捆綁了一個月。
反抗的下場就是死,呼叫也沒人聽得見,紅薯窖太封閉了,聲音傳不了那麼遠。
一個月的時間,黃鷹一直對佟石頭嚴刑逼供,啥手段都用過了,可老佟就是死不開口。
最終,黃鷹也沒套出他的銀行賬號跟密碼。
佟石頭拿定了必死的決心,好像走向敵人閘刀的烈士,豁出了性命,寧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