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進寶說:「田總,請上坐,坐啊!我給你倒茶!」
他對田大海還挺客氣,竟然按在了沙發上。
「哎呀楊總,你太客氣了,太客氣了……。」田大海受寵若驚,想不到楊進寶會對他這麼好。
楊進寶一低頭,看到田大海鞋帶開了,立刻說:「田大哥,瞧你,鞋帶都開了,別動!我幫你係一下。」說完,他彎腰就要為田大海繫鞋帶。
田大海更加感動了,差點熱淚盈眶,親弟弟也不過如此。
哪知道高興一半,他就高興不起來了,還發出一聲慘叫:「娘啊——痛啊!」
楊進寶幫著他繫好攜帶是假,二話不說掰上他的腳脖子,用力一扭,咔嚓!直接就掰斷了。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根本讓田大海措手不及,想不到楊進寶見面就扭他的腳脖子。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前兩次是在大雪山上,那是他跟佟石頭準備吃掉櫻子跟豆苗的時候。
「狗曰的!你幹啥?幹啥啊?痛死了……!」田大海在沙發上打起滾來。
楊進寶平時很隨和的,一般不隨便打人,特別在沒有抓住他的錯誤之前,根本不會亂動手。
為啥會見面就扭斷他的腳脖子嘞?當然有自己的原因。
當!他抬腿又是一腳,踹在了姓田的肚子上,說:「你狗曰的!一來我就聞到一股子壞水味,說!又想咋著禍害我?」
田大海的肚子裡立刻翻江倒海:「楊進寶!你為啥打我?這次我沒有犯錯啊……。」
「沒犯錯,鬼才相信,老實交代,去年搶劫韓苗苗三百萬的那夥劫匪,是不是你派來的?」
喔,田大海明白了,原來這就是自己捱揍的原因,被楊進寶一語點中要害。
他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沒錯,那三百萬就是他指使那夥劫匪弄走的。
幾個月前,他跟那夥劫匪裡應外合,計劃周密,卡好了銀行押款車到達的時間,也卡好了韓苗苗跟銀行業務員交接的時間,將劫匪引進了飼養場的辦公小樓。
那是一夥兒慣犯,其中一個劫匪跟他非常熟悉。巧妙地騙過了韓苗苗,櫻子,跟工廠所有的人。
唯一讓他想不到的是,楊進寶的功夫比從前更好了,一路追擊過來。
半路上一場拼殺,不但救下了韓苗苗的命,還把那三百萬成功弄到手,幾個劫匪被著火的汽車燒成了灰燼。
先前竄進路溝的幾個,也傷的傷,殘得殘,紛紛逃走了,只留下三輛麵包車。
韓苗苗報案以後,警方立刻展開了調查。
十好幾個劫匪大部分都跑了,燒死四個,還有一個被保安棍戳中太陽穴,當場死翹翹了。
沒有行動之前,他們跟田大海是有協議的,三百萬全部歸那些劫匪所有。
只要能殺了楊進寶,他額外再給他們五百萬。
可剩下劫匪全都變成了通緝犯,傷亡慘重,也跑得沒影兒了,這計劃等於當場失敗,田大海等於沒有得逞。
他覺得自己做得天衣無縫,楊進寶不會知道,可沒想到會成為第一個懷疑的物件,而且自投羅網。
「啊!進寶,那不是我乾的,不是我啊……!」田大海在竭力求饒。
「不是你乾的還會是誰?佟石頭殘廢了,也就你有這能力,而且跟老子不對付。田大海我曰你娘!竟然對老子暗下殺手,我豈能放過你?」
楊進寶完全用的是莫須有罪名,不是田大海乾的,也要把這屎盆子扣他腦袋上。
媽隔壁的,除了你就沒別人……。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進寶,你弄錯了……!」
楊進寶才不聽他叫喚,反正見他一次打一次,不打他,自己的手就癢癢。
於是,他一下子把姓田的按在地上,掄圓拳頭那一通揍啊。
田大海都被打蒙了,腦袋一抱,屁股一撅嚎叫起來:「救命啊——!打死人了……!」
楊進寶上去堵了他的嘴巴,脫下一隻臭襪子,塞進了他的嘴巴里,掄起拳頭接著揍。
田大海成為了挨宰的豬,叫不出來也動彈不得,嗚嗚啊啊跟狗一樣。
「竟然要老子的命,揍你個生活不能自理!承認不承認?」
「我不承認啊,你這是屈打成招!我不服氣!」
「不服氣,就打到你服氣為止!!」左一拳右一腳,眨眼把這小子打得遍體鱗傷,爹孃都不認識了。
田大海被打得受不了,再次求饒:「好!我承認,那件事是我的乾的……求你別打了,再打我就死了……。」
一邊哭,他一邊暗暗罵自己是賤人,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來s市討打,這不賤骨頭嗎?
難道楊進寶得到了風聲?有人洩密?
「說!你是咋著設計陷害我的,一五一十寫出來,按上手印!!」
打完,楊進寶還拿出一張紙,一杆鉛筆,讓他老老實實寫出來。
田大海明知道這是口供,可不寫也不行,要不然當場就被打死了。
於是,他只好一五一十,把自己跟劫匪勾結的事兒,圓圓滿滿寫了出來,寫完,還在上面簽下了字。
屋子裡一陣喧鬧,隔壁辦公室的櫻子跟韓苗苗聽到了動靜,兩個女人趕緊衝過來檢視。
「啊!田大海,咋是你?」櫻子大吃一驚。
猛地看到櫻子跟韓苗苗,他好像看到了救星,眼巴巴瞅著女人,眼神里閃出求饒跟恐懼。
櫻子問:「進寶哥,到底咋回事?」
楊進寶說:「不知道,看見他我就來氣,就想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