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佟石頭感到失魂無助的時候,救星來了,傑克帶著丫丫回到了佟家的老宅。
「大伯,大伯,我來看你了……。」傑克拉著丫丫走進了屋子。
仔細一瞅,眼前的一切差點沒把他嚇死,只見伯父跟啞巴大娘被人捆綁了,伯父被綁在輪椅上,大娘被綁在桌子腿上。
佟石頭已經瞎了,嘴巴也被堵住了,但是聽出了侄子的聲音,他嚇個半死。
你大娘的腚!咋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這個時候回來,不是找死嗎?
還不快走?要不然就被黃鷹一鍋給燴了。
於是他衝傑克呼呼大叫,搖頭晃腦,還示意他趕緊離開。
傑克一瞅屋子裡的情況就預感到不妙。這小子多精啊?拉著丫丫扭頭就跑。
丫丫也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兒,跟著男人上了車。
倆人剛上去,還沒打響汽車,黃鷹就從廚房裡出來了。
原來黃鷹並沒有走遠,而是在廚房拌疙瘩湯。傑克的汽車開進院子,他就知道了。
發現兩個娃娃要逃,他立刻放下面盆,飛速跳出廚房,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撲過去,一手一個將兩個年輕人抓住了,拎小雞兒一樣把傑克跟丫丫從車裡拎了出來。
「啊!黃鷹,你幹啥?幹啥?」傑克發現是黃鷹,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兒。
這老小子啥時候爬他家的老宅子裡來了?還綁架了自己的伯父跟伯母。
黃鷹懶得搭理他,知道事情露餡了,根本不可能放他倆走。
抬手在傑克跟丫丫的後背上點了兩下,兩個娃就不動彈了。
原來老傢伙還會點穴。
然後老頭兒又拿兩條繩子,把傑克跟丫丫給捆綁了。
他在外面捆,屋子裡的佟石頭用舌頭將堵嘴的抹布頂了出來,一個勁地罵:「黃鷹!你不是人,有啥本事衝我來,別難為傑克,他還是個孩子呢。」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傑克可是佟家唯一的獨苗,佟石頭就是自己死,也不想侄子受傷害。
黃鷹卻沒有搭理他,將傑克跟丫丫捆好,把兩個人拎起來,同樣扔進了紅薯井。
撲通撲通兩聲,一男一女就掉進了紅薯井裡。
雖然那個井很深,可一側有軟體,倆人是從軟體上滑下去的。
傑克第一個被扔進去的,立刻滾在了丫丫的下面,甘願為女人墊底。
丫丫的肚子裡還有孩子呢,他擔心女朋友受傷害。
「哎呀傑克,好痛啊!!」丫丫痛苦地尖叫了一聲。
「丫丫你別怕,我在呢,在呢……。」儘管傑克被砸得生疼,卻一個勁地安慰丫丫。
「傑克,上面的老頭兒是誰?」丫丫問,女人沒見過黃鷹,不知道他是幹啥的。
「他叫黃鷹,是田大海的爹老子。」
「啊?就是他想害死進寶叔跟天賜?」
「是啊。」
「他對咱倆做了啥?為啥我一動也不能動了?」丫丫又問。
「應該是點穴了,這是一種極高的功夫。」
「啥?點穴?咋跟拍電影一樣啊?」丫丫很奇怪,也很害怕。
「田大海的爹老子就是高手啊,會鷹爪功的,可惜打不過楊進寶……。」傑克解釋道。
其實楊進寶也會點穴,因為早些年就是中醫,對人體的各大穴道都清楚。
只不過楊進寶一般都是金針刺穴,給病人治病用的,不用來傷人。
「這個人會不會殺了咱們啊?他是個大壞蛋。」
「不知道啊……。」傑克迷惑不解,根本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兒。
兩個人都不能動,只有眼睛能眨巴,嘴皮子能動彈。
剛剛進去紅薯窖,一時間無法適應裡面的黑暗,等到能看到東西的時候,傑克跟丫丫一起發出了尖叫:「啊——!」
原來紅薯窖裡還有人,是一個不穿衣服的女人,渾身不掛一絲,哪兒都光溜溜的,全身那個白啊。
傑克瞅半天才看清楚,原來是家裡的女保姆。
旁邊還有三具屍體,一個個死相很難看,面目恐懼,呲牙咧嘴,眼珠子都努了出來,屍體高度腐爛,整個紅薯窖裡有一股子濃重的死人味道。
那三個人依稀可以認出,一個是園丁,另外是兩個保安。
傑克做夢也想不到,佟家差點被滅門,男丁們死光了。
他看到了保姆,那保姆也看到他倆。
「啊!小少爺,咋是你?你……咋來了呢?」保姆趕緊撲過來問。
「冉姐,咋是你啊?你也被黃鷹弄這兒來了?家裡到底發生了啥事兒啊?」傑克又嚇個半死,渾身哆嗦不已。
紅薯窖裡有活人,還有死人,死人恐怖,活人也恐怖。
原來那保姆名字叫冉冉,就是梨花村的一個有婦之夫。
這女人在佟家幹好幾年了,傑克認識她。
「哇——!」女保姆看到傑克,立刻嚎啕痛哭起來:「小少爺,咱們家,遭遇劫難了……。」
接下來,女保姆一五一十,將黃鷹住進來兩個月發生的事兒全都給傑克說了。
傑克跟丫丫聽完,嚇得毛骨悚然,也驚得目瞪口呆。
想不到家裡會發生這樣的事兒,大伯真是引狼入室啊。
「那接下來咋辦啊?小少爺,你一定要想個辦法啊。」冉姐說。
「我能有啥辦法?我跟丫丫一起被他點了穴,不能動了……。」傑克真的沒辦法,又不會功夫。
再說了,即便有楊天賜那樣的一身功夫,也打不過黃鷹啊。
那老傢伙可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高手。楊天賜那麼好的功夫,還被人在手臂上抓了五個血窟窿,自己更是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