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子裡嗡地一聲,做夢也想不到豆苗竟然在吃避孕藥。
她不是一直想要個娃嗎?為啥要吃這東西?腦殘了?
豆苗很想把藥瓶奪過來,可已經晚了,男人僵持在了哪兒。
「你……啥意思?我想聽你解釋一下。」楊進寶氣呼呼問。
「我……進寶你聽我解釋,我現在還不適合懷孕。」豆苗的樣子有點驚恐。
「原來你一直在騙我?竟然騙了我這麼久?」男人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特別氣憤。
當初在大雪山的時候,他就答應了豆苗的要求,要讓她懷個娃。
懷娃是楊進寶對豆苗最大的補償,他希望可以利用孩子撫平她的傷痛,達成她的願望。
他怕豆苗孤單,怕她老無所依,將來可憐,要不然也不會背叛巧玲,答應跟她好。
可想不到女人嘴巴里口口聲聲想要個孩子,實際上每次跟男人鼓搗完,都會偷偷服用避孕藥。
「進寶,我暫時真的不能要孩子……。」豆苗不知道該咋著解釋,有點手忙腳亂。
「喔,我明白了,你就是想跟我一直偷,偷一輩子,利用孩子來拴住我……一天懷不上,咱倆就有理由偷一天,一年懷不上,就有理由偷一年,對不對?」
楊進寶恍然大悟,覺得上了豆苗的當。
女人想懷孩子是假,想一直佔有他才是真……想不到豆苗跟他玩這一齣。
「對不起進寶,我知道一旦懷上娃,你就會回到巧玲身邊,再也不理我了,所以我只能服用避孕藥……。」豆苗沒辦法,既然秘密被揭穿,她只能祈求男人的原諒。
「豆苗!你到底想咋著?除了名分,你想要啥我會給你啥,你咋能這樣?!」楊進寶幾乎是咆哮了。
他把藥瓶子仍在麥秸垛上,立刻開始穿衣服,打算離開。
「進寶別!別這樣啊……我愛你的,很愛很愛,我怕你離開我……。」豆苗傻了,上去抱了男人的腰。
「你給我走開!我說了,不會跟巧玲離婚的,就算她跟我離了,我也不會離開她……今天咱倆到此為止,告辭……!」說完,他穿上衣服,氣呼呼溜下了麥秸垛。
「進寶!進寶!我不是有意騙你的……我真想要個娃啊……。」豆苗呼喊起來。
可楊進寶已經走了,憤憤離開打麥場,回了村子,只留下豆苗一個人光溜溜在打麥場上流淚。
她沒有後悔,就是在利用懷娃跟男人在偷,服用避孕藥就是暫時不想懷上……這樣就能一直偷下去了。
可沒想到男人會發現避孕藥瓶,都怪自己不小心。
咋辦,咋辦啊?
楊進寶大踏步走進家門,第一件事就是找巧玲,推開西屋的門,沒看到媳婦跟輪椅,他就衝北屋喊:「爹,娘,巧玲嘞?」
楊招財說:「巧玲下午就去飼養場了,你沒看到她?」
「沒……。」
「問問老金,問問春桃,再問問麥花,看巧玲有沒有在他們家串門?」
於是,楊進寶只好拿出手機,給老金打電話,給春桃和麥花嫂打電話。
最後,麥花嫂告訴他,巧玲被朱二寡婦推馬家村去了。
於是,楊進寶就上車,開車去了馬家村。
走進巧玲的孃家,他關門下車,進了巧玲的閨房,女人果然在哪兒,已經吃過飯了,打算睡覺。
「巧玲兒,你咋忽然回孃家了?咱走,我接你回家……。」楊進寶說著,就要過來抱她。
可巧玲卻尖叫一聲:「不要啊!嫂子救命!!」
女人一喊,東邊的朱二寡婦聽見了,大喝一聲:「呀——逮!楊進寶!放開我妹子!」
朱二寡婦的嗓門很大,果然不虧是女張飛,差點一嗓子喝斷長板橋,整個馬家的房子都顫了三顫。
楊進寶也嚇得渾身一凜,幾乎尿褲子。
「嫂!三更半夜的,你瞎咋唬個啥?」楊進寶問。
「放開我妹子!不準帶巧玲走!」朱二嫂第二聲大喝的時候,已經好像一堵牆,擋在了巧玲的面前。
不但她,馬二楞也來了,同樣將妹子保護在身後。
「哥,嫂,你倆這是咋了嘛?我是進寶啊……。」楊進寶感到莫名其妙。
「我知道你是楊進寶,不瞧你曾經是我妹夫,老孃早一屁崩死你了……。」朱二嫂動不動就用屁崩人,親妹夫也不例外。
馬二楞也叉著腰道:「是啊,不瞧你是楊進寶,老子也一棍子榭死你了。」
楊進寶說:「我咋啦嘛?哪兒得罪你倆了?你們兩個鳥人吃槍藥了?」
他真不知道咋回事兒。大舅哥跟大舅嫂竟然對他虎視眈眈,特別是朱二嫂,已經扭轉屁股,準備用屁崩他了。
「王八羔子的,你還裝蒜?老孃問你,為啥對不起我們巧玲?」朱二嫂叉著腰,繼續問。
「我哪兒對不起巧玲了?」楊進寶接著裝傻。
「還不承認?我問你,跟豆苗咋回事兒?跟那個櫻子咋回事兒?這半年你那兒去了?是不是在s市跟那個叫櫻子的狐狸精睡覺了?