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反目成仇

梁超沒穿褲子,本來就是提著褲子在跑。亮光光的屁股蛋上鮮血淋漓。

他的慘叫聲都變了調調:「哎呀喂,楊天賜我曰你娘,為啥扎老子腚啊……。」

楊天賜有點傻眼,怒道:「廢話!你為啥跑?你不跑我能追你?」

「你不追,我能跑?哎呀救命啊……屁股痛啊!」他真的屁股痛,那把糞叉子已經爆掉了他的橘花。

任何人腚上被糞叉扎四個窟窿眼,都會慘叫連天,渾身顫抖。

小美一下子衝了過來,瞅見梁超狼狽不堪的樣子,女孩笑了:「活該!讓你瞧本姑娘撒尿,天賜哥,扎得好。」

「你說啥?他剛才瞧你方便了?」楊天賜吃了一驚。

「是啊是啊,我蹲在那兒撒尿,他在後面偷看……扎死他也不屈。」小美竟然拍手叫好,覺得梁超這是咎由自取。

同時也佩服楊天賜的飛叉投得好,如果參加標槍比賽,一定能得冠軍。

瞧這準頭多好?四個窟窿眼兒端端正正,畫上座標,也不一定投這麼準。

「冤枉!天賜,我冤枉啊……是我拉屎再先,她撒尿再後,正好蹲我前面,我也不想看啊。」梁超都要冤死了。

這件事本來就不怪他,誰想到一不小心會成為流氓?

「狗曰的,你果然圖謀不軌,扎死你也不屈!」楊天賜不但不害怕,還火了。恨不得上去抓住糞叉子,一捅到底。

弄死這狗曰的算了,竟然偷窺我妹子撒尿,你咋不去死……?

梁超趴在那兒哎呀哎呀大叫,痛不欲生,小鳳孃兒倆也有點傻眼,根本不知道咋辦。

小鳳娘忽然說:「天賜,愣著幹啥,叫醫生,快呀,帶他去看醫生,要不然梁超就失血過多死了。」

小鳳娘不是為梁超難過,而是為小豆子擔心。畢竟這孩子是老相好唯一的兒子。

弄不好他就斷根了……。

既然丈母孃發話了,楊天賜不敢不聽,於是趕緊上去抓住糞叉子,噗嗤!拉了出來。

這一拉不要緊,梁超腚上的四個窟窿眼跟噴泉一樣,嗖嗖向外飆血,好比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啊!娘啊……痛啊!」梁超就跟全身通了高壓電似的,渾身顫抖,痙攣起來。

他臉色慘白,冒出了冷汗,白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楊天賜翻身把他背起來,撲通,直接扔在了車兜子上。

幾個人顧不得犁地了,將手扶拖拉機掛上車兜子,他們一起上車,開進了村子。

村裡有個赤腳醫生,年齡不大,楊天賜就把他拉進了赤腳醫生哪兒。

醫生一瞅嚇一跳,趕緊問:「咋了?梁超的腚……咋漏水了?」

「醫生,他一不小心,坐糞叉子上了,趕快給瞧瞧啊?快點!」小鳳娘不敢實話實說。

她當然要護著楊天賜,畢竟天賜是自己未來的女婿。

醫生沒法下手,他孃的咋處理啊?只能為他止血,上藥。

最後拿出四張膏藥,抬手一揮,呱唧!貼在了梁超的屁股蛋子上,將四個窟窿眼用膏藥遮掩了。

「這就完了?」楊天賜問。

「你還想咋著?我是外科醫生,不管內科的事兒。」醫生攤攤手,表示沒有其它辦法。

「行!那我把他揹回家去。」說完,楊天賜又把梁超背起來,直接送回了家。

走進小豆子的家門,他抬手一甩,扔棉花包似的,撲通!將梁超砸在了土炕上。

梁超本來暈過去了,甩在炕上忽然醒了過來,劇烈地疼痛讓他不能自制,殺豬宰羊一般嚎叫。

「哎呀爹啊!不得了了,我的屁股開花啊,咋辦啊?」

偏趕上小豆子在家,老傢伙瞧到兒子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樣子,直嚇得心驚肉跳,肝膽俱裂。

「啊!娃,咋回事兒嘞?你咋了?」

梁超抬手一指楊天賜:「他用糞叉子扎我的腚,報仇啊,幫我找人打他……。」

「啊!楊天賜!你個狗曰的,下手真狠……。」小豆子只氣得火冒三丈,抄起柺杖要跟楊天賜拼命。

哪知道楊天賜眼疾手快,上去抓了柺杖,不溫不火說:「豆子叔,都怪你兒子,瞧我妹子撒尿!小美喊救命,他一跑,我還以為是熊瞎子嘞,就給了他一糞叉。」

「你……你你……?」小豆子氣得無話可說。

聽楊天賜這意思,扎梁超一糞叉是活該,他是罪有應得。

「就算我兒子偷看女人撒尿,你也不該下手這麼重,楊天賜,你就是故意的!」小豆子怒道。

「隨你怎麼說,反正就這樣了,大不了醫藥費算我的,對不起了……。」楊天賜是很少跟人道歉的,這次不同,畢竟自己有責任。

說完,他整理一下衣服,扭頭就走,完全把小豆子當個屁。

小豆子的怒火都要竄到天上去了。

自從楊天賜入住旮旯村以來,他處處受制,處處倒霉。

第一天見到他,就被他的狗咬爛了屁股。

第二次見到他,這孫子開拖拉機,就把他扔進山溝,砸斷了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