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豆苗跟方亮是一夥的,他就是想女人難堪,為妹子出口氣。
朱二嫂也對豆苗很討厭,覺得她破壞了妹子的家庭,簡直是個狐狸精……。
王八羔子楊進寶,竟然跟豆苗偷吃,每天晚上鑽高粱地,鑽草垛,不但摸摸大,而且棒棒大,你還是個人不?
曰死你算了……為啥不脫陽而死?死了拉倒,一了百了。
朱二嫂當然站在小姑子跟丈夫這邊,所以她決定了,把巧玲弄回孃家。
「嫂子,別呀……我不能一直住在孃家的……。」巧玲趕緊拒絕。
「你給我坐好了!我是你親嫂子,你是我親妹子,咱爹孃還在嘞,你孃家人還沒死絕!誰欺負我小姑子,老孃就跟他戰鬥到底……!」
朱二嫂人高馬大,力大無窮,雙膀一較力,把輪椅跟妹子一起搬起來,抱進了家門。
巧玲不再掙扎了,被嫂子送進了西屋自己的房間。
朱二嫂幫著妹子打掃了房間,晾曬了鋪蓋,還親自下廚,做了巧玲最喜歡吃的菜。
傍晚,馬二愣子也回來了,坐在餐桌前,一家人看著熱氣騰騰的飯菜,難以下嚥。
朱二嫂怒道:「為啥不吃?都吃生鐵了?」
馬二楞一拍桌子:「進寶咋變成了這樣?竟然欺負我妹子,不行,我要打斷他的腿!」
朱二嫂說:「你拉倒吧,他一隻手能打你二十個,還是消停一會兒吧。」
「那你說咋辦?就讓巧玲這麼受欺負?」馬二楞憤憤怒道。
「哥,嫂子,你倆別生氣,進寶沒有欺負我,他對我很好……。」巧玲趕緊解釋,擔心哥哥跟丈夫打起來。
「好個屁!既然跟你好,他就不該跟豆苗胡來!全村人都知道他倆鑽高粱地了……豆苗也表臉,甘心跟他曰……。」馬二楞是真的沒辦法。
打架,他不是妹夫的對手,講理又講不過他。
再說進寶真的沒有半點對不起巧玲,除了跟豆苗偷偷睡覺。
人家睡覺睡得有理,誰讓自己妹妹殘廢了,不能讓人家得勁?
馬二楞惹不起妹夫,只能把怒氣撒在了豆苗的身上。
「哥,這件事不怪他,都是我這不爭氣的身子……算了吧,散了吧,能跟他生活十年,這輩子也該知足了……。」巧玲沒有哭,她已經哭不出來了,剩下的只是無奈。
「妹子,你別傷心,楊進寶一定找你回家,他來了,嫂子一屁崩死他!!」朱二嫂氣呼呼勸道。
現在,朱嫂就等著楊進寶來,準備好好教訓他一下。
在公司裡,他是董事長,自己是員工,可在家裡她是大舅嫂,胖揍妹夫一頓,他也不敢還手。
楊進寶是晚上十點鐘來的……下班以後,他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老地方。
所謂的老地方,就是學校門外不遠處的打麥場。
黃昏的時候,豆苗在哪兒等她,女人躺在麥秸垛上,手裡擺動著一根麥秸。
楊進寶走進去,一眼瞅到她,就跟豆苗抱在了一起。
兩個人半年沒見了,也半年沒有鼓搗,全都憋壞了。
本來有好多話要說,可抱在一起的時候,只剩下了親吻,撫摸,跟擁抱。
千言萬語道不盡,一切盡在愛撫中。
「進寶,我好想你,想你,想你啊……。」豆苗的聲音呢呢喃喃,氣喘吁吁。
「我也想你,想你啊,嘖嘖嘖……叭叭叭……。」楊進寶也忘乎所以,將女人壓倒在了麥秸垛上。
兩個沉重的身體就那麼被麥秸垛包裹了,相互撕扯起來。
眨眼的時間,衣服全都不見了,麥秸垛晃悠起來,兩個光溜溜的身體攆來攆去,滾來滾去,整個麥秸垛就被攤平碾碎了。
足足鼓搗倆小時,楊進寶跟豆苗才到達愉悅的巔峰,兩個人得到了酣暢淋漓。
事避,他倆還抱在一起不忍分開,楊進寶的兩隻手在豆苗的胸前依舊抓過來揉過去。
「親,這半年,你在s市還好吧?」豆苗問。
「好,找到了櫻子我給了她八百萬,了結了,櫻子幸福了……。」楊進寶回答。
「那就好……以後咱倆可以無所顧忌了……。」豆苗再次把男人纏緊了。
他倆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地點,忘記了巧玲,也忘記了三七等於二十一。
楊進寶的手不斷從豆苗光溜溜的身上摸過,他的身體躺在女人的衣服上,這樣麥秸就不容易扎到後背。
忽然,他感到豆苗的衣服裡硬邦邦的,好像有東西。
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摸向了女人的口袋,竟然掏出一個小藥瓶。
楊進寶嚇一跳,問:「這是啥?」
豆苗立刻臉色大變,趕緊過來跟男人搶奪,說:「沒啥……。」
「你有病了?為啥要吃藥?這是啥藥,我瞅瞅。」男人說著,又把藥瓶子奪了過來。
拿起手機,利用手機的光亮一照,楊進寶就大吃一驚。
他看到那個藥瓶上明顯寫著三個字……避孕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