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娘……。」
小鳳剛要開口,寡婦眼睛一瞪:「這個家我說了算,你閉嘴!梁超,別管了,一會兒這邊犁完,就讓天賜幫你家犁,這是應該的……。」
梁超樂顛顛說:「好,我等著……。」
果然,不一會兒的功夫,自家的地犁完了,寡婦就吩咐楊天賜,幫小豆子家犁地去。
楊天賜縱然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跟丈母孃犟嘴,所以只能照辦。
梁超樂了,看來楊天賜也不是很厲害嘛,一個未來丈母孃就把他使喚得團團轉。
於是,他點著一根菸,趁著天賜犁地的功夫,開始展開了對小鳳跟小美的勾搭。
「小鳳,這位妹妹是……?」
「喔,天賜的義妹,g市來的……。」
「那她叫啥名字?」
「小美,你可別惹她,要不然她會用刀子砍死你!」小鳳趕緊介紹道。
「哎呀,原來是天賜兄弟的義妹,我叫梁朝,是小鳳的鄰居,咱倆握握手唄。」梁超恬不知恥,竟然伸出手,要跟小美握一下。
小美沒搭理他,把他當個屁。
梁超臉不紅心不跳,還是嬉皮笑臉:「小美啊,昨天就是個誤會,你不該踹我啊。都把我踹豬圈裡去了。」
小美仍舊沒搭理她,接著吹手上的水泡。
「小美,你渴不渴?我這兒有水。」他把水壺遞給了女孩,繼續巴結,可小美頭都沒有抬一下。
「妹子,你手咋了?哥哥幫你瞧瞧。」這孫子真是恬不知恥,竟然過來拉扯女孩的手。
小美眼睛一瞪:「滾!」
梁超立刻嚇得膽戰心驚。
但是他喜歡,這麼有野性的女孩,好比一匹烈馬,騎上去才帶勁啊。
小美自從來到旮旯村,對誰都愛答不理的。
街坊鄰居她懶得認識,小鳳又是她的情敵。至於小鳳娘,在她眼裡就是個老巫婆。
她來的唯一目的,就是奔著楊天賜,而且只纏楊天賜一個人。其他人在她的眼裡,就是個屁!
梁超不自量力,討個沒趣,茄子一樣蔫兒了。
他一直在等機會,博取女孩的好感。
又過一會兒,梁超忽然開始肚子疼……肚子疼不算病,有泡屎,沒拉淨。
於是這孫子轉身走進了不遠處的草叢。
山地附近的草叢,是個天然的廁所,一人多高,鬱鬱蔥蔥。
現在秋天了,萬物停止了生長,茂密的草叢開始發枯,發黃。
梁超一腦袋扎進去,褲腰帶一解,向下一頓,下面跟放鞭炮一樣,噼裡啪啦響開了。
這小子吃壞了東西,在拉稀,蹲下半天沒起來。
事情巧得很,偏趕上小美也尿急了,女孩子玩著手機,根本沒注意。同樣一腦袋扎進了草叢裡。
小美大模大樣習慣了,根本沒想到自己站立的位置,正是梁超的前面。
女孩同樣寬衣解帶,蹲下去,下面就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
草叢太茂密,面對面都看不清,悉悉索索一響,梁超仔細一瞅,立刻驚呆了。
女孩的屁股不偏不倚,正好衝著他。
輕輕將草叢扒拉開,壞小子的鼻血就滾滾而下,血液凝固了,呼吸停止了。
他瞅到一片亮白,小美白生生的兩個屁股蛋正好展現在眼前,白得耀眼,白得讓人心動。
梁超的鼻血跟噴泉一樣,呼呼啦啦向下流淌。
他一動不動,顧不得拉屎了,大氣都不敢出,傻呆呆僵持在了哪兒。
他可以聞到小美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還能看到女孩一邊解手,一邊移動,左右搖擺。
不搖擺不行,地上雜草多,拉在腚上只癢癢。
這一刻,梁超不知道該咋辦?擔心被小美髮現。
昨天已經捱過一頓打了,這次被她發現自己瞧她撒尿,這丫頭還不把我剝了。
他很想看,也忍不住不看,甚至瞧著小美潔白的後背產生了幻想。
女孩子撒尿是很麻煩的,尿完以後都要擦腚。
小美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掏出手紙,站起來的時候,順手擦了一下。
猛地一站不要緊,後面的一切全都展現,梁超就使勁嚥了口唾沫,嗓子裡咕嚕一聲。
小美回頭一瞅,竟然發現身後有個人,女孩立刻尖叫起來:「啊……救命啊!」
梁超差點沒嚇死,他知道自己的厄運來了,猛地跳起來,屁股也不敢擦,提著褲子就跑。
小美扯嗓子一喊,拖拉機上的楊天賜聽到了。
他還以為女孩遇到了野狼,哪兒還顧得上犁地?猛地竄下拖拉機,抄起旁邊一把糞叉,直奔草地就跑。
荒草地太高了,梁超一跑,草叢就跟著亂晃盪,楊天賜根本沒看到那是一個人,還以為是一隻熊瞎子。
他大喝一聲:「孽畜!哪兒跑!」手持五股鋼叉,抬手一甩,嗖!猛地刺了過去。
楊天賜啥身手?他是練飛鏢的出身,例不虛發。
飛叉嗖地脫手,化作一條直線,正中目標。
「啊!我的個娘啊!」梁超一個跟頭撅倒在地上。
聽到喊聲,楊天賜才知道那是個人,明白自己闖禍了,趕緊衝過去檢視。
靠近一瞅,只見梁超跟蛤蟆一樣爬在地上,那把飛叉端端正正刺在了他的後腚上。
好像一根長長的尾巴……直衝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