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啊?」女人問。
「你瞅瞅……。」楊進寶說著,將那張口供遞給了櫻子。
櫻子仔細一瞅,立刻勃然大怒,抬腿也踹田大海一腳:「娘隔壁的,竟然搶我們的錢,還要害死進寶哥,踹死你,踹死你……!」
楊進寶上去抓住了田大海的脖領子,接著怒道:「老實交代,今天來,你又打算冒啥壞水?」
他知道這孫子就是來冒壞水的,一定意圖不軌,不是破壞飼養場,就是想勾搭他身邊的女人。
田大海鼻青臉腫,說:「我瞧上了韓苗苗,這次來,就是跟她認識一下。」
「喔,原來又是為了老子身邊的女人,那今天打你,就一點不屈了。」
「楊進寶,你還講理不講理?我喜歡韓苗苗,跟你沒關係吧?」田大海覺得他就是多管閒事。
為啥老子喜歡誰,你偏偏維護誰?我曰你親孃祖奶奶嘞……。
韓苗苗一聽立刻反駁道:「進寶哥,別搭理他,這人我根本不認識。」
的確,彩霞變成韓苗苗以後,真的沒見過田大海,所以裝作不認識。
「你剛才叫我啥?」楊進寶問。
韓苗苗說:「進寶哥啊。」
「把前面兩個字去掉……。」
「哥……。」女人輕輕叫了一聲。
楊進寶沖田大海怒道:「聽到沒有,既然她喊我一聲哥,老子就不能瞧著他被壞人欺騙,你就是壞人,所以我根本不會讓你得逞……。」
「這也算理由?」田大海苦笑了。
「別瞎咧咧了,櫻子,報警!告訴s市的警方,上次劫匪的幕後黑手找到了,就是田大海乾的,讓警察抓他走!」
楊進寶拿到證據,就敢讓警察抓他。
櫻子一聽,趕緊拿起電話,打給了s市的警局,不多會兒,警局過來一幫人,把田大海弄走了。
他這次來,本來想泡妞的,可韓苗苗的面都沒見到,就差點被楊進寶打成殘廢,心裡冤屈地不行。
警察就那麼把他抓走了,那張口供也拿走了,韓苗苗跟櫻子同時籲口氣。
「進寶,你咋知道那件事是田大海乾的?」韓苗苗問。
「很簡單,除了他沒別人,過年回家,我就想找這小子算賬,弄死他!可工作太忙了,而且這孫子不好抓,根本不跟我碰面,我也沒證據……想不到今天他會自投羅網。」
「你覺得,他會不會坐牢?」韓苗苗問。
「一定會,至少判他個十年二十年的。」今天,楊進寶把他送進局子,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除掉這個禍害,了卻心頭之恨。
「進寶,你真聰明,真有能耐……任何人在你的面前都是無所遁形……。」韓苗苗不由讚歎一聲。
楊進寶又上下瞅瞅她,發現女人果然很像彩霞,也很漂亮。
跟彩霞不一樣的是,除了臉蛋,韓苗苗還有一頭濃密茂盛的鋼絲髮。
彩霞是短髮,青年頭,韓苗苗是捲髮,其次是細眉丹鳳眼,高鼻樑跟一張紅兔兔的小嘴巴。
脖頸跟彩霞一樣白,鎖骨根彩霞一樣玲瓏有致,再下面是一對圓圓,白得難以形容,高得也難以形容,亞拉鎖……那仍舊是青藏高原。
她的胸比彩霞從前大多了……。
楊進寶上一眼,下一眼,足足看了女人十幾眼,最後還是搖搖頭。
個頭像,身材像,氣質像,說話的聲音也像,可她根本不是彩霞。
彩霞沒她的胸大啊,也沒有她的臉蛋圓。
楊進寶死盯著她看,韓苗苗就面紅耳赤,呼吸不正常起來。
女人問:「你看啥看?看夠了沒?」
楊進寶說:「沒夠!巧玲的眼光不錯,你果然好……大!」
男人這麼一說,韓苗苗還得瑟起來,故意晃晃胸,把胸口向上挺了挺,
來回這麼一晃當,楊進寶差點暈倒,腦袋也跟著向旁邊歪歪。
韓苗苗說:「那你看吧,我不動,讓你看個夠……。」
於是,楊進寶就看起來沒完沒了。
旁邊的櫻子氣急了,抬腿給男人一腳,怒道:「那你乾脆吃她的乃吧!」說完,女人怒氣衝衝跑了……。
屋子裡只剩下了他們兩個,韓苗苗乾脆彎腰,趴在了桌子上,用手託了下巴。
這樣,她的胸就跟男人的眼睛距離更近了,事業線讓男人盡收眼底。
楊進寶就從她的脖子上,穿過深深的事業線,一下瞅到了女人的肚雞眼……。
這一刻,他還真把她當成了彩霞……。
兩個人就那麼你瞧著我,我瞧著你,從下午三點,一直看到日落西山。
直到下面傳來櫻子的呼叫聲:「楊進寶,別瞅了!看飽了沒?你媳婦喚你回家吃飯嘞……。」
楊進寶這才拿起公文包,慢慢走出門,仍舊盯著韓苗苗的胸戀戀不捨。
一不留神,咣!腦袋撞在了房門上,弄了個血鼻子。
韓苗苗立刻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說:「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