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進寶擔心將來分家產是個事兒,孩子多,還不打起來?
可櫻子不這麼想,擔心自己老無所依。
所以,她每天依然抱著丈夫使勁鼓搗。
現在又開始了,抱著男人親起來,啃起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櫻子還不到四十,正是虎狼之年。
楊進寶也龍精虎猛,兩口子抱一塊,幹起了那些夫妻間不三不四的事兒。
娘娘山的夜晚再次躁動起來,傳出了女人迷人的呼叫聲。
而其他人家卻很安靜,好多人不跟著這兩口子隨聲附和了。
因為所有人的心全都懸在了嗓子眼兒上,為楊董擔心,那還顧得上跟媳婦鼓搗?
最近的謠言可紛紛四起,大家都說田大海的爹老子厲害,練就了鷹爪功。
楊招財當初也厲害,刀法如神。可山裡人卻很少看到楊進寶跟人拼刀子。
都知道他能打,無非就是力氣大,殺豬的時候刀子快,準,狠!
跟人鬥功夫,楊進寶行嗎?
就算他功夫不錯,可人有失手,馬有失蹄。萬一死了,娘隔壁的,年底的分紅咋辦?
感情全村的人想得就是自己的腰包,擔心楊進寶死了,股市暴跌,收入減少。
可別管咋說,楊進寶還是做好了準備。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三天,第三天的早上,村裡人山人海,都不幹活兒了,一起要上山看楊董跟人打架。
方亮跟老金嚇壞了,趕緊出動所有的保安攔截,把鄉親們攔截在了山下。
他們擔心人太多,影響楊董的正常發揮。
上去山路的,沒幾個,就是楊招財,楊天賜,楊進寶,欣然,還有櫻子,其他的人一個也沒讓上去。
一家人慢慢走向了黑虎嶺,山峰的半山腰有個平臺,黃鷹已經等在那兒了。
其實他昨天就來了,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看到楊天賜來,他笑了,說:「小子,你可真行,還帶來這麼多人幫你收屍。」
楊天賜眼睛一瞪怒道:「老東西!誰給誰收屍還不一定嘞!我爹一定能打敗你。」
楊天賜氣勢洶洶,他的手腕子上掛了吊帶,托住了手臂。傷口還沒有復原。
「好!既然這樣,我寧願棄屍荒野,跟我兒子死在一起,姓楊的,出招吧!」老傢伙一招手,擺出一個雄鷹展翅。
可就在這時候,忽然不好了,山腳下忽然傳來一聲大喝:「舅舅!不要啊!!」
大家仔細一瞅,又上來兩個人,一個是二孩,一個是小蕊。
小蕊哭哭啼啼連滾帶爬,爬上來就抱了黃鷹的腿。
她說:「舅舅啊,你手下留情,放進寶哥一條生路吧……。」
小蕊跟二孩是有權利上來的,因為他們跟黃鷹是親戚。
田大海跟小蕊是表哥,黃鷹是田大海的親爹老子,又是小蕊的親孃舅。
孃舅跟自己最好的兄弟動手,小蕊十分作難,打算上來勸解。
「小蕊!咋是你?」黃鷹問道。
「舅,是我啊,我已經十幾年沒有回過鳳凰山了,小時候你最疼小蕊了,是不是?」小蕊哭了,抱著舅舅劇烈嚎啕。
「你表哥死的時候,你在哪兒?為啥不救他?!」黃鷹問。
「舅啊,表哥臨死前就在我家,我為他做了好吃的,勸他去自首,可他不聽啊,還刺了二孩一刀……請你相信我,表哥絕不是進寶殺的,進寶根本不是那樣的人,他最好了。害人的事兒,從來不做。」
小蕊哭哭啼啼,真的很作難。一邊是自己的親舅舅,一邊是乾弟弟,她不想任何一個人受傷,左右為難。
「滾!他自己都承認了,你還為他狡辯?」黃鷹怒道。
還真是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跟誰睡覺跟誰親。
小蕊自從來到娘娘山,人跟整個靈魂就落戶在了這裡。
娘娘山是她真正的家,因為婆家在這兒,男人在這兒,娃也在這兒。
風風雨雨跟了楊進寶這麼多年,是乾弟弟讓她飛黃騰達,才過上了如今的好日子。
做人不能忘本啊……。
「女生外嚮,胳膊肘向外拐,你給我滾!!」黃鷹眼睛一瞪,抬腿一腳,把外甥女踹開了。
小蕊一個沒留神,嘰裡咕嚕滾出去老遠,女人的腦袋當!撞在了一塊石頭上。立刻暈死了過去。
「小蕊!小蕊!!」二孩發現妻子受傷,趕緊撲了過去,抱上小蕊大哭。
「黃鷹!你還有沒有人性?自己的外甥女也出手?到底是不是人?」楊進寶怒道。
「嘿嘿,閨女都是婆家的人,更何況她是我外甥女,放心,她沒事兒,暈一會兒就好了!!回去我會給她家人交代的。」
「你真是冷血,無恥!」
「楊進寶,少廢話!小命拿來……!」黃鷹說著,身體已經凌空飛起,一招鷹擊長空,直奔楊進寶撲來。
他的身影居高臨下,半空中,雙拳再次化為九根鋼鉤,抓向了楊進寶的腦袋。
楊進寶沒有辦法,只好出手相迎,手裡的殺豬刀一揮,舞出一陣刀花。
刀鋒跟鋼鉤再次撞在一起,閃出無數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